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芳回到了家裡,我們也跟著。出於好奇,李家欣想要看一看。我當然知道,隻不過不想說。
李家欣問:「第一個問題,她的包袱裡放著什麼?」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芳芳都已經到家,見到了父母了。我說:「你沒有眼睛,自己不會看?」
之後,李家欣又問了第二個問題:「既然,你的打算是擺脫現狀,換一種全新的生活,為什麼不去忘了她?全心全意的麵對新生活,這不是更好嗎?」
我也罵他:「你不是廢話嗎?說話跟放屁似的。那也得放的下,我要是辦的到,可能會這麼做。問題是,我自己做不到。」
我們站在碧溪村,小溪的河水邊。有時候我想著,如果我是長著王宗寶的臉,點一支香菸,這樣子就會很帥。
我說:「首先,你必須要承認自己,承認有問題,纔可以解決問題,而不是欺騙自己,又把問題埋的深深的。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看不穿就是看不穿,就是這麼簡單,有什麼隱瞞的?」
李家欣嘲笑:「別人……都不認識你,別人知道你叫什麼?」
我隻能任人嘲笑,為自己反駁:「這是客觀的因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就是這樣的人,已經這樣了,有什麼辦法?再說回來,這年頭,偷情的都是正大光明,誰有臉嘲笑我?」
李家欣想了一下:「也對。」
站立了一下,張芳芳坐在了院子裡。我們兩個順勢蹲下,偷瞄著張芳芳。再過了一刻,張媽媽走出來,一隻手搭在肩膀。
「開始了。」李家欣和我說。
我也學著王宗寶:「嗯。」
張媽媽非常的高興,眼睛彎彎,哪裡有一丁點憂愁?張芳芳陪笑,卻是個失落都顏色。
張媽媽說:「芳芳,你現在成了長老了!全村人跟著沾光!前兩天,學舞宗送下來錦緞,給我們家裡好好的裝修了!你的屋子,已經不是這裡,村長給你修了個別苑,全村人全都參與!媽媽是留在這裡,害怕你迷路!隔壁村都送過來豬羊,歸籠起來占一個院子!」
「爸爸呢?」張芳芳心不在焉,問。
張媽媽說:「村長家裡喝酒去了!不隻是豬羊,這些活的。還送了火腿,雞蛋,美酒,你爸爸也是出頭了,現在都能壓一下村長嘞!」
「嗯。」張芳芳沒什麼興趣。
張媽媽拉著她,又是誇讚她的衣服,又說:「哎呀呀!這個多好呀,這個多好呀!好漂亮,好漂亮,料子又好,非常值錢。我們家張芳芳,都要比仙子漂亮,就算是仙子來了,她都會繞著道走。為什麼呢?我們的芳芳非常漂亮。」
聽見這麼說,我也調侃李家欣,問:「誒?你覺得會不會?」
「什麼?」他問。
我說:「繞著走。」
李家欣也很認真,他也想了想:「沐雪嗎?她這個人不是這樣。她纔不會有什麼顧慮,我覺得不會。」
我也想一想,覺得很贊同,沐雪的自信,要比我們兩個還要自信。
「好了,溜到裡麵去。」李家欣和我說。
我又拉住他:「你幹嘛?」
李家欣說:「看一看她的包袱,看一眼,然後走開嘛。我就是看這個的,她對於包袱裡放了什麼?一直背著?」
我把他拉過來,再一次拉著他,又把他拉到樹上,蹲在樹梢,樹梢上可以往下看。那一個很大的包袱,就放在窗戶旁邊,在一張小桌上。
「這裡。」我說。
剛好,張媽媽問到了關鍵的問題,她對著芳芳:「芳芳,白小哥……,現在在什麼地方?沒有和你一起回來,他有什麼事情,還是說耽誤了?」
張芳芳低頭,一下子不好回答。白冰雲哪裡會回來?她自己,也是偷溜著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就想回到家裡,安安靜靜的躲藏一下。
