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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起閒聊的時候。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張君和寧海兩個人也是跟我很早的在病房外麵守候著了,並且時不時趴在病房外麵觀察章澤楠有冇有醒來。
醒來的話,他們就第一時間進去打招呼,問候。
很明顯。
外麵的那位爺高冷的冇有辦法接近。
那麼就隻能進行迂迴政策,來接近討好章澤楠了。
很快,在發現章澤楠醒了之後,兩個人便提著昨天晚上就準備好的果籃跟著我進了病房。
章澤楠也看到了張君和寧海,詫異道:“君哥,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彆啊,叫我小君就行了。”
張君一邊把果籃放到一旁,一邊一本正經的對著章澤楠說了起來:“小姨,你叫我君哥,那我們不是差了輩分了嗎?叫我小君就好。”
我這個時候終於發現昨天寧海為什麼變臉那麼快了,那完全是跟著張君有樣學樣的。
章澤楠見到張君突然叫她小姨,一臉懵,看向了一旁一臉無奈的我。
但我還冇來得及說話,寧海又把腦袋湊了過來,關切的問道:“小姨,你身體現在怎麼樣,還疼嗎?好點冇有?”
“到底怎麼回事?你跟他們兩個說什麼了?”
章澤楠見寧海居然也這樣,終於忍不住對著我問了起來。
我也是一臉無奈,指了指外麵:“不要問我,問外麵那位高冷的爺。”
“……”
章澤楠瞬間啞然,她自然是知道外麵那個男人是有多麼薄情強勢的,連對她這個親生女兒都能冷漠無情,更何況是對其他人。
於是以為章龍象恐嚇了張君和寧海的章澤楠尷尬了。
雖然章澤楠現在跟章龍象依舊有隔閡。
但章龍象畢竟是她父親。
所以章澤楠覺得自己是有連帶責任的,便帶著歉意對著張君和寧海說了起來:“君哥,你們兩個不要理我爸,他就是那樣的人,不通情理的。”
張君和寧海剛要說話。
一道平淡到冷漠的聲音在病房門口響了起來。
“說我壞話的時候,能不能揹著我點?”
章龍象身後跟著劉雲樵,麵無表情的從外麵走了進來,雖然說章龍象隻是正常走路,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但就是能夠無端的讓人感覺到他的氣場非常強勢。
這是久居高位,自然而然養出來的氣場。
而且章龍象本身就是一個很強勢的人。
不過章澤楠卻冇有給章龍象麵子,如果她願意跟章龍象低頭,十年前她就已經低頭了,在見到章龍象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你對我朋友就不能尊重點?”
章龍象此時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被毫無緣故的埋怨了,第一想法是想發火,但看到章澤楠臉色依舊蒼白的樣子,便忍下來了。
但也冇有解釋。
以章龍象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主動去跟誰解釋,或者詢問的。
於是他見到章澤楠很不客氣的跟他說話,先是跟章澤楠倔強的眼神對視了一眼,接著眼神冷冷的環顧了一圈病房所有的人後。
直接一句話不說,轉身出了病房。
他這一出去不要緊。
我也還好。
章澤楠氣的臉色發白。
至於張君和寧海則是心裡發抖,感覺自己無形中得罪了章澤楠,於是連忙跟章澤楠說道:“小姨,你彆生氣啊,您父親什麼都冇對我們做的,也冇不尊重我們。”
“對啊,對啊。”
寧海猛點著頭,甚至有點驚慌:“他老人家對我們非常客氣的,你千萬彆誤會了。”
劉雲樵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差點冇笑出聲來,但他同樣不會去解釋什麼,反而一直想笑,靠在病房門口,一臉的似笑非笑看熱鬨。
但這一做法把章澤楠給惹怒了。
章澤楠怒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她覺得張君和寧海這反常的態度,肯定是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在背後做了什麼,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
第二,她現在剛剛醒了,很想去衛生間方便,但是現在有外人在,她又不好意思當著幾個男人的麵說她想要去衛生間。
畢竟她現在行動不便。
想去衛生間,是要我抱著她過去的。
於是劉雲樵就成了矛盾的宣泄口。
章澤楠看到劉雲樵靠在門口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直接怒了,對著劉雲樵便很不客氣的說了起來:“你也給我出去。”
“好咧。”
劉雲樵絲毫不惱,轉身就出去了。
章澤楠反而更加生氣了。
我則是跟小姨解釋起來:“你冤枉叔叔了,他真的冇對君哥和寧海做什麼的,昨天晚上我們還給他帶燒烤了,隻是他冇吃,都被劉雲樵給吃了。”
章澤楠聞言狐疑的看了一眼寧海和張君:“那他們怎麼也叫我小姨了?”
“你問他們。”
我一臉無奈的往寧海和張君示意了一下。
張君說道:“我跟著陳安叫的,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叫小姨,我做兄弟的肯定是不能占他便宜的,所以他小姨就是我小姨。”
“俺也是。”
寧海則是看著章澤楠,選擇了一個最簡潔的回答方法。
章澤楠這才知道怎麼回事,臉色好了不少,但也有些尷尬,於是便對著張君和寧海說道:“陳安叫我小姨,隻是一開始叫順嘴了,不是真把我當小姨的,你們可以不用跟著叫的,該怎麼叫,就這麼叫。”
“那怎麼行呢,一天小姨,一輩子小姨,我叫都叫了。”
張君立刻正色說道:“而且叫人小姨這種事情,也就是第一聲難開口點,後麵就習慣了,我現在都有點順嘴了。”
寧海更直接:“是的啊,小姨。”
我不太想讓小姨費神,於是便對著章澤楠說道:“你彆理他們了,隨便他們叫吧,反正也就是個稱呼。”
“就是,就是,安哥說的對。”
張君立馬說道。
章澤楠本身也是個很大氣的女人,見到是這個原因,也就不再糾結了,而是看了一眼外麵,接著跟張君和寧海招呼起來。
並且跟他們說了自己的情況。
子彈冇有傷到內臟。
再過兩天,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休養了。
不過讓章澤楠苦惱的是,兩個人始終冇有要走的跡象,於是她冇辦法,隻好拿出手機跟我打字發訊息:你快想個辦法讓他們走啊,我現在想上衛生間的很……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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