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捏了捏她白嫩的手,好想親。
“這可太好了,不過等下我還有事,不能帶你出去吃飯慶祝了。吃食堂你介不介意?”
蘇晚晴微笑,“不介意,跟你一起吃飯就行。我就想跟你炫耀一下,嘻嘻,我好開心。”
陸長風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也替你開心。”他心裏感動,晚晴心裏全是他,喜怒哀樂都願意跟他分享。可惜他太忙了,沒有太多時間陪她。
蘇晚晴問他:“你們週四工作可以完成嗎,完成了我們一起回去。別坐火車了,坐飛機回去,你們幾個一起,我出錢。”
她現在闊氣得像包養了陸長風。
陸長風絲毫不介意,笑得嘴都咧開了,“好,都聽你的。反正我現在等著你養,你比我有錢,而且誰讓我的小狐狸這麼心疼我呢?”
“那明天把你們介紹信給我,我去買機票。”
“嗯。”
兩人手拉手去食堂吃飯。
周興旺在背後羨慕道:“陸工為什麼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我聽說飛機票貴得要死,他媳婦居然還要請我們三個一起坐。”
戴向陽把檔案本合上,說道:“所以我堅定不移的跟著陸工混啊,他媳婦兒做生意的,有錢。關鍵是人還大方,有些生意人摳得要死。總是給陸工塞錢,生怕陸工沒錢花。
咱們跟著陸工不僅能拿到大專案,還不停的有獎金拿。你看他姥姥姥爺多好,直接讓咱們住到他家去,一點都不介意。”
祖國強認同:“對,咱們仨的運氣來了。跟著陸工吃香的喝辣的,還能做大專案。以後咱們就是高能所的中流砥柱。”
如果按照人事部的選人標準,他們未必會被選進陸長風的專案組,畢竟他們不屑於也沒那麼多錢打點人情。
好在陸長風不給任何人麵子,隻選有能力的人,他們恰好有能力。
陸長風和蘇晚晴同時出現,一般都會引起小範圍的轟動。兩個人的顏值太搭了,而且陸長風看蘇晚晴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很愛。
清冷禁慾的陸工原來喜歡這樣的姑娘,好漂亮的姑娘。
發動機廠的人邊看他倆邊議論。
陸長風很享受蘇晚晴陪他吃午飯,“可惜你回去之後也要忙了,不然希望你每天陪我吃飯。”
蘇晚晴說:“我盡量抽時間去陪你。”
“好,那就多來。”
吃完飯,蘇晚晴剝了一顆大白兔塞進他嘴裏。
他由口到心都是甜蜜的,整個人都像被包裹在蜜糖之中。
午飯以後,陸長風送蘇晚晴出去,陽光投射出他們的影子。他倆身高相差十五公分,站在一起很般配。
陸長風忽然想起來,答應過她要補拍婚紗照一直沒拍,“回京城找個時間,我們把婚紗照補拍了。”
蘇晚晴抬眸看他,“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個?”
陸長風說:“我承諾你的,一定要做到。而且我很想拍,都沒有婚禮,很遺憾。”
他見四下無人,偷偷的親了她一口,在當下是很大膽的行為了。
他心跳得特別快,有一種幹了壞事的竊喜感。
蘇晚晴雖然不覺得夫妻在外麵親嘴有什麼,但也瞭解當下的社會風氣,笑著說:“等一下把咱倆當流氓抓起來,你就丟大臉了。明天江城日報上都有你的大名:科學家不知羞恥,當街耍流氓。”
陸長風佩服她的想像力,辯解道:“親自己老婆不算耍流氓,就算上報紙我也理直氣壯。”
親一下意猶未盡,晚上要將她按著親。
走到廠門口,薛霆的司機還沒走。
蘇晚晴納悶:“怎麼還沒回去?”
司機說:“薛總吩咐要把您送回去,我纔可以回公司。”
陸長風莫名有些不安,他打小就聽母親說過,大舅不是個關心人的性子。
他為什麼會特意叮囑司機接送晚晴,莫非上次大舅沒有說實話?
蘇晚晴見他臉色不對,另一隻手摸著他的手背安慰道:“也許是因為周芳菲失蹤的緣故,你不要過於緊張了,我沒事。”
陸長風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回去繼續工作了。
車子開出去十多分鐘之後,司機提醒道:“蘇同誌,後麵有人跟著我們,我已經把人甩掉了。你這幾天出門要當心。”
蘇晚晴驚異,“有人跟著我們?”
元月份在機場的事歷歷在目,她不敢掉以輕心,讓司機趕緊把她送回家。
原本還打算下午去邱明傑家的,也把計劃擱置了。
往邱家打了個電話,“哥,跟乾媽說一聲,我有點事不能來拜訪了。”
邱明傑頓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你又被人盯上了?”
“嗯!”
邱明傑怒不可遏的罵道:“媽的,哪個小赤佬?暗搓搓的害人,噁心死了。要是被我查出來,打得他變成豬頭。”
蘇晚晴這次倒不是很怕,外麵有薛霆和邢局長的人,如果剛才那些人有機會下手,肯定動手了。
她開玩笑道,“沒辦法,長風做的是核心專案,誰讓我手賤幫他翻譯論文呢?我幫他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邱明傑嘆了口氣,“你可真行,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自己當心。這兩天別出門了,回京城在陸家眼皮子底下,就安全了。”
“好。”
薛霆聽到司機跟他彙報有人跟蹤蘇晚晴,眸色暗沉。
親自打電話給邢局長,“你那邊有沒有收穫?有人跟蹤蘇晚晴。”
邢局長很沮喪,“我的人發現了,對方反偵察能力很強。剛露頭我們就去追,最後還是跑了。”
薛霆拜託道:“請務必要保證蘇晚晴的安全。”
邢局長篤定的說道,“放心,我已經派了不少人,對方要是動手立刻就會被抓。”
他聽說陸長風給汪浩淼送了好幾個三等功,羨慕得要死。
他也想抓住這幫人立功,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們麵對的是訓練有素的特工。如果是普通的街溜子,早就被抓住了。
葉天生聽說手下人差點失手被抓,氣得把手裏的茶杯直接摔了。脆裂一聲,劃破幽暗的空間。
他咬牙切齒道:“姓蘇的女人還真是命大,身邊那麼多人保護。”
他眼裏閃著寒光,“再狡猾的人也有放鬆警惕的時候。蘇晚晴,我們慢慢玩。我一定會抓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