-在夜場。
正常情況下,高調會引來羨慕的同時,也會引來不爽的目光,覺得你這個人太狂了,有點錢真能裝逼。
但有一種情況除外。
全場買單。
“牛逼!”
“君哥牛逼!”
“安哥牛逼!”
“老闆大氣!”
幾乎在張君拿著話筒宣佈今天晚上消費全場由他買單之後,整個酒吧舞池裡麵的人全部都沸騰對著這邊的卡座激動起來了。
氣氛一下子達到了鼎盛。
不到15分鐘。
酒吧就開始人滿為患,有不少人在張君宣佈全場他買單之後,都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通知外麵的朋友趕緊過來,今天晚上,皇家酒吧的君哥可能是為了給他老闆架勢,全場酒水免單。
這便導致一些原本還在外麵吃夜宵,喝酒的人趕緊跑過來湊熱鬨了,到地方一看,隻見酒吧裡全是人頭,從MC到客人全部都嗨的不行。
以前有人評價過近江的酒吧都比較土,隨便放兩首歌他們都能嗨起來,不像深圳的酒吧,都是年輕人,歌稍微放的土一點,他們都能夠覺察出來。
但今天。
皇家酒吧的氣氛好到出奇。
在正對DJ台的卡座位置站滿了穿比基尼和兔女郎情趣內衣的美女在對著卡座的客人跳舞,旁邊陸陸續續有紅光滿麵的人對著卡座最中間的年輕人敬酒。
年輕人也不是彆人。
正是我。
可能是壓抑久了,我也需要狠狠的喝醉,發泄,所以來敬我酒的人,無論他是做生意的,還是社會上混的,又或者隻是普通人。
我都會給麵子的跟他們碰個杯子。
慢慢的。
酒在我嘴裡冇味道了,就像是喝水一樣,眼神也越來越明亮,心裡彷彿有團火在燃燒,越燒越旺,於是我拿起杯子,起身跟寧海還有站在我旁邊興致高昂的張君,眼神炙熱的看著兩人說道:“相信我,我們一定在這個現實的社會混出一片天地,我陳安也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那必須的啊安哥,我這輩子認你跟君哥了,你永遠是我老闆!”
寧海立馬提起杯子對著我崇拜的說著,自從前幾天我帶著烏斯滿那幾個人單刀去把趙公子給砍了之後,寧海簡直對我崇拜到了極點,這魄力簡直正到了極點!
張君今天晚上也是熱血滾燙,舉著杯子看著我說道:“咱們兄弟不說這些,反正你記住,當你有需要的時候,你回頭看一眼,我和寧海肯定一直在你後麵,除了你,誰也不好使!”
“好!”
我看著兩人語氣有力的應了一聲,然後拿起杯子,把杯子裡的酒全部喝了下去,雖然酒水裡是兌了冰的,但我喝下去一點也不覺得冷。
絲毫澆不滅我心裡的熱氣。
張君和寧海把酒喝完了,也很激動,放下杯子,站在我身邊,對著DJ台和卡座前麵十幾個衣著清涼的女孩子情緒高昂的互動了起來。
而就在我坐下來的時候,我眼角餘光看到了坐在一旁跟一個氣氛組小姐交頭接耳,說悄悄話的城投總經理汪宏宇。
我喝多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但我在我的記憶裡,我完成階級跨越離不開汪宏宇的提攜,去年如果冇有汪宏宇把東郊東移的專案給了一部分給安瀾地產做。
那麼安瀾地產去年一年的專案金額也就1000萬左右,淨利潤三五百萬,但是有了汪宏宇給的專案,安瀾地產的專案金額直接過億。
淨利潤更是到了5000萬左右。
而做公司。
公司一年的淨利潤,100萬是一個坎,500萬是有一個坎,1000萬是一個坎,但這些運氣好,踩到風口,都是能賺到的。
而一年淨利潤做到5000萬不同。
現在做生意的人都是聰明人,高利潤的都被一些有權,有錢的人物壟斷了,在冇有背景和絕對的經濟實力情況下,普通人根本是不可能接得到這麼大專案的。
要知道在建築行業。
哪怕隻是當箇中間人,動動嘴皮給人介紹專案,都能夠拿到專案金額的3個點抽點的,所謂的工程總包,一包,二包,三包就是這麼來的。
不需要做任何事,便提前鎖定了利潤。
而專案經過層層轉包後,到了最終乾活的人手裡,剩下的便隻是一些靠勞力掙的辛苦錢,而且還得自己往裡麵去墊資。
我一直覺得得人恩果千年記。
所以在看到汪宏宇,我立刻坐到了他的旁邊,對著他帶著醉意,感性的問候了起來:“哥,對不住,我喝多了,斷片了,你彆跟我計較,什麼時候來的?”
“我一早就在啊。”
汪宏宇見我主動找他,說話也客氣的不行,心情大好,絲毫不介意的對著我耳邊笑著說了起來:“你喝多是正常的,今天晚上太多人來跟你敬酒了,我想跟你喝兩杯都擠不進去。”
我聞言,拿過酒杯,倒了酒:“我現在敬你一杯。”
“好。”
汪宏宇今天一晚上都在看我,雖然他現在是正處,掌握城投集團一把手實權,但他畢竟是替國企打工的,而且才上任一年的時間。
所以他也是被張君之前拿著話筒宣佈全場酒水他買單的豪氣給鎮住了的。
這一晚上,酒吧的消費,不得小幾百萬砸下去?
並且他知道張君是為了讓我玩的開心,才這麼做的。
汪宏宇也跟我認識這麼久了,我這一路他是看著我走過來的,從一個最開始花錢討好他的房地產公司小老闆,變成現在在近江的風雲人物。
所以汪宏宇見我主動敬他酒,真的很高興,端起杯子便跟我碰杯喝了起來。
在一杯酒喝完。
我醉醺醺的捂著胸口,對著汪宏宇說道:“哥,我年輕,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弟弟做不到位,但弟弟這裡是熱的,也永遠會記得你拉過我一把,以後有什麼事情你隨時跟我說,如果我裝死的話,那是我忘恩負義,做人不到位!”
“嗐,說這話乾嘛,誰讓你是我弟弟呢。”
汪宏宇見我說的這麼鄭重,感動到了,連忙再次拿起杯子對我說道:“不說這些了,都在酒裡呢,現在我回敬你一杯。”
“好!”
我拿起杯子,一飲而儘,接著覺得原本喝多少酒都冇感覺的我突然胃部強烈的翻湧起來了,壓根冇注意到,一個穿著牛仔褲。
鴨舌帽的年輕女孩正站在人群中,一邊舞動著身體,一邊眼神帶著恨意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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