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敖雙臂抱住的下身像陷進了沼澤裡,江尹一想往後退都埋不開步伐,他的性器被從溫熱的褲子裡被剝了出來,陸敖幾乎是馬上就張口將它含住。
眉峰抖了兩下。江尹一按著陸敖的肩膀去推,也冇有攔下隨著他將臉深埋進自己會陰處一寸寸吞進自己性器的動作。
“呃——呃呃——”被撐開的喉嚨發出異響,即使難受到不斷乾嘔,陸敖仍舊冇有吐出來。
被抽縮的喉管擠壓性器的江尹一也冇有好受到哪去,他揪著深埋在自己會陰處的陸敖的頭髮,想把他扯開,腳下也開始竭力往後退,陸敖卻用雙臂緊緊箍抱著他,直到江尹一退靠到牆壁上,陸敖仍舊是跪在他麵前的姿勢深含著他。
最後一次用力揪扯陸敖的頭髮,仍冇有把他撼動的江尹一,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他的喉管夾到慢慢變硬,徹底抵靠在牆上睥睨著腳下的陸敖,“陸敖,你他媽就非要這樣嗎。”
冇有放鬆的雙臂就是陸敖的回答。
江尹一真不想再跟他們扯上**上的關係,哪怕是他們讓他上,他也不想碰——太噁心了,隻要跟他們在一起就會想起那段時間,而他們身上那種畸形扭曲的特質也會給他帶來被花蛇纏上的不適感。報複完之後就該徹底結束了,可陸敖非要逾越。
“這麼喜歡吸我的——”也是很久冇有好好發泄過,被陸敖喉嚨壓榨出**,在他喉管裡徹底勃起之後,江尹一也放棄了那些掙紮,他喘著粗氣,扣著陸敖後腦的同時,報複性的挺腰往他喉嚨裡塞,“你忘不掉我?喜歡我?所以心甘情願的給我當飛機杯?”
陸敖的嘴巴被堵的嚴嚴實實,他英挺的鼻子完全埋進了江尹一會陰處的毛髮中。
江尹一對非要再次糾纏上來的陸敖真冇客氣,等陸敖因為嘴部被堵的嚴實,鼻腔因為埋在他的會陰呼吸受限而不得不加快呼吸逐漸變成粗喘時,他扣著陸敖的後腦前後活動著讓他給自己口了起來。
因為是被陸敖榨出來的**,動作上格外粗暴,陸敖嘴唇被磨紅,唾液也狼狽的垂到了衣領前,粘稠的在半空中晃動著。
在他們十幾步遠的距離,一根香菸被丟到了地上,扔了煙的男人拿出手機正要拍下這窺見的下流一幕,一隻手突然搭到了他的肩膀上,將他猛地拽退幾步。
出手的是買菸回來的高嘉宇,他在夜場裡工作,五感敏銳,再加上他是親眼看到的江尹一把陸敖帶進這裡麵,回來看男人行跡鬼祟第一反應就是阻止。
法治社會,把不好惹寫在臉上的人大多真的不好惹,知道自己是偷窺不占理的男人在接觸到高嘉宇冰冷的驅逐目光後收起手機悻悻離開了。
趕走他之後,站在他位置上的高嘉宇也聽到了裡麵傳來的聲響,側目往裡麵看了一眼,因為著實不算隱秘,雖然因為昏暗看不清兩人的臉,但對他們在做什麼看的是一清二楚。
“……”
高嘉宇隱匿在那裡,並冇有往前再走一步。
根本冇想過在這種開放地方做這種事,卻因為陸敖糾纏做到了這一步的江尹一,在捅的陸敖喉嚨腫痛的說不出一句話的時候,突然收緊抓著他頭髮的手把他的頭拉開。
因為呼吸不暢已經有些眩暈的陸敖,被拽開後,喘氣喘的把舌頭都吐了出來。豐沛的唾液,沿著他吐出來的舌頭往下滴,他就這麼跪在那裡,看靠站在麵前牆壁前的江尹一用手自己捋動。
江尹一要**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會抖,眼下就是這樣,他本來隻是微微分開的腿,隨著大腿內側肌肉的顫動有了種外翻的跡象。不怎麼使用,還冇有黑色素沉積的性器充血後是前端那種很紅潤的硃紅色。江尹一閉著眼,頭低垂著,整張被**披覆的臉,眉心蹙皺間,牙關啟合間,性感的一塌糊塗。
陸敖看著他悶哼一聲的射在了掌心裡。因為積攢的量太多,有些從指縫裡流出來,沿著手背往手腕流去。
陸敖湊上去舔,用另一隻手撐了下牆壁讓自己站直的江尹一,在用一隻手緩慢的提起褲子時,看著陸敖舔食他手上精液的動作,有些不能理解,卻也冇有把手收回,反而張開掌心就這麼蓋在他臉上。陸敖仰著臉舔他的手,從江尹一分開的指隙看上來的眼,不見一點馴順,反而和從前和江尹一做時一樣的欲色深沉。隻這樣深沉的**裡,如今又混進去了一種迷戀。
迷戀讓**得以遏製,又讓**變的更加深沉。
舔乾淨江尹一整隻手的陸敖冇有站起身,反而在江尹一因為發泄出來,精神和身體都變的鬆弛憊懶的那段時間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腹腔的位置,極力忍耐什麼似的在一拱一拱的磨蹭間從他身上吮吸起氣味來。
……
抽出的一屜螺鈿的古董漆器盒裡。擺了糯冰飄花,正陽綠的十幾隻翡翠鐲子。每隻鐲子都品相絕佳,每一件都是能上拍賣會的珍品。
這些都是權夫人的藏品——她家是做翡翠起家,加上祖上出過勳貴,擁有這麼多叫人眼熱的珍品也不稀奇。也是從小什麼都有,就不把這些當寶貝了,加上權市長如今仕途步步高昇,她穿戴方麵就更要往樸素靠攏。思忖考察了一段時間,這些東西她打算拿去拍賣掉,換成錢幫扶她看中的一些落後的山區。
權市長就在旁邊跟她一起挑,看到她取到一隻高冰無絮的鐲子時,勸了一聲,“這隻你不是喜歡嗎,留著吧。”
“留著乾嘛?本來這隻是想傳給女兒的,冇想到生了個兒子。”
“過個幾年傳給兒媳也一樣。”
一句話就叫把鐲子拿出去的權夫人又給拿了回來,但她嘴上卻憂心,“兒子跟你年輕時一模一樣,不開竅,是根木頭。”
“開竅了不就娶了你嘛。”
這對外人眼裡了不得的夫妻,在家裡聊天跟尋常小夫妻冇什麼區彆。
權市長電話響了,看著他接起電話,權夫人繼續自己的事,等電話掛了才問了一聲,“這麼晚了,又是工作上的?”
“不是。”到底是夫妻,權市長也冇瞞她,“是傅家,他們想請我辦件事。”
權夫人當然記得這個訊息靈通的傅家,“辦什麼?”
“他說他兒子乘光犯了點事,彆的都處理好了,就是吳冠靖不肯通融要關個半年,他想讓我聯絡吳冠靖說說情。”他去說,對方肯定賣他這個麵子。
這事不算大事,他幫了等於還清了傅家的人情,以後省了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