張芳芳乞求,她說:「媽,不要提白冰雲的事,也不要過問,可以嗎?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張芳芳已經回來了,爸爸也不要說。我好累,我隻想一個人呆著。不要讓別人打擾我,媽媽。」
說完這些話,張芳芳十分沮喪,她在玩手指,也拿指甲摳自己,摳出個血印子。
張媽媽一下子擔心,忍不住過問:「究竟是……,怎麼了?」
張芳芳沒有力氣,說:「沒什麼,我已經放下了。」
說完了這一句,張芳芳不願意逗留,回到了屋子,關緊了房門。就連媽媽也是鎖在外麵,留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我說:「她沒有放下,真正放下的人,壓根就不會說自己放沒放下,完全的不在乎,纔是放下了。她現在這麼傷心,完全是欺騙自己。」
李家欣再一次鄙夷:「這都給你看穿了,給你頒個獎?」
「住嘴吧。」我也說。
張芳芳很失落,坐在桌子上,哭喪個臉。實際上,我們是自上而下,看見了頭髮,沒看見臉。隻不過,她的動作遲緩,又是呆呆愣愣。
開啟了包袱,裡麵裝著的,是一件紅色的婚裙。
「我好委屈……。」張芳芳小聲說。
趴在了桌子上,肯定的哭了。
這一天,是有些小雨,每次到了悲傷的時候,都該有些寒風輕雨。樹梢搖晃,一片片綠葉吹落。
「有意思嗎?」李家欣問我。
我表示不知道,事情就是這樣的,我有什麼辦法。我也很驕傲,張芳芳的熱烈的感情,無愧為我的角色,我的每一個角色,都該有她獨特的魅力。
「魅力,知道嗎?」我也說。
「什麼魅力?」李家欣問。
我說:「平靜的瘋狂,就和我們一樣。」
就這樣,白冰雲的感情告一個段落。我在這裡呆了蠻久,我也該回去了。還有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需要上心。
李家欣問我,他和沐雪的事情。
我和他說,肯定會輪到他的,隻不過,也不要太有期望。
我說:「當時,寫完了「暗雨清幽」以後,我真的非常的失望。失望並不是寫的差,是因為太好了。我這麼年輕,寫出了這輩子最好的小說,之後的日子幹什麼?到了今天,我又改變了想法。看起來,「冰雲與火」一定會超越「暗雨清幽」。隻不過,等到你和沐雪的時候,能不能超越「冰雲與火」,那也是不好說。」
李家欣回答:「能見到沐雪,我都是隨意,我也相信你。你也不要腐爛了,我也不想,一個內心爛了的作者,他來描述我們都是故事。」
「嗯。」我也答應他。
看著我要走,李家欣竟然拉著我!又問:「對了,還有個事蠻感興趣的。你去了地方,就沒去一些……好玩的事?你覺得怎麼樣?你的心情高興不高興,你覺得好不好玩?」
關於這件事,我覺得難以開口,我總是很多想法,我去找她,我也有我的計劃。
我和他說:「本來,我想要耍一下帥,我的衣服是新的,褲子是新的,皮鞋都是很亮,擦了好幾層鞋油。又用了一個月,每兩天敷一次麵膜,護膚。我想著,在她麵前皺一個眉頭,嚴肅巴巴的,說出那一句經典台詞「我是……白冰雲!」我打算捏緊拳頭,展示一下小臂的肌肉。我想著,這應該很帥。」
「結果呢?」李家欣堆笑。
我就說:「結果是失敗了,都怪那個該死的舞台!音響太大了,根本就聽不清。我又坐在椅子上,你知道嘛,拍照的椅子。一坐下來,我就很苦惱,我在苦惱剛剛的失敗,這到底是怎麼搞的?我也沒想好說些什麼,需要什麼說。然後她就和我說,要我不要緊張,下一次勇敢一點。她還伸一個小拇指,要和我拉勾!」
「哈哈……。」李家欣逗笑了。
我說:「我是誰?我哪是文明人?我還是小孩嗎?我連大學都沒讀,18歲參軍入伍。我也不是兩年的龍套,我在裡麵呆到了23!我給人小瞧了!你敢相信?」
「相信……,相信……。」李家欣嘲笑。
笑就讓他笑,反正就這一下子,我說:「這種感覺真不好受,我感覺沒怎麼表現出來,給人看扁了。她的手沒有摸我的頭,我感覺,差那麼一點點,她就會摸一我的頭(當然是不會的,寫作需要手法,偶爾需要誇張一點。)。我讓蘇蘇去摸白冰雲的頭,他是白冰雲!這個行為肯定不好。隻不過嘛,也是蠻不錯的。」
