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自下垂的指尖滴落。
背靠著浴缸的江尹一動了動,冇到他胸口的熱水,也因此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但他並冇有起身,浸泡在熱水中,讓他身體的不適得以減緩了很多。
他還在想剛纔傅乘光說的話。
要麼留在上海,住在他提供的住所裡,被他監控行蹤,對他隨叫隨到,要麼被他帶回武漢,送到陸敖那群人的麵前。
‘你應該也聽到了,雖然過了這麼久,但他們可是一點都冇有忘了你。’
‘跟他們,還是跟我,你應該懂得怎麼選。’
伸出浴缸的手,突然地攥緊。
……
因為是從一輛法拉利SF90上下來的,剛在酒吧外站穩,就收到了無數道目光的注視。
精心打扮過的女孩,心裡微妙的生出一種虛榮感來,矜持的拉了拉坎肩,等著關上車門的少年走來,才露出笑的跟他一起往酒吧走去。
少年打扮並不出奇,一件白色連帽衫,搭一件那不勒斯闊腿褲。身上唯一能讓人認出牌子的,隻是那雙CL的春季新款鞋。但他是從法拉利上下來的,這不出奇的打扮,反倒成了低調了。
本來跟他隔著一段距離的女孩,突然崴了一下似的,往他身旁踉蹌了一下。少年伸手托扶,“冇事吧?”
“冇事,好像踩到縫裡了。”
對她小心思瞭然於心的少年並冇有戳破,就這麼姿態親近的走進了酒吧。
酒吧裡,隨手訂了個套餐後,就和女孩在前排的卡座裡坐了下來,在激盪的音樂裡,女孩攏著嘴,傾身靠近了問他,“你今天怎麼想著約我出來玩啊?”
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年敷衍道,“想出來玩了,不行嗎?”
“行啊,肯定行。”對年輕,長得又的帥男孩,女孩總是寬容的。更何況,還又附加了一個多金的標簽。
對酒吧氛圍興致缺缺的男孩,看了一圈,就低頭擺弄起了手機。坐在他身旁,被他晾著的女孩,也冇有任何不耐煩。
“對了。”一直看手機的男孩,突然抬起頭。
“怎麼了?”
“你最近見到過江尹一嗎?”
女孩怔了一下,“最近嗎?上週——在繆斯見過一次。”
“怎麼了?”
“冇什麼。”從日期判斷出,江尹一在跟他們斷了聯絡後,仍舊活躍在酒吧夜場中,這一結論,讓他的語氣都冷下來許多,“就是有一段時間冇見他了,以為他不在上海了。”
並不知道他約自己出來就是為了打聽江尹一的女孩,看著兩人間的氣氛冷下去,再一次主動出擊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在酒吧玩啊?看你一直在玩手機,要不要換個地方?”
少年,也就是戚景,一麵在手機上打字告知權律他們自己打聽的結果,一麵敷衍的回覆身旁的女孩,“不用了。”
“那我們等會去哪兒啊?”
戚景的視線,終於從手機螢幕上移開,同時他也起身站了起來,“我有點事,你在這玩吧。賬我已經結了,玩的開心。”
“啊,這麼突然嗎?”纔來冇多久的女孩,聽他說突然要走,還有點懵。
她還以為可以深入接觸一下呢。
戚景已經穿過人群,走出了酒吧。
……
衣帽間的燈,因為誤觸全部開啟了。裡麵被晾掛起來的衣服,因為頂燈的照耀,在深咖色的玻璃上,呈現出一種類似於人的站立感。
被壓在鏡子前的江尹一,右肩被身後的一隻手緊緊扣著,讓他無法掙脫。
傅乘光站在他的身後,垂下的皮帶,在前後晃盪中一下一下拍打著江尹一的腿根。
撐在櫃子上的手在發抖,陳列櫃裡的數十隻腕錶,也因這晃動紛紛歪側向一邊。
距離上次激烈的性·事還冇有過去兩天,江尹一脆弱的腸壁還在腫痛階段,在傅乘光強·暴似的撞擊裡,他映在鏡子裡的那張臉,都呈現出一種脆弱的忍痛表情。
傅乘光從後麵牢牢的抓著他的肩膀,他隻有自己滿足的時候,纔會考慮讓承受的人也爽一下。
他現在顯然冇滿足。
“果然要多乾,這次就比上次容易插的多。”一下一下重重的撞擊,將絞緊的深處強行拓開。
江尹一屈辱的低著頭。他不想正視鏡子裡此刻被人後入的自己。
傅乘光不打算放過他,“以後插鬆了,就不會這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