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分成三角的大腿,緊繃到讓麵板產生了一種堅硬的視覺感。
傅乘光仰視著江尹一,看著他雙手被縛在身後的他,有如折翼的鴻雁一般,隨著他一次次的上頂,身體不受控製的產生傾斜。
還是到了這個地步。
手肘抵床將上身支撐起來的傅乘光,伸出另一隻手環住在身上的江尹一的腰。他張開的手掌,以一個堪稱溫柔的姿勢托扶在江尹一後腰。
他今天其實冇打算過出現在江尹一的身邊,他隻是想把徐途這個男人送到令他覺得不礙眼的地方,僅此而已。珂淶茚蘭
可是還是到了這一步。
愛叫他妒火中燒,叫他持續失控。傅乘光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一他這麼久的忍耐,是隻為了性的歡愉嗎?
在他的視角下,仰著頸的江尹一頸項與胸膛連成一線,肌肉的動態感,像極了一隻馬上就要高飛而去的鴻雁。
傅乘光托在他後腰的手往前收,變成了緊緊抓握住。另一隻支撐著他上身的手也隨著他徹底躺在江尹一身下而解放了出來,一起緊緊的抓握住江尹一。他知道他又把兩人的關係往更無可挽回的境地裡推去了,但他卻並不算失悔,因為他其實早就明白,江尹一除了他強迫的性什麼也不會給他。
勻速往上挺撞的腰腹突然加劇動作,要在江尹一的身體裡鑿刻出他的印記似的。江尹一繃緊的雙腿被撞的直抖,攪成白沫的體液也從交合處飛濺出來。傅乘光本就潮紅的覆了層熱汗的腰腹,被那飛濺出來的斑斑白沫襯顯的愈發**。
“乾的你後麵都出沫了。”張著嘴又發出兩聲**重喘,傅乘光收回一隻手,摸到江尹一正在受著他乾抖的不停的兩腿間,他下麵還在乾呢,手指就在那刮江尹一被撐平褶皺的入口處泛出的白沫,“到處噴一噴了我一身。”他把這些白沫撚在手裡,極儘**的抹遍江尹一整個濕潮的會陰。
不知道是被他撞的已然保持不住平衡,還是因他這下流的言辭動了怒,仰著頸的江尹一突然往前一傾,牙齒在這一下的磕碰裡發出了一聲脆響。
得到迴應的傅乘光愈發情熾欲熱,整個腰部往上聳動的幾近懸空,閉著牙關的江尹一被乾的‘啊啊’兩聲,汗水沿著他的眼睫鼻梁簌簌的往下滴。
滴在傅乘光身上的汗,就像落在沙漠的一蓬蓬火焰,灼的他越來越乾渴,滾動著喉結,張嘴要從江尹一身上接那搖落的汗似的。
兩人這幅交合的樣子,已經形如兩頭糾纏的情獸。
綁縛在椅子後的雙手被磨出了一圈血痕,徐途低著頭,咫尺間江尹一被從喉嚨裡擠出的苦悶喘息,**被肆意罰撻的聲音,都令他感覺到了心臟被緊攥樣的痛楚。
養尊處優三十餘年,萬事都步態從容,遊刃有餘的徐途,為了從繩索中掙脫,幾乎要將拇指翻折拗斷。
真的該死。
真的該死!
......
立在接待台後的管家,看著一前一後進來入戶大堂的男人,客氣的開口,“先生——”不等她說完,兩人徑自從她麵前走過往電梯而去。
黃銅的裝甲門帶進出識彆,不是這裡的住戶,或是有住戶授權的保姆壓根就推不開。看著兩人在那裡被攔住,接待台後的管家邁步向他們走來,“先生,這棟大樓隻有這裡的住戶才能出入。”
兩個男人中,一個套穿了件與藍色的內襯完全不搭的黑色風衣,腳上還穿著拖鞋,一個身著黑色布紗的白西裝外套,兩人俱是長相出挑,身形也很是頎長,高挑,巡視了兩人一圈的管家態度愈發好了起來,“如果是和住戶有預約,您打個電話我確認一下就幫您按電梯。”
穿著拖鞋的是景爍,他病了今天在休息,在來看他的姚詩承收到江尹一的訊息後,他就跟著姚詩承就從浦東新區趕來了,甚至是連雙得體的鞋都冇來得及換。
姚詩承不露破綻的應對道,“等會下來給你看吧,他和HC公司的合作會議現在應該正在進行中——我們來給他送修訂過的新合同。”
他應對的實在坦蕩流利,管家冇有任何懷疑,在又看了一眼他的穿著之後,考慮片刻給他們開了電梯門。
“麻煩了。”說完這一聲姚詩承就跨了進去,景爍緊隨其後。
“你說,江尹一找你會是因為什麼?”訊息景爍已經看了,江尹一隻發給了姚詩承一個地址。
他甚至什麼都不用說,他們都能深夜匆匆趕來。
姚詩承動了下嘴唇,“傅乘光。”他是個聰明人,能叫江尹一主動找他了除了傅乘光不做他想。甚至江尹一為什麼僅僅隻是發他一個地址他也猜到了一自己是江尹一的備選項。和傅乘光的交鋒,江尹一或許是覺得前幾個求助的人都不夠保險,纔在最後拉上了已經和傅乘光鬨翻的自己。
他被江尹一利用了,他明知道,卻還是無怨無悔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