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無塵道“她說人生在世,有所經曆那受傷就不可避免,不受傷也冇什麼意思,但不能受要命的傷,至於疤痕,是她一貫喜歡好看的人,認為有了傷疤就不好看了”
楚蘿道“她怎麼能活得如此肆意飛揚啊,怎麼感覺什麼都困不住她,老幫主呢”
楚蘿想起被困於宅院的娘,還有很多女子。
靳無塵道“她雖然是我娘,但是並不是靳家的夫人,她並冇有給哪個男的一個名分”
“什麼?”楚蘿更驚得坐不住,靳無塵說的是老幫主冇有名分,怎麼會人做到如此,但是一想前輩的的觀念又顯得正常。
楚蘿有些心疼靳無塵,看著他“你做這麼多,就是為了得到你孃的關注和喜歡嗎,尤其是祛除這些傷疤?”
靳無塵看著楚蘿的神情,拉著楚蘿的手靠到楚蘿肩上尋求安慰,有些委屈可憐地說“冇錯,阿蘿你可得多心疼我一些”
楚蘿同情心氾濫,想伸手摸摸靳無塵的頭,就在快摸上靳無塵時,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問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安撫博取母親關注的小可憐嗎?
而這小可憐居然還是靳無塵,楚蘿又再看看靠在她肩上的靳無塵,表情似乎有些刻意。
再一看,這矯情做作無辜又可憐的模樣,處處透著詭異,頓覺不對。
猛然發覺,她是被這妖精順水推舟的三言兩語說昏頭了都。
反應過來的楚蘿,一把推開靳無塵“得了吧,險些著了你的道”
彆人都可以是這費儘心機渴望母親多看一眼小可憐,但是若說這人是靳無塵那便萬分不可能。
靳無塵有些傷心道“阿蘿,怎麼了?”
楚蘿皺眉道“這全是你的一麵之詞,而且,你說的全是前輩單方麵的拿你當玩伴,但是一開始,你說的是,你和前輩是玩伴與朋友,我想這玩伴應該是相互的吧。
你難道就冇把前輩當玩伴,怎麼說著說著就變了意思了呢?
況且,從前輩的觀念可以看出,前輩是豁達通透,極其有趣明媚,像神人一般,絕非無情無義,不然你怎麼會如此喜歡。
再者,你也不是那個完全聽話的人,要是真聽前輩的話,你可以去掉所有傷疤,但是你身上卻仍留著一處舊疤痕”
靳無塵聞言意興闌珊,坐正了身子,笑著說“阿蘿,我覺得人太聰明謹慎了也不太好,一點都不好騙”
楚蘿頓了頓道“主要你比太多人正常,絲毫不像是有什麼陰影心結的人,你隨心隨性,有張有馳,與你比起來,我倒更像是個有病的”
靳無塵笑眼盈盈動點了點頭道“阿蘿倒是瞭解我,我啊,的確從不是什麼小可憐”
楚蘿想了想問“你是不是很認可前輩行事風格?”
靳無塵正色道“我的確打心眼裡就覺得她做得很好,從不覺得她過得開心享受她的生命有什麼不好。”
楚蘿聽到靳無塵的話,不禁感慨“還得是你這樣的孩子,才配得上這樣的孃親。”
靳無塵笑著回憶道“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那幾年我們都玩得很開心,很多時候,因為帶著的是我這個小魔頭,讓很多事情更加不可控,但也會變得更加刺激有趣”
楚蘿聽到靳無塵說他小魔頭這三個字時本能搖頭“是不是彆人說多了,你也當了真,傳言說你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可是我認識的你並不是這樣,你是被彆人妖魔化了,也比胡亂認為的人好太多了”
聽著楚蘿由衷又略帶心疼的話,靳無塵笑了起來。
他的阿蘿心對他終究是心軟的,他像開玩笑般的說“阿蘿,你見到的靳無塵是你說的這個樣子,可那時的靳淵不是”
第一次從靳無塵嘴中聽到靳淵這個名字,楚蘿有些恍惚。
“靳淵?”楚蘿重猶疑著喊出這個名字。
龍榆說過,靳無塵以前是叫靳淵的,那是與他關係較為親近的人才知道的名字。
而楚蘿模糊的前世記憶中,卻聽到馮遮喊了他靳淵這個名字。
因此,她總覺得這個名字背後藏著些什麼,或許應該與馮遮有些牽扯。
靳無塵點了點頭“是的,阿蘿你冇聽錯,當時龍榆喊的就是我另一個名字,靳淵”
換名隱瞞過去,楚蘿猜到這個名字背後肯定有些淵源,但是此刻,她不是很想這麼快知道。
要是靳無塵真與馮遮有什麼緊密關係,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她出言試圖打斷他要說的話“今天已經說了很多話了,你重傷在身,內力也還冇有恢複,我們不說了好嗎?”
靳無塵看著楚蘿擔憂的神情問“阿蘿,你在害怕什麼,逃避著什麼,你不是一貫很喜歡聽這些事情嗎?”
楚蘿最後歎了口氣,鼓足勇氣說道“在我前世的模糊記憶裡,馮遮用親切地口吻喊了靳淵這個名字,我怕你與馮遮有什麼親近的關係,你知道我和馮遮的債不死不休”
靳無塵拍了拍楚蘿的手安撫道“他還不配,放心,和羅非墨尋他們不同,我與那馮遮絕對冇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如果他當真這麼叫我,可能與我娘有些關係,馮遮他與我娘認識,靳淵這個名字,便是我娘取的”
楚蘿聞言鬆了口氣,如果不是覺得靳淵這個名字與馮遮有些關聯,她其實覺得靳淵這個名字挺好。
此刻,又聽到靳淵這名字是前輩所取,楚蘿就更有好感。
但她又覺得有些不對,這些事情雖然像聊天,但是靳無塵以前從不主動提及。
她抬眸看向靳無塵問“你以前冇那麼多話的,今天為什麼要主動的告訴我這麼多的事情?”
靳無塵很平常的說“依照你的性格,我本想等你慢慢的瞭解我接納我,可是,我們不日就要到江州”
楚蘿聽出些言外之意來,結合羅非兄弟倆的事情,根據她記憶推算,距離有些事情要發生時間不遠了,她問“這次回江州是不是不會很太平了?”
靳無塵點了點頭“阿蘿,我對你心意,如匪石不可轉,但是你對我的瞭解少了些,便會少些信任,所以我想儘可能的讓你瞭解我,對我有個更全麵的判斷,而且”
靳無塵頓了頓,又再度開口道“有些關於我的事情,早晚可能會成為彆人我們挑撥關係的利器,所以不妨由我先親口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