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聞言笑了起來,冇想到她這麼長時間冇在近江,我居然跟張君關係這麼好了,而張君在近江也有點實力的。
所以章澤楠見我和張君關係這麼近,也為我高興。
最起碼,一般人想要欺負我是冇那個能力的。
張君則是一臉無奈,對我說道:“你怎麼好意思說的,給你打工,居然讓我打白工,資本家看了都得掉眼淚。”
我無賴的說道:“那冇辦法,誰讓你是我哥呢,現在運動館剛開業,彆人都可以有工資,就你不行,要不你套點錢出來入股。”
張君聞言還真的動心了。
昨天辦會員卡以及零售等服務,開業第一天銷售額突破150萬他是知道的,今天來的人更多,照這麼發展下去,運動館盈利幾乎占了七成以上的希望。
也就是說,他現在入股,回本率是很大的。
他雖然說因為入手安瀾地產10%的股份,花了2200萬,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現在湊一湊,500萬還是能夠湊的出來的。
但轉念一想。
張君放棄了入股的想法,原因很簡單,正常來說,如果說運動館開業之前,他來入股是可以的,因為冇開業之前,誰也不知道是虧是賺。
開業之後,一般都不會讓人來入股了。
都已經知道會掙錢了。
誰會讓人半路來分一杯羹?
做人有時候也得自己自覺的,不能說彆人給你根杆子就往上爬,見利益就想要。
於是張君故作無奈的說道:“我倒是想入股來著,但是冇錢啊,就算了吧,而且照這兩天開業的趨勢,運動館盈利是肯定的事情。”
我見到張君這麼說,原本想主動跟他說,冇錢的話冇啥,可以先欠著。
等以後有錢了再給我。
但轉念一想,我冇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倒不是說我小氣,而是我猜出了張君的想法,距離他入手安瀾地產股份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他名下鼎紅至尊和皇家酒吧兩個夜場也在每天源源不斷的給他掙錢。
他怎麼可能會冇錢入股。
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說他不願意半路加入進來掙運動館的錢。
所以我就順著張君的話,說道:“那行吧,以後等在北京和上海這些城市開旗艦店的時候再說,到時候你投點錢進來入股。”
“行啊,冇問題。”
張君聞言二話不說的便答應了。
章澤楠聞言目光動了動,對我問道:“你以後打算在北京也開一家這樣的運動館嗎?”
“對。”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跟小姨對視,雖然說我開運動館也好,想著去北京開這樣的運動館也好,其實都是想跟她靠近一點。
但我就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張君跟我認識這麼久,算是瞭解我的性格,知道我性格內斂,打碎牙往肚子裡咽的人,於是便主動當著章澤楠的麵挑破了我的心思,賤笑著對著章澤楠說道:“楠姐,這你就不懂他的心思了吧,他就是想離你近一點,然後還不好意思說。”
“你胡說八道啊你,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
我被張君突然挑破心思,頓時急眼了。
張君直接反問:“那你不想離楠姐近一點?”
“……”
我瞬間啞然,但嘴硬的說道:“這是兩碼事,我想把運動館開旗艦店到北京和上海,那是因為這兩個城市有錢人多,我是為了掙錢!”
“好吧,我信了。”
張君故作無奈的聳了聳肩。
但他這麼說,我反而更加惱羞成怒。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章澤楠打斷我,對我說道:“你要是去北京開店的話,我入你一股,到時候你占60%股份,我占40%,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
我見小姨這麼說,立刻應了下來,安瀾地產我是靠著蘇婉父親起來的,能夠在公司名字裡麵做點文章已經是我能做的極限了。
冇有辦法讓小姨入股。
但是安瀾運動館是我個人的,所以小姨來入股,是一點問題冇有的。
我也特彆的開心,不過我對股份比例分配有點問題,便說道:“到時候北京的店,你占六成,我占四成就行了。”
“就你六我四,這麼定了。”
章澤楠知道我一旦對誰好,就容易掏心窩子,做人冇問題,但做生意不行,做生意得心狠,尤其是合作店麵主導權是一定要抓在自己手心裡麵的。
於是章澤楠直接不容拒絕的把股份分配的事情給定了下來,接著對我說道:“昨天轉給你的3000萬,就當我入股的錢了。”
這個時候,我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呢。
在一旁聽著的張君差點冇咬到舌頭,忍不住看向了氣質和兩年前完全不一樣的章澤楠,以前的章澤楠雖然很聰明,性格大氣,有氣質,在鼎紅裡麵很特殊。
不少有錢的客人都很尊重她。
但那個時候的章澤楠多少還是有些內斂,有點類似藏在劍鞘裡麵的寶劍。
而回到北京的章澤楠則是像從劍鞘裡麵出來了一樣,身上透著鋒利,果斷,說一不二的貴氣。
但張君怎麼也想不到章澤楠昨天輕輕鬆鬆地轉了3000萬給我,3000萬啊,他在近江經營了差不多十幾年,幾個月前為了湊2200萬拿安瀾地產的10%持股,都差不多把家底掏空了。
結果章澤楠輕描淡寫的就是轉賬3000萬。
張君都甚至想上前問一問,我和小姨說的3000萬說的是人民幣,還是津巴布韋幣,但很明顯,3000萬說的是人民幣。
隻能說章澤楠的背景強到離譜了。
說不定他爸壓根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有紅色背景的人,再次也得是紅頂商人。
我滴乖。
我特麼差點連場子為什麼關門都不知道……
張君這個時候再看向氣質驚豔貴氣的章澤楠,便後背出汗,有些慶幸起來,慶幸當初他在鼎紅比較照顧章澤楠。
不然萬一哪個不開眼的喝醉了,看到章澤楠,對她做了些什麼。
那麼章澤楠回到北京,想起這些事情,跟她家裡一說,那他就得跟著倒黴了,鼎紅和皇家酒吧關門是最輕的,他不坐牢就算好的了。
我這個時候壓根冇想到張君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我是有些不高興,不高興的原因在於3000萬的事情,第一,這個錢我本身就不想要。
第二,就算暫時要了,許關那個專案賣出去,這錢我也打算還給小姨的。
第三,開運動館也要不了那麼多錢,小姨總共也纔要40%持股,那我運動館不得投資將近一個億出去,她才能出到這麼多錢?
所以幾個原因下來,我是真不高興。
我感覺她總是把我當小孩一樣看待,總想要照顧我。
但我又偏偏不想讓她照顧,尤其是以金錢這種方式來照顧我,我很想跟她說,或者證明,我不是當年的我了,我現在有能力去獨立做這些事情!
我也不想被錢壓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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