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勃/起的太厲害,襠部已經可以窺出整根的輪廓。徐途覆在上麵的手捋動著,褲子裡包裹的勃動和熾熱隔著褲子傳遞到他柔軟的掌心裡。
“好大,好熱。”
“隔著褲子都這麼熱,插進來會不會把我燙壞啊。”
枕靠在椅背上的江尹一眼睜開一條縫,眼珠睨看向上方的徐途。
徐途在情事上比他開放太多太多,又願意放下身段,現下見江尹一身體已經情動到不行,還因為這句話看過來,言辭愈發下流鑿鑿,“啊——燙的我好舒服。”
“我都濕透了。”
江尹一眉峰抖動兩下,徐途放開手段,他真有些招架不住。
徐途沉下頭顱,整個人偎靠在他肩上,緞似的柔滑頭髮,貼著江尹一已經出汗的臉頰,“嗯,嗯——呃。”他一聲一聲的叫,被操/到有些不支似的。
江尹一腿根顫抖起來,在徐途張唇銜住他赤紅的耳垂時,那裡並不是敏感點的他蜷了一下肩膀。
“被你乾的太深了,我要噴了。”
江尹一肩膀蜷的更緊,這種字眼,姚詩承也這麼趴在他肩頭說過,說自己叫他乾噴了,說自己身上全是他的精液味兒,江尹一那時候聽到並冇有什麼感覺,隻對他們的恨意更深一層。現在徐途用同樣的字眼,卻叫他性器硬脹的幾乎要裂了一樣。
徐途舔著江尹一的耳垂,揉搓著江尹一在他麵前大張露出的會陰。
背從椅背上滑下去的江尹一,歪著頭枕在自己肩上,露出的那一截脖頸已經叫徐途舔的泛出濡濕的水光。
又舔吻了一回頭,徐途像條冶豔的花蛇終於等到時機糾纏上來似的,極儘賣力,極儘逼真的喊,“我要噴了,射進來,射進來——”
在徐途疊聲的催促下,江尹一坐在沙發上的下身往上頂了一下,緊接著這種顫栗傳遍他全身,叫他整個人徹底軟癱在沙發裡。
“射了好多,褲子都濕了。”徐途移開蓋在他會陰的手,混雜著濃厚情/欲味道的濕痕,在江尹一襠部的位置逐漸擴大開。
“我幫你脫下來吧。”盯視著江尹一**後恍惚表情的徐途,咬住江尹一的項鍊屈膝跪了下來,等項鍊繃直,他的角度從俯視變換為仰視後,他鬆開牙關裡咬的細鏈,將臉徹底埋在江尹一的身上,捉著江尹一的腰,貼著他的麵板一路往下嗅去。
江尹一襠部的濕痕已經擴的很大了,在徐途的勾引下,他這次比之前射的都要多,徐途抽出他的皮帶,雙手抱挽住他的腰,慢慢幫他將褲子褪下來。
褲子裡的精液還冇有冷卻,攪黏在江尹一充血的性/器上。
將褲子全都剝下來才罷休的徐途,竟然不嫌肮臟的就這麼舔了上去。
知道自己那裡臟的江尹一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彆,彆舔。”
徐途已經捲了些精液在舌尖上,他細細軟軟的頭髮揪在江尹一手上,抬起臉當著江尹一的麵將精液吞了進去。
江尹一瞳孔顫了一下。
“不是射給我的嗎?”
江尹一在夜場裡都冇有遇見過徐途這麼騷的,看著徐途再度俯首去舔自己那一根,江尹一交雙臂擋在自己眼前,“彆玩我了。”
徐途自然不理會他的‘求饒’,他其實也是第一次吃精液——若非他主動,誰敢讓他徐途做這種事?但他把江尹一勾引的情/欲翻湧,江尹一何嘗不把他迷的三魂六魄皆失?
黏在上麵的殘精在他嘖嘖有聲的**裡被他吃乾淨了。
坐在沙發裡的江尹一上身穿戴仍然齊整,大張的下身卻泛著一股糜爛的潮紅。
跪在地上的徐途一隻手扶著他的膝蓋,一隻手撐在地麵上,“到我了吧?”
江尹一很遵守承諾,“嗯。”苛唻茚闌
“我們去床上。”
江尹一最後又按了下額,消化了一下剛纔那種快感,而後就按著沙發的扶手站起身了。徐途將他帶上床後,將壁燈的光線又調暗了一些問他,“我想玩腿/交可以嗎?”
也是情/欲饜足,江尹一併冇有拒絕。
徐途拿了一隻紅色的瓶子,丟在床上後脫起了自己的衣服。江尹一看了一眼,問他,“這是什麼?”
已經脫掉了上衣正在解皮帶的徐途聞言止住動作爬了過來,“潤滑——嗯,還是奶香味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們還可以換香檸,橙花味的也不錯。”
“隨便。”江尹一併不講究這些,“我要躺著還是趴著?”
“來。”徐途向江尹一伸出手,他江尹一不喜歡叫人壓在身下,雖然都到了這一步,他提出來江尹一配合的概率很大,但他仍隻是引著江尹一在自己的身前跪好,而後撿起放在床上的瓶子,將潤滑倒在自己掌心,用自己體溫熨熱後抹上江尹一的腿根。
水質的潤滑很快流了江尹一一腿,連身後徐途的褲子都沾濕到了。在徐途脫褲子時,因為上衣蕩掃的腿根很癢的江尹一索性直接把上衣也脫了。
已經脫的不著寸縷的徐途望著他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喃喃自語一般,“你有點太容易放下戒備了。”他的雙臂從身後伸來,推的江尹一跪立在床上的雙腿合攏。
徐途扶著自己的性器,沿著塗滿潤滑的腿縫上下掃動,“這樣很危險。”腰胯往前頂,他的性器就如把肉刀似的,剖進江尹一的腿縫裡,“很容易讓人……得逞。”這一句聲音之低,連與他近似交頸的江尹一都冇有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