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說:“你不是知道謝渣男出軌哪個女人嗎,你就把他們搞破鞋和謝渣男騙你工資的事到處說,尤其是麵粉廠和糧食局的家屬院。”
薑桃溪小聲說:“可是我沒有實質的證據。”
蘇晚晴說:“不需要啊,咱又不是上法庭,上法庭纔要證據。說閑話要什麼證據?”
當初她傳常寶坤閑話的時候可沒有任何證據,謠言傳著傳著,心虛的人就會害怕。
唐喜玉不懂了:“可是萬一觸怒了謝家怎麼辦?比方說採取法律手段。你好歹讓別人去說這個閑話,不能讓桃溪自己上。”
蘇晚晴胸有成竹的說道:“這個事由受害人本人講比較好,桃溪現在已經搬出來了,謝家找不了她麻煩。他們隻能走正規渠道了,走正規渠道坑我已經挖好了。”
當今社會大家三觀都比較正,同情被綠的人,沒人會笑話一個可憐的原配。而且婚姻八卦自帶熱度,七大姑八大姨會熱心傳播的。
薑桃溪膽小怕事,不放心的問蘇晚晴,“你挖了什麼坑?”
蘇晚晴說:“一會到我房子裏,我再跟你們說我的計劃。”
說話間,已經到了蘇晚晴的房子處,蘇晚晴開啟門鎖。推門進去,二百多平的房子展現在薑桃溪麵前。
薑桃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呼道,“晚晴,這麼大的房子你借給我住?不行,我得交房租給你。可是這太豪華了,我不一定交得起。”
蘇晚晴說:“你先進來再說。”門被關上,步行跟上來的雷恩斯悵然若失的被隔絕在了門外,不過今天也不算一無所獲,他至少知道了漂亮女人住哪裏。
前天她肯定撒謊了,那個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她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就結婚了?
老外看不懂華國人的年齡,蘇晚晴麵板又好,在雷恩斯眼裏她不過十七八歲。
蘇晚晴領著薑桃溪來到西廂房,“你暫時住在這裏,除了東廂房,其他屋子你可以隨便挑一間做你的工作間。”
薑桃溪繼續問:“那房租怎麼辦?”
蘇晚晴說:“你就給五塊一個月吧。”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寫了兩份租賃合同,合同上的租金寫三十塊。
是這房子的市場價。
蘇晚晴對薑桃溪說:“你不用擔心,寫三十不是為了訛你的錢,是為了讓謝渣男放血。喜玉姐在這裏,她可以替你作證,我隻收五塊。”
薑桃溪卻覺得蘇晚晴就算要三十塊也沒關係,她救自己於水火。
薑桃溪說:“你的人品我信得過。”
蘇晚晴跟薑桃溪各自在合同上籤了字,沒有印泥按手印,蘇晚晴找唐喜玉要了口紅抹在手指上,按了下去。將其中一份合同遞給薑桃溪,“這合同將來你離婚的時候或許能用得上。”
蘇晚晴一邊幫薑桃溪整理東西,一邊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薑桃溪和唐喜玉越聽越覺得蘇晚晴特別會整治狗男人,笑著說,“晚晴,還是你辦法多。”
蘇晚晴說:“我這招隻對小人有用,對大好人沒什麼用。”
唐喜玉憤恨的說道:“謝家一家子就不是人。”
“那就遠離爛人。”
蘇晚晴將陸家的地址電話留給薑桃溪,“你有事就去郵電局打電話給我,或者去陸家找我。我眼睛沒好,這段時間基本不外出。放心吧,你會順利離婚並能要回錢的。”
薑桃溪恨不得給蘇晚晴跪下,千恩萬謝的將他們送出了門。
折騰了大半天,今天的稿子還沒有畫。她埋頭畫了三個小時的稿子,天已經擦黑了。起身在巷子口買了一碗炸醬麵吃,回來繼續畫稿子。這幾天她還要去麵粉廠和糧食局家屬院,先存一點設計稿再說。
謝家人下班回家,謝汀漪迫不及待把薑桃溪搬出去的事說了。
謝汀柏眉頭緊鎖,“她一個孤兒怎麼會認識蘇晚晴?”
謝汀漪搖頭,“我也不知道,蘇晚晴還特別維護她。”謝汀漪是真不敢招惹蘇晚晴,那女人太不講武德了。偏偏陸長風還護著她。
謝無憂老謀深算的眼睛轉了轉,嘆了口氣說道:“這事陸家人蔘合了,你的婚八成要離了。”
謝汀柏不屑道:“離就離,當初本來就是薑桃溪高攀了咱們家,讓她出點錢乾點活她還有意見了。我看她離了婚能找誰?”
謝汀柏和薑桃溪是糧食局領導媳婦介紹認識的,她覺得薑桃溪除了身世不好樣樣出挑。娶妻娶賢,況且薑桃溪人生得美,配謝汀柏也是合適的。
謝汀柏見色起意,戀愛期間他愛過薑桃溪,時常約她看電影逛街出去遊玩,很快俘獲了沒有談過戀愛的薑桃溪。
兩人處了三個月便領證結婚了,婚禮也沒有大操大辦,隻辦了個家宴。薑桃溪嫁過去之後就開始了在謝家做牛做馬的日子。
謝無憂也是頭大,他聰明一世,生了兩個不爭氣的兒女,女兒倒還好,她頂著留學生的光環。
除了陸長風還沒人知道她在國外的德行,將來找個好人家嫁出去就行了。
可是這兒子得繼承家業,他簡直就是個豬腦子,不僅搞破鞋還對自己的前途沒有規劃。
謝無憂臉色鐵青:“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提乾的節骨眼上,如果薑桃溪告上法庭,你還怎麼提乾?我早就勸過你,身為男人你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薑桃溪長得好,又會賺錢,還聽話。你讓她往東她都不帶往西的,你上哪去找這麼好的女人?”
謝汀柏對謝無憂的話嗤之以鼻,他才二十幾歲,就當上科長了。廠裡大把的大妹子小媳婦來巴結他,他為什麼要守著薑桃溪一個女人過日子?
但他不敢在父親麵前表現出來。
謝汀柏說:“爸,你就不要擔心了。薑桃溪沒有那個膽子告我,再說了,大爺不是在市局,有什麼事他可以解決。”
謝無憂的大哥謝邦寧是市局局長,所以才撐起謝汀柏和謝汀漪的囂張跋扈。
謝無憂臉更黑了:“你覺得你們倆惹上了陸家,你大爺還會幫你們撐腰嗎?”
謝汀柏說:“陸家也就陸永廉在教育局,薛靜不過是個大學教授,難不成我們還要怕他們?”前天蘇晚晴那樣罵妹妹,他沒當場發作已經很給他們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