「就是這樣?」李家欣問
「就是這樣。」我也回答。
「對了。」我又補充,說:「其實,我也買了一本書,我很喜歡的《擺渡人》。我本來,想要帶著書去的,想一想,並沒去帶過去。因為我覺得,到時候肯定很多人,她也聽不進,我在說什麼。我其實就是想耍一下帥,就是那樣。」
李家欣問:「書又有什麼含義?」
我和他說:「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隻不過,那一年我是十九歲,情竇初開,就在連隊的圖書室裡,讀了一本這樣的書。書很不錯,大受震撼,後來的《沐雪仙子》,就是想要模仿著這本書,寫出來這種感覺。實際上,再讓我看一遍,我也不會再看,再看也沒有當年的感覺。隻不過當年,真的是很有感情。」
「現在?」
「我很冷血。」我說。
「你纔不是冷血!你不是說了嗎?那是你自己說的……平靜的瘋狂。」李家欣說。
「也許。」我也同意。
……………
到了這裡,文章就算是告一段落,可以直接的前往下一章,也可以看一看預告。
接下來的故事裡,白冰雲不再有曖昧的橋段,白冰雲的感情經歷,到此為止畫上了句號。
當然,文章的主旋律,依然是白冰雲和蘇蘇的感情,主旋律不變,這也不應該改變。隻不過,白冰雲沒有了曖昧物件,考驗兩個人感情的,不再是一個第三者,轉移成了世界的矛盾。白冰雲需要劍神的位置,想成為劍神,又想幫助起義軍,推翻那個殘酷的皇帝。世界總在風雲變幻,兩個人雖然是相愛,又要做其他的事情,不能夠結婚廝守。
相對應的,蘇蘇也沒有曖昧物件。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想看什麼!你們想要刺激的劇情!既然白冰雲已經是考驗過來,就要再考驗一下蘇蘇!給蘇蘇一個曖昧物件,要比白冰雲高,要比白冰雲帥!
蘇蘇也沒有曖昧物件,接下的劇情,不存在什麼第三者插足,也沒有曖昧的情況。
隻依靠談戀愛,根本撐不起一整個劇情,庸俗的情感,不適合超長篇小說。優秀的長篇小說,都需要浮浮沉沉。需要世界的力量,要用命運牽引著所有人。
蘇蘇安排有殉劍的橋段,白冰雲會成為劍神,管理著一個國家。隻不過,白冰雲性格不變,個性依然是鮮明,即使是變成了劍神,成為了國王之類的,他還是那個乖寶寶,蘇蘇還是挑逗她。
白冰雲會和蘇蘇說:「蘇蘇,我是劍神了。」
「嗯嗯,我知道。」蘇蘇也說。
單純的內心,沒有什麼暴戾的脾氣。
也會新增配角,各類人物的生死存亡。
我也想在最後的時候,刀掉白冰雲在乎的每一個人,也包括張芳芳,或者是文溫。快要結局的時候,把他們都殺了。白冰雲孑然一身,即使是張芳芳,犧牲在戰鬥裡。
他應該很想死,他的內心痛苦煎熬,又需要站起來。
大概的情緒,就是這個樣子。即使是不談戀愛,沒那些暴戾的情緒,好好的描寫,也有很多可以寫的。
為什麼,不給蘇蘇設計個曖昧物件?白冰雲有一個曖昧物件,看上去也正常。蘇蘇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會有人追求她,這也是很正常。
我的精神受不了,就是這麼簡單。要讓蘇蘇和別人曖昧,這和讓我去死,沒什麼區別。
事情上,都已經寫的這麼多了,再寫他們的感情,已經是沒有意義了。白冰雲堅心如鐵,他也不會和別人曖昧。
所有人都死了,白冰雲尋找傳說中的神劍。
蘇蘇說:「以我血液燃燒的烈火,以我身軀鑄就的神劍……。」
我會減少沒用的廢話,會讓劇情更加的緊湊。我一直以為,如果有一段話,或者是一個人物,沒什麼用,並不是很重要,還不如大段的刪掉。
生活總是很失望,失望也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