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自認為算是對我知根知底的。
也知道我這幾年的時間跟張君走的比較近,在近江混出了點名堂,但她怎麼也冇想到我居然把事業版圖做的這麼大了。
先是投資3000多萬的室內綜合運動館。
接著是一個多億的地皮。
雖然說我前兩天跟她說過,我開運動館的錢是用一個地皮專案貸款來的,但她怎麼可能想到這個專案能夠值一個多億?
不是才貸款2000萬嗎?
這個時候,章澤楠發現有點看不透我了。
於是章澤楠忍不住的看著我問了起來:“你到底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
“冇有事情在瞞著你啊。”
我心裡一突,立刻說了起來,眼神儘量保持不斜視,正視她,其實心裡慌得不行,原因我也知道,在安瀾地產上。
因為安瀾地產我是靠著蘇婉父親才建立出來的。
可是這條路我又必須得走。
不僅僅是因為蘇婉對我好。
也因為冇有根基的我,如果真的冇有貴人扶持我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命運就是這樣,從1到9其實不是很難。
但0到1,從無到有卻是無比的艱難的。
章澤楠對我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地皮能夠賣一億多?”
我說道:“我跟你說過,我開運動館的錢,就是靠著這個專案抵押貸款的。”
章澤楠說道:“你冇說這個專案值一億多。”
“你冇問啊……”
我一臉茫然的說道。
章澤楠想了想,她確實是冇有問我,但是這件事情裡麵,邏輯上存在著不合理,一般人根本拿不了這塊地的,所以章澤楠看著我問了起來:“這塊地怎麼回事?”
我心裡也有過預備回答,說道:“這塊地是國土局以出讓金的模式給我的,有50萬平,現在我做好了三通一平,可以作為建築地皮使用了,所以可以賣錢。”
章澤楠繼續問道:“國土局為什麼會給你這麼一大塊地?而且還是以出讓金的形式,現在北京所有的商業用地,都是要走競拍招標的方式去拍的。”
我也知道小姨很聰明。
一般的事情根本瞞不過她。
隻要有一點邏輯上的不對稱,她都能察覺出問題來,而兩個人之間,最忌諱的就是互相猜忌,一旦產生猜忌了,就很難再建立信任。
我肯定是不願意出現這種情況的,所以我抬頭看著小姨說了起來:“是因為我認識國土局的局長,我跟他家人開了一家地產公司,名字就叫安瀾地產,他家人代持股70%,負責給公司找資源,我負責公司的全部運營,持股30%,所以許關的專案,他趁著針對房地產行業的國八條政策還冇完全落實到近江,把這50萬平地皮,以土地出讓金的形式給我了,每平方的單價是80元人民幣。”
在我說完後。
章澤楠瞬間就明白了。
現在確實是有很多有能耐的人,會找一個白手套,或者信得過的人代持一些資產,而我的安瀾地產,對方找人代持70%,我持股30%,這就合理多了。
畢竟對方拿的是大頭。
而我拿的是小頭。
這裡麵我說的全部都是事實,隻不過我隱瞞了一項很重要,也很容易被人遺漏的資訊,那就是持股的人是當初跟我發生過一夜情的蘇婉。
如果說章澤楠知道持股人是蘇婉的話。
那麼她說不定能夠覺察出來點貓膩。
為了防止小姨在這件事情上深挖,以及覺得邏輯上還是不合理,於是我便又主動跟她說起了去年的事情,去年我因為結交城投總經理汪宏宇。
在我的刻意結交下。
汪宏宇把東郊東移的專案分了一點給安瀾地產做,靠著這個專案,安瀾地產去年交完企業各種稅項後,淨盈利將近6000萬。
也是因為如此。
國土局局長,去年讓家人又轉讓了10%的股份給我,讓我從30%持股,增長到了40%持股,並且月薪也漲到了100萬。
章澤楠聽了依舊覺得邏輯上很合理。
畢竟去年安瀾地產盈利的不是小數目,相比起一年6000萬的淨利潤,10%的股份以及100萬月薪反而顯得微不足道了。
在有大局觀的人眼裡,確實是會給企業創始人讓利的,這樣也可以讓創始人有充足的動力繼續奮鬥,同時能夠跟創始人完成深度繫結,好不讓他另起爐灶。
聽到這裡,章澤楠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這個國土局局長做人也還算可以,能夠主動割肉讓利給你,你現在最好還是跟他繼續合作下去,畢竟有時候資源是錢買不到的,人家選你來當公司創始人,也是信任你。”
“嗯啊,我知道的。”
我見把這件事情圓滿說出來了,心裡鬆了口氣,接著繼續說道:“所以在幾個月前,我和他家人各自轉讓了5個點股份給張君,總共兩千萬,我把我的一千萬,全部給他家人了,我一分都冇有,不然我開運動館也冇那麼缺錢了。”
章澤楠聞言好笑的看著我說道:“你冇錢不會跟我說?”
“我也冇想到你有這麼多錢啊。”
我忍不住的看著小姨說了起來:“3000萬,說轉過來,就轉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最多給我轉個一萬當禮金呢,結果後麵一大串零,我數了好幾遍,我才確認是3000萬,你都要嚇死我了。”
章澤楠莞爾的笑道:“難道不應該是開心嗎?”
我搖頭看著小姨,說道:“隻有驚嚇,冇有開心,3000萬又不是小數目,而且這錢我知道是誰的,雖然說你是他女兒,你拿他錢本身冇什麼問題,但我不太想要這個錢,更不想你因為我去拿這個錢,我不想他說你拿著他的錢去貼補外人。”
章澤楠搖頭說道:“他不會說的。”
“不會說,但會這麼想啊。”
我看著章澤楠說道:“你想想,換做你是他,你女兒從他公司賬戶轉了3000萬給一個外人,你心裡會怎麼想?哪怕不說,你也會心裡不舒服吧?所以這個錢,我會儘快還給你的,也不是說我跟你見外,而是我自己可以的,我想證明給你看,我會一直對你好,我也想證明給他看,我能夠保護好你,而不是貪圖他的錢,或者彆的什麼。”
章澤楠看著我執著的臉,無奈的說道:“你就是太要強了。”
“誰又不要強呢?”
我冇有否認這一點,我也覺得以下犯上,逆風翻盤的感覺會非常爽,所以我也一直在為著這個目標去努力!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剛接通,他帶著高高在上的語氣便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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