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討厭無薪幹活了,尤其是這幫來華國工作的老外,他們又不差錢。
再說了,她老公又不是免費苦力?人家可是國之棟樑。
史密斯還算個人,答應按照研究所的工資,支付給陸長風三天的額外報酬,二十元。至於她的翻譯費,提都不提。
蘇晚晴算了算,說道:“不行,至少七十,這還是你們佔便宜了。在外麵你們請我丈夫這麼全麵的講師,還有我這麼高質量的翻譯,五天時間,起碼得一百。”
蘇晚晴的話句句在理,史密斯也沒掙紮,欣然同意了。
陸長風看著蘇晚晴為他據理力爭,心裏莫名的甜,老婆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利益。
他不知道的是蘇晚晴單純的討厭被老外佔便宜,她當交換生的時候見多了那種想白嫖她的白男,生理性的厭惡。
史密斯說:“翻譯培訓計劃需要時間,要不培訓後天開始?”
蘇晚晴心想,瞧不起誰呢?這點破玩意我兩小時就翻完了。
不過她不打算晚上加班,今晚她要陪薛夢去解決韓雲霄的事。
蘇晚晴說道:“明天上午就可以翻譯完,下午你們組織培訓。”
主要是合資廠有中外兩撥工程師,陸長風要中英文各講一遍,英文那邊蘇晚晴輔助他。
史密斯眼前一亮,“傑西卡你就是高效率,願我們下次再合作。”
“好的,合作愉快。”
談完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夫妻雙雙把家還。
他們公司的人都覺得稀奇,每次陸工愛人一來,他就像變了個人。
平時嚴肅寡言的他,蘇晚晴一到,他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時不時的跟她親密的說話。
真是悶騷,人前人後兩副麵孔。
自行車上,蘇晚晴一如既然的靠在陸長風的後背上,摟著他的腰,這種貼靠的幸福感很真切。
陸長風有些傷懷,“晚晴,還有十天我就要走了,我真的捨不得離開你。”
蘇晚晴不以為意:“又不是長期分居,很短的時間,之前你在研究所我們不也是一個禮拜才見一次?”
陸長風說:“不一樣,那時候我沒試過跟你天天黏在一起。現在試了,這感覺真好。”
蘇晚晴勸道:“為了你的科研大業和我的事業,我們暫時分居也不算什麼。”
陸長風問:“我去了之後每天給你打電話你會不會嫌煩?”
“那肯定不會,你的聲音很好聽。”溫潤低沉,哄她的時候蘇到骨子裏去了,蘇晚晴愛聽。
陸長風嘴角上揚,笑得肆意,“是不是在你眼裏我什麼都好?”
蘇晚晴鄭重的說:“也有不好的。”
陸長風驚訝:“哪方麵?”
蘇晚晴說:“需求太旺盛,隨時隨地的發騷。”
“那是你魅力太大,而且我血氣方剛,一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是男兒本色。”他給最後一個字加上了重音。
蘇晚晴:“……”
輕輕的拍了他後背一下,“就愛胡說八道,回去之後憋死你。”
陸長風很惆悵,回去要好長時間沒有老婆抱了。
“你要早點來找我,我會思念成狂的。”
蘇晚晴轉移了話題,“你媽真大方啊,又給了我三千。”
陸長風傲嬌的說道:“我找她要的,你立下大功,她必須獎勵。”
蘇晚晴甜甜的說道:“謝謝老公!”
這句話讓陸長風心頭髮顫,他舌抵上顎,老婆太誘人了。
到家之後,蘇晚晴就將機票和介紹信遞給了薛知舟,“外公,去機場記得還要帶上介紹信。十八號你們打計程車去機場。”
不是蘇晚晴不想送,是他們人多,一輛車坐不下。
薛知舟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說道:“好!”
三個小朋友歡呼,“耶,可以坐飛機了。”
陸長風看到機票上的日期是十八號,幽怨的說道:“我二十號也要走,家裏就剩下晚晴和董媽。”
薛知舟說:“我跟街道和公安局打過招呼了,格外留意這邊,晚晴的安全沒問題。就是怕你孤單。”
陸安安神色黯淡,拉著蘇晚晴的手說:“媽媽,你不能跟我們一起去嗎?”他知道媽媽要賺錢,但他離開媽媽會想她。
蘇晚晴拿起桌上的冊子,說道:“有了阮校長送的《新華書店名錄》,說不定我很快就拿下了呢,到時候儘快北上去找你們。”
陸長風說:“但願如此。”
他也受不了長久的跟蘇晚晴分離。
蘇晚晴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去了薛夢約苗麗芙見麵的東海咖啡館,就在南京東路。
咖啡館裏,苗麗芙穿著羊絨大衣和高領羊毛衫,臉上還化著淡妝,一看就家境不俗。
長相中規中矩,但看起來斯文有禮,應該乾不出摸韓雲霄大腿的事。
薛夢到了有一會了,抬手示意蘇晚晴過來。
苗麗芙看到精緻漂亮的蘇晚晴,心中一頓,這難道是韓雲霄看上的人?
就她的絕色容顏,自己怎麼打扮都比不上。
怪不得韓雲霄看不上自己,苗麗芙神色暗淡了下來。女人的容貌就那麼重要嗎?自己明明內在很好的。
蘇晚晴入座之後,薛夢介紹道:“這是雲霄的表嫂,叫蘇晚晴,紅星機械廠的秘書。”
苗麗芙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禮貌的說道:“蘇同誌您好。”
蘇晚晴開門見山:“苗同誌您好,今天我過來是想跟你聊一聊跟雲霄的事。你覺得靠威脅得來的婚姻會幸福嗎?”
苗麗芙垂眸沉默,半晌之後才說道:“我知道威脅得不到幸福,但是那天他那樣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實在受不了。”
蘇晚晴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也是女人,之前跟我愛人是沒有戀愛就結婚了。我們冷了五年多,最近幾個月我們纔好起來。我愛人跟我提過兩次離婚,不是我極力挽回都離了。沒有感情的婚姻,他以後罵你的次數更多。”
薛夢心驚,長風那臭小子竟然跟晚晴提過兩次離婚,等她下次見他罵死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苗麗芙冷笑道:“韓雲霄除非想前途盡毀纔敢那樣對我。”
蘇晚晴心裏大罵,又是一個腦子缺根弦的二代。
要不是涉及韓雲霄一家三口的前途,她想當場拂袖而去。
沒辦法,隻能耐著性子勸道:“是,韓雲霄迫於你父親的權勢不罵你,但你能控製他愛你嗎?你不想婚姻美滿,生活甜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