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是中午要回來的,薛靜讓醫生給他們各自開了幾瓶營養針,打到現在纔回來。
元香蘭這次感覺要了老命,她質問薛靜,“是不是你這個女人故意把蛋糕放我房裏的?”
還沒等薛靜說話,一名傭人就主動出來認錯,“老夫人,不是二太太的原因,是我那天聽錯了,以為是送您房裏的,就送錯了。而且我及時去找了,是您嘴太快就吃下去了。”
元香蘭臉漲成了豬肝色:“你意思是我太好吃了,害得你彌補都來不及?”
傭人低著頭不說話,心想本來就是嘛。
元香蘭氣上心頭,“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在這裏不說話幾個意思?”
傭人依舊不回答她。
陸安安適時的站出來補刀:“羞羞臉,連小孩子的蛋糕都偷吃,偷吃了還怪我奶奶。太奶奶你這個樣子,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專門欺負兒媳婦的壞婆婆,大壞蛋。”
一番話差點給元香蘭氣厥過去,元香蘭冷著一張臉對薛靜,“是你教的吧?你孫子一點家教都沒有。”
蘇晚晴護著兒子正欲反駁,一旁的薛靜冷笑一聲,淡淡的開口:“我沒有教,安安有眼睛,他自己會看,安安實話實說而已。媽,我知道實話不好聽也紮心。沒辦法,誰讓您偷吃孩子蛋糕還想嫁禍給我呢?
前幾天我可是哄了孩子們好久,他們才同意第二天重新買。您跟小孩子搶吃的,請問又有什麼家教呢?”
元香蘭被徹底激怒,舉起柺杖就要打薛靜,一個高大的身影覆蓋過來。
陸長風從空中接住柺杖,奪了下來。他開啟房門,直接將柺杖扔進院子裏。
他冷聲說道:“你不會用柺杖就別用了,在我眼皮子底下你都敢欺負我媽,我不在家你還不知道把她欺負成什麼樣了?”
元香蘭滿腔悲憤,“你媽那麼厲害,又有家裏男人們護著,我能欺負得了她?倒是我這個老太婆要被你這個不孝子孫氣死了。”
元香蘭說著要坐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用撒潑和倚老賣老來取勝。
她還沒坐到地上,陸長風聲音像淬了冰一樣傳來,“你要撒潑最好掂量一下,你最喜歡的陸悠然還沒嫁人。要是我把你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名聲在京城傳播開,你覺得有好人家選她嗎?”
元香蘭心裏“咯噔”一聲,轉念一想,回道:“你妹妹陸子衿不也沒嫁人?我的名聲不好了,她也受到影響。”
陸長風挑眉說道:“我妹妹比陸悠然優秀長得也比她好看,有我爸媽、我跟晚晴撐腰,你覺得好人家會不會排著隊來求娶她?”
他臉上帶著挑釁之色,元香蘭恨不得將他那張精緻的皮囊拔下來,看看裏麵是怎樣的黑心肝。
“你……你這個……”
元香蘭還沒罵出口,蘇晚晴就打斷了她,“奶奶,長風是你的孫子,他護母心切,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都說人老心寬,你這一天天總生氣罵人對身體不好。要是把你自己的身體氣出個好歹來,那你就更管不著爺爺給我們多少東西了。”
她說完給了元香蘭一個詭異的笑容,元香蘭看了一眼嚇得渾身戰慄。
這個女人雖然年輕,看起來比薛靜還要恐怖。薛靜忍著笑,抬了抬手,示意那名傭人將老太太扶了進去。
元香蘭走了以後,薛靜笑著說,“晚晴,看來你嚇到老太太了,她應該能消停一段時間了。”
蘇晚晴問:“那大伯孃呢?”
薛靜輕描淡寫的說道:“她呀,沒有老太太撐腰,不成氣候的。家裏有我在,你就安心住著。要是覺得他們兩個礙眼了,你就告訴我,我來處理。”
“好的,謝謝媽!”
這幾天母親跟晚晴相處得很愉快,陸長風感到很開心:“那我就不參閤家裏的事了。我假期三天,晚晴,你能出去逛嗎?”
蘇晚晴搖了搖頭,說道:“外麵風雪太大,張教授說讓我這一個月盡量少出門。”
“那我就在家陪你。”陸長風有些遺憾,春節都不能陪晚晴出去逛,這可是晚晴第一次陪他過年。他下次假期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陸安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一句,“爸爸,那你跟媽媽的約會大計是不是泡湯了?”
陸長風敲了一下兒子的小腦袋,“你天天在想什麼呢?我跟你媽情比金堅,每天都在約會。”
蘇晚晴覺得陸長風說的話更要命,“你能不能不要在兒子麵前胡說八道?”
“我說的是實話。”陸長風死不悔改,他抱住蘇晚晴,說道:“我們回房間,我有話要跟你說。”
陸長風準備跟蘇晚晴報備汪浩渺那邊的進度,讓她安心。
陸安安對薛靜耳語,“奶奶,他們兩個要去說悄悄話了。”
他人小鬼大,喜歡父母感情好,在江城他看習慣了爸爸拉著媽媽回房間。
薛靜笑著將陸安安抱進懷裏,“你個小屁孩什麼都懂,讓奶奶看看你天天都在看什麼閑書?”
陸安安如數家珍的拿出他的連環畫,“我在看《孫悟空外傳》和《春秋故事》,裏麵有一個烽火戲諸侯的故事很好玩。”
“那你給奶奶講一講這個故事。”
“沒問題。”
陸安安一臉小得意,他記性好,識字量特別大。
用他的童言童語將周幽王和褒姒的故事講了出來,講得生動又有趣,薛靜驚嘆於他的語言組織能力。
薛靜誇獎道:“安安,你可太棒了。”
陸安安哈哈一笑:“是吧?媽媽都說我很棒,將來我一定要像爸爸媽媽一樣優秀。”父母都是他的偶像。
薛靜慈祥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真是個好孩子,走,我們去吃飯。”
傭人敲響了陸長風的房門,喊他們出來吃飯。
兩人正在裏麵親得火熱,陸長風放開蘇晚晴說:“假期三天我在家餵飽你。”
蘇晚晴推開他:“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讓你餓肚子了?”
陸長風笑得眼睛都彎了,“那說好了,我每天要早晚各一次。”
蘇晚晴:“……”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陸長風如沐春風,牽著蘇晚晴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