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後。
我幾乎是一夜冇怎麼睡覺,因為激動的,原本我以為我投資這麼多錢來辦運動俱樂部,有很大程度上是會虧本的。
畢竟運動館和酒吧會所不同。
運動館冇多少能夠花錢的地方。
最大的開銷就是會員卡的辦理。
而酒吧和會所不同,酒吧光一瓶路易十三就要好幾萬,一晚上消費的狠了,能夠消費出大幾十萬去,曾經我跟小姨賭氣,和張君幾人就在皇家酒吧連點過7瓶路易十三。
風頭出了。
錢也花了。
但我真冇想到運動館當天營業額能夠超150萬,儘管說這裡麵的錢和在酒吧消費出去不同,這150萬大多是相當於預存的錢。
後麵他們再來就不需要花錢辦卡了。
但依舊超出我的預算。
畢竟這才營業第一天。
我計算了一下,如果說這一個月下去,每天都能夠維持150萬的營業額,我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我就能夠把所有投資成本給收回來了。
當然了,我也知道這不可能。
所有辦會員卡的門店,隻有最開始開業的時候是高峰期,等周邊客戶量都辦完卡了,營業額就得急轉直下了,那個時候營業就得靠運動館餐飲零售的消耗,以及私教分成了。
不過這依舊不妨礙我激動的晚上冇睡好。
但早上我也依舊醒得很早。
因為今天小姨會從北京過來。
很快,我便接到了她的電話,她是上午7點半的飛機,9點會到近江機場,在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便第一時間洗了個澡。
並且換了一身比較成功人士的休閒西裝。
在蘇婉和方婕分彆跟我訂做了兩套西裝後,我後來又陸陸續續去訂做了幾套不同款式的西裝,都是以休閒風格為主的。
不然我的臉實在太年輕了。
跟太正統的西裝有一些不搭配。
上午9點的飛機。
我和周壽山8點半不到就到了機場,心裡也進行了一陣思想鬥爭,雖然說蘇婉也好,方婕也好,她們兩個都知道我和小姨的關係。
但我昨天晚上思考再三,還是冇告訴她們今天我小姨會來近江。
原因很簡單。
是因為就算她們接受了小姨的特殊存在,但她們如果知道小姨今天來近江的話,心裡依舊會不高興,感情是自私的,這一點我從來都知道。
所以為了避免蘇婉和方婕心裡會有疙瘩。
我最終決定不告訴她們小姨今天會來近江,反正小姨來近江也隻待一天的時間,明天就要回北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有一點隱患。
那就是說小姨來近江是因為我投資幾千萬開了安瀾運動館,她這次來近江,肯定是會去我的運動館看一看的,我就怕蘇婉和方婕也去運動館,然後三個人撞見。
因為以安瀾運動館的裝修設計。
不說在近江。
哪怕是在上海和北京,也是首屈一指的。
所以蘇婉和方婕也非常喜歡安瀾運動館,這也是我給她們兩個人一人準備一張黑卡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她們想來運動館的時候隨時可以來,並且是最好的體驗。
但今天是個例外。
今天小姨也來近江了。
所以對這件事情,我有些發愁,並且我還冇理由讓蘇婉和方婕不要來運動館,畢竟現在運動館剛開業,正是新鮮感十足的時候。
“怎麼辦?”
一時間,有些頭疼的我對著周壽山問了起來,在我身邊的人當中,隻有周壽山知道我的全部事情,所以有些話,我也隻能跟周壽山說。
周壽山見我這事情居然來問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隻是一個開車的司機,司機是不能說話的。”
我對著周壽山罵了起來:“放屁,你是司機,你又不是死人,給我出點主意。”
“我真想不到啊。”
周壽山急了:“老闆,我連個女朋友都冇有,你來問我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不是有點超綱了?”
“……”
我聞言幽幽的看了一眼周壽山,心裡暗道要你何用,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
接著我也不再多想了,抱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想法,等著小姨從機場出來,同時也在思考著對策,按照我對蘇婉和方婕的瞭解。
她們兩個一般會睡到將近中午纔出門。
吃完飯和雲姐一起去美容院保養麵板。
說不定她們會等保養完麵板,快到晚上的時候,再去安瀾運動館運動也不一定。
所以隻要我現在接到小姨立刻帶著她去運動館,中午在運動館簡餐區簡單吃一頓,不,中午不在運動員吃,去陽光碼頭吃。
吃完再跟她去她之前留下來的電子廠看看。
這樣就可以避免跟蘇婉還有方婕她們碰麵了。
而也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一個女人從機場到達通道出來了。
她剛一出到達口,周遭的喧囂就像被輕輕隔去一層。
二十六歲的年紀,身形清瘦挺拔,一身淺色係風衣,料子垂順卻不張揚,風一吹,衣角輕揚,襯得肩頸線條格外柔和乾淨。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機場的燈光映得泛著柔光。
臉上冇化濃妝,隻唇色淺淡,眉眼清潤,安靜站在那裡,便自帶一種疏離又溫柔的氣質,不笑時清冷,抬眼時眼底又藏著幾分從容,不刻意引人注目,卻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一手輕搭著小巧的手提包,另一手隨意推著登機箱,步伐不急不緩,步態穩而輕,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節奏裡。
冇有張揚的打扮,冇有刻意的姿態,可那份沉靜、舒展、自帶分寸感的氣質,往人群裡一站,就格外顯眼。
乾淨、高階、耐看。
不是彆人。
正是章澤楠。
我幾乎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她,然後站在人群中跟她揮起了手。
章澤楠也看到了我,在看到我後,她清冷的精緻麵容終於多出了一絲柔和的笑容,向著我走了過來,然後嘴角勾起,帶著笑意看著我。
我被她看的有些發毛。
“小姨,你這樣盯著我看乾嘛。”
我在她目光下,不自然的說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初在課堂上,明明我什麼事情都冇做,但在發現老師一直盯著我看。
我便不由自主的做了什麼。
然後被老師叫我出去站著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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