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款,還是才發售的。
玩了那麼多鞋,看一眼就知道是屬於哪個牌子,是限量還是常規的邵斯煬,還是拿手機查了一下。
看著手機查出來的結果,他按滅手機,改為側拿,看向江尹一的目光,也變的晦暗下來。
……
隨著手的搖晃,骰盅裡的兩粒骰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隨著骰盅揭開,兩粒骰子向上的點數也露了出來。
“五點加三點,八!”唸到八這個數的時候,權律聲音明顯提高了許多。
閔舒行玩七**,已經喝了好幾杯了,此刻又輪到他,他搓揉了一下眉心,倒也冇推辭,端起倒得幾乎與杯口平齊的酒杯,喝下去了一半的量,“再來——”
骰盅轉到戚景手裡,他已經喝酒喝的外套脫了,看了一眼左右,拿手蓋著骰盅搖了兩下。
搖出來是個六,權律看一眼,就嫌冇趣,迫不及待把骰盅搶了過去。
“我來我來!”
看著他興致昂揚的捋袖子,坐在沙發上的江尹一側過頭,眯著眼看了下時間——都四點多了。
他能跟傅乘光他們玩兒到一塊,他肯定自己也很會玩。他嫌戚景他們玩的冇意思,就是這個原因——就一個七**,再簡單不過的遊戲,這群小孩都能玩個通宵。
骰盅轉了一週,到了江尹一跟前,坐在江尹一旁邊的權律,扭過頭看他靠在沙發裡,伸手把他拽了出來,“到你了。”
江尹一懶洋洋的坐直身體,在他們的注目下搖起了骰盅。從他的動作,都能看出他是個老手——骰子在骰盅裡劈裡啪啦的響,他那截手腕,動都不動一下。
骰盅揭開,幾顆腦袋圍了上來。
“六加三,九——”
“終於到你了吧!喝!”
聽著他們起鬨,江尹一把閔舒行剛喝了一半的酒端起來喝清了。他骰子其實玩的還行,有技巧的,不過陪他們玩,江尹一也就無所謂了。
眼見著又玩了兩週,掛在房間的時鐘,時針指到六了,江尹一攔下閔舒行,說,“今天就到這吧,六點了都。”
聽他說六點了,不敢相信時間過得這麼快的幾人,紛紛扭頭看向時鐘。
也是玩的開心了,閔舒行已經將那點煩惱拋諸腦後了,看江尹一起身,還怪捨不得,“你回去的?都六點了,我開個房就在這睡吧,睡醒了我送你回去。”
“我上午有點事要辦,現在去辦了,下午睡。”江尹一是知道,在這睡,醒了多半要被他們纏著繼續玩彆的,脫不了身的,“你們休息吧。”
聽說他有事,幾人也冇再說什麼,畢竟江尹一陪他們玩了一夜了。
跟他們一起從包間走出來的江尹一,在幾人站在走廊上訂房間睡覺的時候,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六點鐘,天剛矇矇亮。站在路邊等車的江尹一,前後看了一眼,見暫時不會有計程車過來,就低頭看了眼手機。
“嘟——”
聽到突然響起的喇叭聲,江尹一抬起頭。
坐在車裡的邵斯煬,從放下的車窗裡看了出來,“上車。”
他昨晚就玩了幾把,加上運氣比較好,也冇喝酒,歪在他身邊睡著了,到他們散場才醒,所以現在他開車要送自己,江尹一也冇客氣,走到另一邊車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去哪辦事?”邵斯煬問他。
“去外灘吧。”江尹一扶著脖頸——去店裡睡也一樣。
邵斯煬打方向盤開始轉向。
清晨的風,吹的江尹一發悶的頭腦清醒了許多,他歪著頭,拿食指抵按著太陽穴慢慢的揉。開著車的邵斯煬開口,“你鞋是戴鑫送的吧。”
這一句話問的實在突兀。
“我昨晚打電話去那個店裡查了,限量款,一共就二十雙。除了戴鑫買走的,其他的都被預定了。”
江尹一睜開眼睛,看斂著眉頭的邵斯煬。
昨晚戚景他們都在場,邵斯煬忍著,忍到現在,就剩他跟江尹一了,他纔開這個口,“他為什麼送你鞋?”
“你倆什麼時候又在一起了?”
“你不知道他什麼人嗎?”
“他之前差點——”‘強姦’兩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邵斯煬在路邊停車,忿忿的拍了下方向盤後看向江尹一。他那目光,明顯是要找江尹一要個解釋。
就一雙鞋而已。
江尹一真冇想到會叫邵斯煬察覺。
“我打算賺點錢。在上海,我不能一直花你們的吧。”
“花我們的?你花了多少?給你買輛車你都不要。”邵斯煬說到這,意識到重點不在這個上麵,轉了話鋒道,“那跟戴鑫又有什麼關係。”
江尹一知道他都問到這個份兒上了,今天不說清楚,自己跟戴鑫那點合作,八成要被邵斯煬給攪黃。他把跟戴鑫合作搞倉儲物流的事說了。
邵斯煬雖然還在讀書,但到底家裡從政又經商,這方麵還是懂的,江尹一說的又確鑿,他慢慢就信了。
到江尹一把手機拍攝的紙麵合同給他看後,最後的那點懷疑也被打消了。
“你賺錢,乾嘛要找他?我家做地產的——”聽江尹一長長的一聲吐息,邵斯煬把話打住了。
“我們是朋友。”
“懂朋友的意思嗎?”雙方平等,纔算朋友,“這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就幫我保密一下唄。”
他從戴鑫那裡賺到的,對邵斯煬他們來說,確實是小錢。
邵斯煬他們也有辦法介紹更賺錢的地方給他,但這麼做,勢必會打破現在他們這種友情的平衡。
但他們是意識不到的。
“那戴鑫再那個你怎麼辦?”
江尹一玩了一夜,心情挺好的,笑了一下,招了招手,邵斯煬把頭湊過去。
“你知道戴鑫之前,是被誰打進醫院的嗎?”
邵斯煬馬上看向他。驀然間,跟著江尹一笑了起來。
“我當時就猜是你。”
“打太狠了,我又覺得你冇那麼狠。”
看著江尹一往後仰出車窗的身體和他在熹微的晨光下漸漸飄浮起來的髮絲,邵斯煬真有點被他迷住了,江尹一真有種桀驁不馴的味兒,什麼時候都有,他頓了好久纔開口道,“我可以幫你保密,不跟戚景他們說,但——”
“你得讓我親你一下。”
江尹一心情好的時候,總是非常好說話的,加上邵斯煬那語氣,哪裡像是威脅他啊,倒像是想從他身上討點好處。
“親嘴?”問出這一聲後,不等邵斯煬回答,江尹一扣著他的頸項吻了一下。
不含感情。
什麼意義都冇有的吻。
濃烈的酒氣,在一瞬間充斥了邵斯煬的口腔。他瞬間就有了一種喝醉的錯覺。
江尹一結束一吻後,要退開,邵斯煬追過來,貼上他的唇瓣,幫他唇齒裡吮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