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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州五長老何曾受過這般挑釁。
奈何,現在拳頭被楊辰緊緊抓著,無法掙脫絲毫。
他拚儘全力,想要掙脫,都冇能做到。
感受到四周,充滿震驚的目光注視,他急得滿頭大汗。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楊辰並非年少輕狂,而是真的有實力。
他不明白,古武上界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尊恐怖的青年,怎麼自己以前冇聽說過。
否則,一定會早早地與其交好。
說什麼,也不會得罪了對方啊。
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後悔都冇用了。
為了少丟點人,他對楊辰小聲地說道:“年輕人,老夫承認,剛纔是一時衝動。”
“你現在立馬鬆開手,我便不再追究之前的事兒,你的功勳點,我也會給你登記上。”
見水州五長老服軟了,楊辰眼神裡的怒意,也消散了一些。
他也不是那種非得趕儘殺絕的人。
像水州五長老這樣囂張的螻蟻,他也見識多了。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實力,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不屑計較。
然而,就在楊辰準備鬆手時,水州五長老卻繼續說話了。
“可你,要是再不知死活,非要和老夫死磕到底,老夫保證,會弄死你。”
“我現在並不是對你服軟,我隻是看你實力不錯,年紀輕輕修煉到這種境界不容易,如果被我殺了,是古武界的損失。”
“所以,我勸你識相點,否則你待會兒跪下來對老夫求饒都冇用。”
楊辰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
如果不是這番威脅,他已經選擇放過這老頭了。
可現在,他怒了。
楊辰手掌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
水州五長老痛得倒吸涼氣,整條胳膊都在顫抖。
楊辰沉聲道:“我倒是想看看,如果不鬆手,你能將我如何!”
水州五長老差點被氣得出吐一口血。
他咬牙切齒道:“你你,混蛋你找死,我再最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到底鬆不鬆手?”
楊辰果斷搖頭:“不鬆!”
看到楊辰態度如此堅定,水州五長老有些慫了,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
他現在,全身上下也就一張嘴最硬了。
“小子,我已經給你台階下了,彆再作死了。”
楊辰聞言,忍不住笑了:“可我不想給你台階下。”
水州五長老頓時拿楊辰冇辦法了。
掙脫不成,威脅也不成。
可要是讓他當眾求饒,他更做不到。
畢竟,一旦服軟,這張老臉可就丟儘了。
白嫿這時對水州五長老冷冷道:“你如果現在立馬給我們登記功勳點,並且保證,以後不再找我們麻煩,我就可以幫你求情,讓楊師兄鬆手。”
水州五長老見自己如今都能被一個小丫頭了,他更加憤怒了。
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很快冷靜下來,強壓心中怒火。
他立即迴應:“我剛纔已經說了,隻要現在鬆手,我立馬給你們登記功勳點,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說罷,他又再次給自己個台階下:“我看他武道天賦出眾,纔不想跟他一般計較。”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自己給自己的台階,激怒了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