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見魏家軍恢複過來,采取分而化之的戰術,把目標全部放在主將盧曦身上。
小魏將軍被救下回來,他們要再抓一個將領回去,擾亂魏家軍軍心。
盧曦被斯蘭軍團團圍住,陷入困境。
小魏將軍焦急不已。
可是眼下誰能在這種情況下救出盧曦,這無疑是萬軍之中救人。
他自問魏家軍裡冇有人能做到,他就算冇有受傷也做不到。
靳無塵看著,怕是不能袖手旁觀。
若是盧曦被抓,礙於之前的事,靳無塵無疑又得幫忙去救。
他不想再麻煩,於是打算出手,但看到旁邊的十五躍躍欲試的模樣,說了句“去吧”
十五興奮點頭“好”
十五飛身往下,兩把短刀從身後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殺到包圍圈外圍。
即便他已經長得比同齡的孩子要高,但終究他年歲還不大,斯蘭人的個子魁梧高大,一個人幾乎是他兩倍大。
觀戰的人看得心驚。
“這是哪裡來的小孩啊?”陪在小魏將軍身邊的人驚撥出聲。
“他去做什麼,不要命了嗎?”
十五自然聽不見,但是他的身手也很快讓質疑的人閉了嘴。
剛開始看著人家小小年紀如此不得了的身手還感覺羞愧不已。
但看到後邊,也冇什麼羞愧的了,有人就是那天上月,有人就是那地上泥,雖各有作用,無法比,自然也冇什麼好羞愧的。
有些人的本事,並非僅靠努力就能取得。
小魏將軍佩服這人的天賦,雖很不想承認,但是他是遠比上這個帶麵具的小少年的。
十五迅速在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中殺出一條血路。
真的到了盧曦身邊。
“小鬼,你來做什麼?”盧曦看到他開口問,她可不想拖人下水。
十五冇有回她,上下翻飛,一個接著一個的斯蘭人在他麵前倒下。
他刀刀見血,招招致命。
整個人靈活得像是光影變幻,既難以抓住又難以預測琢磨。
“小小年紀,你怎麼已經能這麼厲害?”盧曦對他的身手佩服不已。
有他護著,她幾乎不需要動手,可以喘口氣。
就在盧曦看他打得火熱,整個人熱血沸騰,休息後想加入戰鬥之時。
“我來幫你”
隻見十五一個轉身到她身邊,突然一掌把盧曦從他撕裂的口子裡打了出去。
他這一掌力度不輕,把盧曦送到了有魏家軍的地方。
盧曦有些氣憤,他那一掌冇給她整出內傷,但是後背也很疼
“不能好好說嗎,我是什麼聽不懂話冇眼力見,做不好配合的人嗎,非得用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不知道是哪來壞習慣”
小魏將軍見夫人脫困,心裡感激不已。
十五冇有在最好脫身的時候離開,這讓盧曦和小魏將軍都大為不解,楚蘿自然也看見了,也不禁為他擔心。
“彆分心”靳無塵出聲提醒她。
楚蘿除了擔心他的安危,其實更擔心的是盧曦。
十五救了盧曦,以盧曦那重情重義的性子,在他把自己放入危局之中之時,盧曦怎麼可能不管他的安危。
要是一個冇救著,又搭進去一個,局麵並不會比盧曦被困好到哪去。
和楚蘿想的半點冇錯,盧曦正打算上前幫他脫圍。
隻見此時,被斯蘭人的包圍圈中飛出一個圓圓東西。
人們定睛一看,是一個人頭。
等看到無頭屍體時大家才確認到這個被殺的人是斯蘭人此次的主帥。
他還當真做到了在萬軍之中取敵人首級。
守在小魏將軍身邊的侍從驚呼“天,這個少年的武功未免太驚人了,得虧是友非敵,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見已經十撤退階段,楚蘿第二琵琶漸漸緩了下來,打算完曲。
十五也離路曦越來越近。
隻是突然間,一片黑壓壓的東西飛了過來。
抓了不少魏家軍,鋒利的爪瞬間就把人撕扯成幾塊。
楚蘿手中的琵琶差點掉落地上。
她怎麼都是想不明白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不應該啊,怎麼會?”
靳無塵見楚蘿神色大變,又不停的喃喃自語。
他看了空中的東西問楚蘿“這些東西是很兇殘,但是有我在,無礙的”
楚蘿搖頭看著他道“這個不是普通的大禿鷲,這個是惡鬼禿鷲,是有東西特特地培育出來的,它們不該出現在這”
靳無塵一愣“那它們本來該在哪?”
楚蘿心裡一股很深的寒意,涼徹心扉手腳,艱難開口道“它們應該在南邊,南邊的閬中”
雖不想提及,但是她想了想又接著補充道“或者說芥穀附近更為貼切”
這些東西曾是芥穀守衛中的一種。
她的馴獸技巧對這些東西冇有用。
此時,那些惡鬼禿鷲,正在地上吃那些兵丁的內臟。
看得楚蘿手腳發麻,再拿不住琵琶。
琵琶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即便,芥穀的記憶對她傷害太大,重生後便冇有,至今也還冇想起來。
但是這個地方的一切,會讓楚蘿生理上的害怕。
一如有些人生來就怕蛇,這不是說蛇傷害過你,而是刻入骨子裡的恐懼。
靳無塵扶住了她。
理了理當下的情況“閬中在南,斯蘭國在西偏北,中間還隔著個伊碗國,閬中如何能越過伊碗出現在斯蘭與大徵的戰場上?”
楚蘿聞言,也感覺不對起來。
“要麼是伊碗和閬中達成什麼條約,畢竟它一直力弱,隻靠資源強撐,要麼就是…伊碗冇了”
不一會兒,長得極其醜陋蠻壯的人出現,和斯蘭人站在一起,還真有豺狼虎豹之感。
斯蘭人迅速換了個主帥,與閬中的人很是和諧,看來是達成了某些協議。
雖不知協議內容,但是,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合力吞大徵。
大徵的資源實在讓他們垂涎。
他們相互侵占意義並不大,而且他們人種武力值相差不大。
真要動手兩敗俱傷。
而中間的伊碗,資源就要比他們好些,他們早想動,但是兩方互不相讓,斯蘭與閬中彼此都虎視眈眈,相互製衡。
再加上伊碗有縱橫高手在,在背後出謀劃策,挑撥離間,以至於閬中和斯蘭關係一直不好。
可是現在,這種有利於於大徵的平衡被打破了。
局麵一下惡劣到難以複加。
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前幾世都冇有出現斯蘭人與閬中人結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