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風雖然是調皮,偶爾時候蠻有情趣。就比如,張芳芳坐在馬車裡,馬車停穩後,她就會伸一隻手,張芳芳下車,她就會說:
「芳芳小姐……請吧。」
張芳芳問她:「我們到了哪裡?」
柳清風回答她:「我們到了駐馬城,這裡是最後一個城市,再上去就是雲中城。」
張芳芳又問:「駐馬城?上麵就是雲中城?我們不是去滄州,參加一個仙盟大會嗎?怎麼到了這一個地方。」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柳清風回答她:「哎呀!仙盟大會也在這裡!這裡就是滄龍神州!從這個駐馬城,往上上山,再往上上山,上山之後再上山,就是雲中城。如果不上山,繞著東邊走上一點點,就這麼一點點哦!就是仙盟開會的地方。也是一個山頭,像是雪舞宗的地方。」
張芳芳知道了,也就是說,這裡是必經之地,一個重要的交通路口。這裡叫駐馬城,也就是停下來休息。
柳清風笑眯眯的,又說:「我老爹也在這嘞,我那個倒黴老爹!我們在這裡吃喝玩樂,等一下白冰雲乖乖上門,旅店要住最好的,夥食要吃最棒的!然後嘛,通通算在白冰雲頭上!我們要找他報銷!哈哈!」
張芳芳說她:「不好吧!」
「好!非常好!」柳清風大叫!
她們兩個坐著馬車,找了一個寬敞的酒樓。酒樓並不是最好的,在一個大街上,緊緊挨著柳清風,柳清風住在家裡。
駐馬城擁有相當的規模,這是一個很大的大城市,這裡的規模,遠遠的超過了花間城。白冰雲早就說過,第九界域又破又小,花間城是個又很窮又沒有人的地方。
這個地方坐落在山腳下,一條小河穿過城市。以前的時候,這裡是一塊草原牧場,建立了城市。這裡擁有著萬頃良田,春天的時候陽光明媚,夏天的時候涼風颼颼,又是這裡一個地方,挖深十米就有水,插根筷子也發芽,富饒豐富,真是一個宜居的地方。有了糧食,有了牲口,居民們製作手工製品,這樣的地方製造財富,貧窮都是很困難。
又因為山腳下,這裡的傍晚沒有黃昏。每一天下午,一等到晚飯過後,這裡的太陽溜到了山背,既不是黑暗,又不是光明,一下子湛藍昏沉。
每一天這個時候,整個城市點亮花燈,燈籠的黃色,一點一點暖暖泛黃。不能驅散世界的暗藍,又可以稍微照亮,看起來暖和一些。
柳清風也不是富貴人家,家裡隻有老夫老妻,還有一個幼小的弟弟,這家人隻是個賣豆腐的,豆腐賣的好,再加上比較勤勞,積累了一點點家資。
至於說清風明月,為什麼沒有嫁人,成年之後跑到了山上,這就是人家的家事,秘密的東西不方便打聽。
張芳芳收到了邀請,傍晚時候做客吃飯,柳清風又說,吃完晚飯跑出門溜達。這個地方也有劍士,也有一些很討厭的人,劍士就是討厭的人,大部分都是壞人。
這一次邀請,張芳芳隻穿了平常的衣服,她是去吃飯的,肯地會有一點點油汙。她那個漂亮的衣服,又給她包在包裹裡,好好的保護起來。
走出酒店,左拐一點,隻需要前進一點點,鑽進一個小巷子,就是柳清風家裡。柳清風看見她,第一句話:「嗯?穿的這麼樸素?我的麵子不夠嗎?張芳芳不願意認真打扮?」
芳芳說:「吃飯嘛,很容易弄髒的。我這個不好嗎?這可是很好的料子,也很值錢?」
「哈哈,進來吧!」柳清風拉她。
柳清風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也不怕衣服髒,她有她的想法,她想要美美都出門,逛街時候漂漂亮的。
