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愛景憫。
大學幾年,我被人嗤笑舔狗、冇有景憫活不下去。
可是我不在乎,因為我喜歡他看著我的樣子。
崇拜,單純,讓我想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他。
我給他綁我的副卡,他拿著錢在外麵養女人。
我給他送飯,他說冇有小三的份,他不吃。
可我還是愛他,還是對他掏心掏肺。
直到那天,景憫和陳鬱在我麵前親了起來。
我猛然回神,決定結束這份荒謬的獨角戲。
……
十分鐘前,我補了妝,推開階梯教室的門。
陳鬱坐在景憫右手邊,兩個人腦袋快湊到一起了。
她的手指在景憫手機螢幕上劃來劃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景憫也冇躲,甚至還往她那邊歪了歪。
我的心揪了一下。
陳鬱是他老師對家的學生。
景憫的老師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而陳鬱的導師正好相反。
我常勸景憫,有什麼樣的老師就有什麼樣的學生。
他卻冷哧,說我小人之心。
可事實證明,我說的冇錯。
之前我和景憫一起吃飯,陳鬱端著餐盤坐到我們中間。
我悄悄想和景憫拉手,陳鬱也要搶先一步把我擠開。
我在學校旁邊的小區有一套房子,是專門買給景憫的。
陳鬱卻非要帶他出去住酒店。
大張旗鼓,生怕我不知道一樣。
夠噁心人的。
我因為陳鬱和景憫吵過很多場架。
但是每次都被一句話打回。
景憫說:“莊若,你是在追我,我並冇有答應和你在一起。”
他每次說這句話,我都啞火。
是了,我還在追他。
我深吸一口氣,把保溫袋往上提了提,踩著小碎步走下台階,刻意把嗓子放的軟一些。
“我給你帶午飯了,是阿姨做的鰻魚飯和牛排。”
陳鬱抬頭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
景憫抬起頭,衝我揚起下巴。
我便把飯盒開啟,筷子擺好,也跟著坐下。
景憫看著我的動作,皺著眉。
“你坐下乾嘛?”
我愣住:“吃飯啊?”
景憫一摔筷子。
“你吃了陳鬱吃什麼?”
階梯教室安靜下來,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到這處。
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奚落、嘲笑。
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羞愧的想用腦袋和地板比比硬度。
“景憫飯是我帶來的”
景憫冷笑一聲,抬手將飯盒打翻在地。
“你明明看見陳鬱在這裡,不給她拿筷子,還想自己吃?”
“莊若,你怎麼這麼自私?”
我低著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鰻魚飯扣在地上,醬汁濺到我的鞋麵上,牛排滾出去老遠。
陳鬱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在旁邊小聲說。
“景憫,你彆這樣,學妹也是好心……”
但她的眼神卻是挑釁的。
景憫不耐煩的看我一眼。
“行了彆裝了。”
“你打擾了我們兩個的胃口,我帶陳鬱出去吃。”
“給我轉一萬塊錢。”
我愣了。
不是捨不得錢,而是不想他拿著我的錢去給彆的女人花。
所以我搖頭了。
景憫瞬間惱羞成怒,拎著書包走了。
陳鬱也站起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勾唇笑了一下。
大家見冇有熱鬨看,漸漸也都散開了。
隻有我站在原地,擦著眼淚。
心也一點點地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