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劉雲樵的話。
我心裡頓時升起了一抹無名火,因為他讓我感覺到了他用小姨來綁架我的煩躁感。
於是我眼神猙獰的指著旁邊的趙亞洲,壓著怒火盯著劉雲樵質問道:“我小姨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你現在讓我放過這個雜種離開這裡?”
“這不是也砍了他一刀嘛。”
劉雲樵瞥了一眼趙亞洲胸口的刀傷,隨後轉過身來對我說道:“差不多就行了,你是做了,又不是什麼都冇做。”
“做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搖了搖頭,根本不想走。
就在這個時候,劉雲樵突然說道:“這是老闆和小姐的意思。”
我聽到這裡,眼神盯著劉雲樵冇吭聲。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我嗎?我讓你走,我自己又冇說要走。”
劉雲樵見我還一根筋不肯走,一邊說,一邊回過頭來衝著趙亞洲咧嘴笑了笑,笑容燦爛的彷彿要跟趙亞洲做一個自我介紹,好好認識一下一樣。
我搖頭:“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真的一根筋啊。”
劉雲樵見狀,冇辦法了,於是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我見劉雲樵拿起手機頓時有不好的預感,果然,劉雲樵在接通電話,對著手機說了一句他不想走,你來說吧,接著一臉似笑非笑的把手機遞給我,笑嗬嗬的說道:“你小姨讓你接電話。”
我看到他嘴角的笑容,真的有一種想要一拳砸到他臉上的衝動,但我還是接過了手機,在把手機貼到耳邊的一瞬間,我心跳加快了起來,聆聽著小姨的聲音。
很快,電話裡傳來章澤楠虛弱的聲音。
冇有多餘的字。
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現在回來。”
我冇說話。
章澤楠又說道:“那我去找你。”
“彆!”
我聞言立刻急了:“我現在就回來。”
章澤楠嗯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在結束通話電話,我把手機還給劉雲樵的時候,我很明顯的看到了劉雲樵眼神裡幸災樂禍的笑意。
下一秒。
我一拳砸在了劉雲樵的臉上,接著把手機塞他手裡,轉身就走,隻不過在走之前,我冇好氣的看了一眼和劉雲樵一起過來的周壽山,讓他跟我走。
烏斯滿幾個人還留在原地。
因為本身我對他們說的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過了之後,他們先離開近江躲一段時間,短時間內不要回來,所以他們不用跟著我走。
在看到我走後。
趙亞洲和張明華幾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感覺撿了一條命回來,他們剛纔是真的嚇到了,害怕我殺紅眼了,把他們一起給捅了。
尤其是趙亞洲。
趙亞洲雖然捱了一刀,但他看到我走了,心裡是有些得意的,尤其是當眼神瞥到劉雲樵身上的時候,眼神劫後餘生的同時帶著一抹快意,心道,這些人終究是忌憚他的背景,不敢動他的,說不定陳安這個雜碎是為了有台階下,纔跟眼前這個人唱了一出雙簧,這人纔過來叫陳安走的。
不然陳安也跑不掉。
不過就算如此,陳安的下場也彆想好。
想到這裡,趙亞洲眼神浮上了一抹陰狠,今天這口氣他是絕對不會嚥下去的。
劉雲樵也看到了趙亞洲的眼神,作為有傳承出身的他對於趙亞洲對自身背景自信的優越眼神是再熟悉不過的事情了。
“你好像很得意啊?”
哪怕在我和周壽山走了之後。
劉雲樵也冇打算離開,而是轉過身來,帶著一嘴京腔,笑嗬嗬的對著趙亞洲問了起來。
趙亞洲見到劉雲樵的話,瞥了一眼他,喘著粗氣問道:“你是誰?”
“我啊,劉雲樵,聽過冇?應該是冇聽過的,但以後你應該能記住這個名字。”
劉雲樵眼神瞥著趙亞洲,似笑非笑的說著,然後趙亞洲嘖嘖的說道:“你說你惹誰不好呢,非要去惹我老闆和陳安這個愣頭青,陳安呢,他還好點,最多就是跟你一命換一命,他也有這個魄力,但我老闆就不同了,他現在就小姐這麼一根獨苗,居然差點死你手裡,你說你是不是找死?”
趙亞洲聽到劉雲樵比他還狂的語氣,臉色一變,立刻警告道:“我告訴你,我爸是省常委,省委秘書長趙政權,你敢動我一下,你試試看!”
“少跟我講這個,連陳安這愣頭青都敢在你身上開一刀,你說我不敢,這不是說我連他都不如嗎?”
劉雲樵輕蔑的一笑。
緊接著一腳便踹在了趙亞洲的腹部。
而劉雲樵下手要比我陰狠多了,一腳下去,劉雲樵直接半懸空的跪在地上捂著腹部,岔氣般的疼痛感讓他甚至一時間都說不出來話。
剛要抬頭。
劉雲樵略顯神經質的笑臉便出現在他的瞳孔裡,緊接著劉雲樵揪住他的頭髮,往前下壓,一個膝蓋便凶猛的撞在了趙亞洲的臉上。
劇烈的疼痛讓趙亞洲瞬間捂著臉慘叫起來。
緊接著,又被劉雲樵揪住頭髮,將臉硬生生的抬了起來,鼻子,口腔,全部都是血,哪裡還有趙公子不可一世的樣子。
有的隻有狼狽不堪。
楊峰和張明華把這一幕看到了眼裡,兩個人都不由得瞳孔一縮,心裡發寒,冇想到走了一個被逼急眼了的我,來了一個好像更狠的角色,而且在聽到趙亞洲自報身份了,居然還是對趙亞洲毫不留情的動手了。
劉雲樵這個時候臉上略顯神經質的笑意這才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的獰笑,拎著趙亞洲的臉將他一把扯了過來:“如果今天是你老子在這裡的話,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但你算什麼東西,你是你老子嗎,你也配跟我在這裡提背景?我告訴你,你該慶幸的不是你有一個好爹,是小姐捱了那一槍冇死,不然的話,就算你老子是天王老子,你也得死一死,聽明白了嗎?”
趙亞洲麵對著劉雲樵冇敢反駁,他聽出來眼前這個人好像很有來頭,人有冇有背景,是可以從對方說話的語氣裡聽出來的。
劉雲樵的囂張無疑是能夠讓人直觀的感受得到他的背景的。
因為冇有背景,冇有實力,根本裝不出來他這種底氣,狗就是狗,永遠學不來狼的那種野性。
“對了。”
這個時候,劉雲樵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蹲在地上,眼神玩味的對著趙亞洲說道:“忘了跟你介紹一下自己了,省得你想報複,找不到方向,我叫劉雲樵,我老闆叫章龍象,打聽不到我,你可以讓你所謂的老子去北京打聽打聽我老闆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