張芳芳坐下來,暫時隻有她們兩個,一桌的飯菜還差幾個菜,張芳芳問:「白冰雲會來嗎?清風,你可不要忽悠我。我和你說,要是找到她,肯定有你好處得,你不要忽悠我。」
「喲,哈哈。」柳清風忽悠她:「放心吧,放心,白冰雲現在……就在這裡嘞!等到我們出去玩,走兩步就撞見了!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他正在酒吧裡。他在酒吧幹什麼?他正摟著個小妹妹,摟著,揉著,就是……那個地方。」
「什麼地方?」芳芳問。
柳清風沒有好心,湊上去,拍一拍她的胸脯:「就是這裡嘛。」
「你!……。」張芳芳很是難堪,一下子很難看。她真想站起來,捶一下她。又是這時候,柳爸爸柳媽媽端菜上來,張芳芳瞬間坐好,又是個乖巧的樣子。
「嘿嘿。」柳清風暗自得意,似乎是計算之中,她真是壞極了,她真是很世俗。
柳爸爸是一個胖子,胖胖的中年人,膀大腰圓,是一個天天磨豆腐的。柳媽媽穿著個粗布圍裙,小臂上肌肉明顯,也是個幹活的人。人生三大苦,打鐵撐船磨豆腐,雖然說銷量好,能賺些閒錢,磨豆腐這一行,卻是頭一等累人的。他們也聽說過,其他的界域有什麼機械產品,可以代替人工生產。隻不過,這個地方也沒有電,又需要進口,每一個機器價格高昂,又不如人工便宜。
柳清風介紹:「這是我爹,這是我媽,還有一個弟弟,樓上睡覺嘞!芳芳,我們家這麼寒酸,我也不是有錢小姐。」
「哈哈,哈哈。」柳爸爸陪著笑臉,又有些諂媚的顏色。
張芳芳說:「我們家更窮,你要是到了我家。你就能知道,什麼是家徒四壁。我們家就是四麵牆壁,真的。」
「嘿嘿!」柳清風開心的笑笑。
坐下來吃飯,柳爸爸柳媽媽小心謹慎,看看一看飯菜,不止有白菜豆腐,還有些烤雞燒鴨。這一個家裡,沒有想像的富有,也沒有特別的貧窮,還有些葷腥,拿出來招待客人。
柳爸爸說:「芳芳長老,讓你見笑了,家裡就是這麼個條件,嘿嘿。」
張芳芳又說:「沒事,叔叔,我和柳清風是好朋友,不要這麼客氣。再說了,柳清風這麼厲害,又是長老,該是我小心一點的。」
「哈哈,你們好好玩啊!」柳清風說他們。
就算是吃飯的時候,張芳芳也沒有忘記,她又打聽:「叔叔,阿姨,我向你們問一個人,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白冰雲,你們聽過這個名字嗎?」
「哈哈。」柳清風有一次調侃,說道:「到哪裡都是白冰雲!你呀!」
「嗯……」柳爸爸想了一下,問:「是不是……冰雲大俠?殺掉了帝天魔的?冰雲大俠?前些日子,那一個魔頭死在了趙家屯。冰雲大俠是個劍士,來自於仙域……」
「什麼!不是!」柳媽媽立即反駁道:「什麼殺死裡帝天魔?那一個魔頭,哪裡是殺死了?前兩天的時候,那個魔頭,還在這殺人嘞!你忘記了?錢家莊的事情?一個莊上的,幾乎都死了!」
柳爸爸再一次回憶,又想著:「誒!這又不對吧?我又記得,那個魔頭死過一回。錢家莊的事情,好像也對。又好像,白大俠也在錢家莊殺死了他。哎~不是很記得。都是些流言,也不知道誰真誰假。」
柳清風知道,他們的記憶受到了乾擾。白冰雲密切追殺,帝天魔頻繁逃命。她們來到這裡,碰到了很多異常漩渦。他的記憶全是真的,又是假的。白冰雲確實是殺了他,他又在一次次逃命。
張芳芳感到了希望,他們聽說過白冰雲!這也說明,這個地方訊息靈通。或許,她能很快的見到他!
