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國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同事們出氣,大家心裏都憋著火,這幫王八羔子敢動汪浩淼就敢動他們。
要不是被抓了,他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大夥心裏的怨氣全都匯聚到拳頭上了,千怒萬恨隻化作了一個字:打!
李興國還在一旁指揮,“老七你沒吃飯呢?使點勁。
吉祥你別忘了是你淼哥帶你出來的,拳頭可別留情。
大利你今天狀態不行啊,你就想著這幫孫子欠了你一萬沒還,還拿著你的錢花天酒地,你是不是得捶死他們?”
有了李興國的指揮,大夥打得更起勁了。
文森特在拳打腳踢中哀嚎著,“我是M國大使館力保的人,你們不能動我。”
遲大利說:“別做夢了,昨晚我不就揍了你嗎?我有事嗎?一點沒有,你他媽的還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打你就是先收點利息。”
他嘴上說著話,手是一點沒停,打累了,用腳踹。文森特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爆炸了。
等大夥打得差不多了,李興國氣定神閑的咋舌:“哎呀呀,你們這下手太重了,你看都流血了,這可不行。”
遲大利懵圈了,“不是你讓我們打重點的嗎?”
李興國一副欠揍的表情:“你把人家打傷了不得給人治一治?”
遲大利更懵了,“咋治啊?”
李興國說:“這我就有經驗了,往每個人傷口上倒點酒精消消毒,雖然開春了,別感染了。”
遲大利覺得還是處長會玩,拿著酒精猛猛的倒了一通,像酒精不要錢似的。
酒精遇到傷口,痛入骨髓,哀嚎聲響徹整個審訊室。
李興國挖了挖耳朵,說道:“可惜了,浩淼還在住院,聽不見這幫孫子的慘叫。不然浩淼的病都好得快一點,你下班的時候去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叫他早點把身體養好,回來繼續辦案。這次大夥都立功,說不定浩淼就是科長了,我都替他高興。”
遲大利點頭:“好,我下班就去說。要是淼哥身體不好,我繼續揍這幫孫子,揍完了再消毒。”
地上的人聽到這句話,頓時想自行了斷了,奈何沒有工具。他們遇到的究竟是怎樣的一群活閻王?
李興國同意:“判刑之前隨便整,隻要別搞出人命就行,陸老爺子已經打過招呼了,上麵不管。
這幫孫子反正也算不了人,你就當幫浩淼和陸工出氣,還有蘇同誌,他們差點害死蘇同誌。蘇同誌要是沒了,咱們損失重大。”
遲大利說:“好嘞,處長,我一定會好好招呼他們的。保證讓他們每天都過得特別精彩,終生難忘。”
一旁的那些人更想死了,尤其是文森特,他死都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倒豆子似的全都招了,他的大使館也救不了他了。
遲大利也不跟他們解釋怎麼抓的人,就讓他們活在無盡的絕望之中。個個麵無人色,像涼了三天一樣。
這些人草菅人命,利用各種下作的手段禍害人民,李興國對於他們的痛苦喜聞樂見。
他們這次破獲了這麼大的案子,大功一件。
李興國寫報告的時候,將所有參與抓捕的人都寫得清清楚楚,連蘇晚晴也沒有遺漏。
在他眼中,蘇晚晴是位極好的同誌。
勇敢、機智、果斷,最重要的是她做的聽話水連文森特那種老牌間諜都能幹翻,太優秀了。
就她做真話水的能力,M國估計都震驚。
這麼優秀的同誌就不該被埋沒,該請的功勞他一點都不會少了她的。
陸長風的病房裏,他終於醒了,他緩緩開口:“我這是怎麼了?”
蘇晚晴沒有隱瞞他,將他被人下了慢性毒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他伸出手來,蘇晚晴及時握住。
“晚晴,還好有你在,不是你,我恐怕時日無多了。”
蘇晚晴淚眼婆娑:“不是我幫你翻譯論文,你也不會進高能所,我好像是導致這一切發生的人……”
陸長風昏迷之後,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她改變了大家的命運,一切都好像脫軌了。
陸長風打斷她:“不許胡說,是那幫間諜心狠手辣,跟你無關。隻要不是他們的人接手這個專案,所有來的人都會被害的。
如果換了其他人,可能就沒我這麼幸運,知道是中了什麼毒,得到及時的救治。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往後高能所也會加強戒備,雨過天晴了。”
陸家人都是明事理的,沒人怪蘇晚晴,尤其是陸老爺子,他隻會把氣撒在始作俑者的身上。
他護短得要命,上次蘇晚晴受傷,他就鼎力支援陸長風去查。
他對李興國的指示是:“敢對我的孫子下毒,我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上麵已經同意了。”
蘇晚晴握著陸長風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淚水無聲的滑落。
大夥各自對陸長風打了招呼,回去了,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
薛靜問道:“晚上孩子們放學,需要帶他們來看看嗎?”
蘇晚晴說:“孩子們想來就帶他們來,他們看不見我們會著急的。”
“好。”
從醫院出來,邱明傑心裏堵得慌,“哎,長風差點連命都沒了,還好他沒事,不然我們就是來奔喪的了。”
夏悅連忙製止:“別瞎說,陸工不是好好的嗎?有晚晴和他家裏人護著,他不會有事的。”
“那我現在帶你去玩,會不會顯得我沒良心?”
邱明傑有點糾結,好兄弟在住院,自己帶妻子逍遙快活,好像說不過去。但是他覺得不玩,又對不起自己。
夏悅說:“隨你,怎樣都行。”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帶夏悅去故宮玩,對不起誰也不能對不起自己。
“反正有小妹照顧他,他也沒什麼大問題了,我們不能來了京城什麼也沒看著。”
“嗯。”
陸永廉回辦公室後接到了巴經理的電話,巴經理有些小委屈,“陸局長,您兒媳婦不是說來簽合同,我這等了一上午也沒看見她人。咋回事嘛?”
巴經理特意騰出時間來等蘇晚晴,以往都是別人求著他。
這個蘇晚晴倒好,仗著陸家兒媳婦的身份,居然敢晾著自己,太不靠譜了。
他又不能明著發火,隻好來問陸永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