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並冇有揭穿張磊,而是一臉玩味兒的看著。
張磊微微猶豫了下,便對楊辰說道:“楊師兄,你真的能把他們安排進金州主府?”
楊辰果斷點頭:“當然!”
“不說彆的,就我和白嫿這關係,你也看到了。”
“就算我安排不進去,白嫿也會幫我安排進去。”
張磊自然不會懷疑這番話的真假。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白嫿十分在乎楊辰。
這點小要求,白嫿的確會幫助楊辰的。
白嫿作為金州的州主之女,隨便安排兩個弟子加入州主府,自然不難。
張磊對楊辰一臉討好的表情:“那你可以,也幫幫我,把我安排進金州主府嗎?”
“隨便什麼職位都可以,哪怕是讓我去看守城門,我也願意。”
“事成之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你有什麼需要的,我都會滿足你。”
張磊這傢夥,對眾人的態度一個大轉變,賣了一個大關子,正是為了能有個進入金州主府的機會。
哪怕是去金州主府當個看門,或者掃地的小弟子,也比在那些宗門裡當小弟子強。
隻有在州主府裡,纔有更大的提升空間。
張磊見柳飛和王馨兒,都擁有了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想錯過。
就算現在厚著臉皮被指責,他也要緊緊把握這次機會。
然而,令張磊憤怒的是,楊辰一臉嫌棄道:“可你一隻手都冇了,去給金州主府掃地,怕是掃不乾淨吧?”
“況且,金州主府,隻收天賦出眾的優秀弟子,從來不會收廢物。”
“就算我和白嫿同意,金州的白州主,也不可能答應。”
張磊怒火滔天,他一直將自己手被廢這件事兒,怪罪於楊辰。
他想去金州主府,就是為了尋找機緣,能讓自己的手恢複。
結果,現在就被楊辰給嫌棄上了。
但他此刻強壓心中怒火,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我在太上宗裡,也不算太弱的弟子,其實我也是很有天賦的。”
“我要是能成為金州主府的弟子,一定會忠心效勞。”
“我保證,會幫助金州主府蓬蓽生輝。”
還不等楊辰開口,柳笛忍不住冷笑一聲,說:“你就這一張嘴,叫囂的最厲害罷了。”
“依我看,金州主府適合把你安排,拴在城門口,看到有人來,你就一陣亂吠。”
“這份職務,挺適合你的。”
緊接著,柳笛又對白嫿說道:“白師姐,你就同意收下他吧,讓他給金州主府看門。”
“他看門的天賦,比那些靈犬強多了,你可千萬不能錯過這麼合適的看門狗。”
張磊臉上的笑容,已經無法保持了。
他本就心胸狹隘,哪裡能受得了這般三番五次的侮辱。
他咬牙切齒,怒道:“柳笛,你找死!”
柳笛鼻子一抽,冷哼道:“是你自己對楊師兄說,讓你去金州主府看門也行。”
白嫿這時也說話了:“柳笛師妹冇說錯,是你自己要求的,現在想反悔了?”
張磊眉頭緊皺。
白嫿繼續說道:“要麼就繼續乖乖地做太上宗的弟子,要麼就去金州主府當看門狗。”
張磊胸膛一陣起伏,差點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