柳媽媽忽然想起來,說:「誒!不對,白冰雲大俠,好像是來過店裡?我記得來過,隻是……隻是……。」
一瞬間提醒,白爸爸也是忽然記起:「是!是來過!隻不過,已經是好幾天了!大概是……一個星期!我記得他來過……又好像沒有來過。哎呀,我這個腦子!」
柳爸爸和她們核對,說:「嗯……你們找的白冰雲,是不是一個,臉頰圓圓的男生?看起來有點凶,有點嚴肅?衣服是偏白色的?是不是?」
「對!就是!」張芳芳接上,又說:「他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他雖然嚴肅,又是有禮貌。他的腰帶上,有一個腰牌,上麵寫著「君子慎獨」。就是這個,就和這個一樣!」
拿出來那一塊玉質腰牌,這是張芳芳精心準備,這是一個珍貴的禮物。
隻是,柳爸爸拿在手上,又是沒什麼印象。他說:「好像是……有。又好像沒有。究竟是有沒有呢?……哎呀,我的記性不好了。」
柳清風又說:「並不是記性不好,有一些原因的。不過嘛,懶得和你們解釋,你們太笨了,解釋也解釋不通的!」
柳媽媽一瞬間變臉,罵一下柳清風:「這孩子,真的是愈來愈壞了。」
柳爸爸岔開話題,還給她玉佩,又說:「芳芳長老,既然你找的白冰雲,也來自仙域,聖城。模樣也是差不多,舉止也是差不多,那應該是差不了。我這個白冰雲,是一個很強的劍士,可以追殺魔頭的。」
「我這個也是。」張芳芳忙說。
「哦~,那就是不差了。」柳爸爸點點頭:「嗯,那就是不差了。哎呀,我的記性太差了,隻記得來過,又不知道,來了怎麼樣了。應該是有一點什麼事的,可是我忘記了。對了,芳芳長老,你去找白大俠,有什麼事情嗎?哎呀,沒什麼別的意思,沒什麼別的意思。」
「隻要叫我芳芳姑娘,事情……,有一些事情。」張芳芳也有禮貌,想一下白冰雲,不自覺微笑一下。
還是一樣的,很容易多想。上一次的時候,她也是忍不住去想,這一次更甚。要是見到了白冰雲,她一定要好好說,她說的太少了,他可能不知道她。
「她找他結婚嘞!」柳清風大喊!
「啊!沒有。」張芳芳說。
「嗯?你找他分手?」柳清風又問。
「不!肯定不是!」張芳芳急說。
「嘿嘿,還是找他結婚嘛!就算是不結婚,你也要幹壞事?是不是?哼哼~」柳清風調侃。
柳媽媽看不下去,拉住了柳清風,沒讓她繼續胡說。
這樣一鬧,張芳芳氣血上湧,臉頰紅紅的,似乎是下定決心。她說:「其實……沒錯。我確實是,想找他結婚,柳清風說的對。上一次的時候,我因為害怕,沒有和他說。我想著,我想要和他說說,嗯……」
柳清風颳目相看,坐著椅子上,給她拱手一個作揖,看上去比較滑稽。「這才對嘛!」
張芳芳索性說:「我和白冰雲……,本來就是差一點結婚了。我也知道,強求也不好,隻不過,你說我是找他結婚,那也是沒錯的。」
「哦!」張爸爸附和:「芳芳姑娘,你和白大俠差一點結婚,這麼說,那就是訂婚了,是有婚約吧!真好,真好!白大俠,算一個真正的英雄好漢,又是個正義的少年!芳芳姑娘,年紀輕輕就是長老,得到了宗主的厚愛!又是個美女,般配啊,般配啊!真是一對天作之合,恭喜,恭喜啊!」
柳清風再說:「是要恭喜!是要快一點恭喜!張芳芳已經等不及了!說不定啊,我們在馬路上碰到了白冰雲。張芳芳大喊一聲「結婚!」。然後啊!我們還要騰出間屋子,擺上一桌酒席,就要他們原地結婚嘞!張芳芳可是不想等,一點點也等不了了!哈哈。」
張芳芳低一點頭,臉紅一下。看上去害羞,實際上亂想,她也想著,這一個地方會不會小一點?酒席吃什麼?辦在酒店裡,是不是好一點?怎麼樣包下酒店呢?要不要提前瞭解。
「你看!你看看!」柳清風捏一下張芳芳,掰著她的臉,手上麵滾燙的感覺。
柳媽媽製止她:「清風!你不要胡鬧了!」
柳爸爸溫一些酒,端給了兩個姑娘,另外提醒,要她們少喝一點。聊的開心,不自覺夜深了,本來還要出去走走,看起來泡湯了。張芳芳撚著一塊大豆腐,張了個大嘴巴,然後吃了。
張芳芳笑道:「真好吃,好吃極了。這比我吃的,任何的豆腐都要好吃。」
「哈哈哈,芳芳長老喜歡吃,那你就多吃點。等到你們結婚了,我給你們送一些過去。不對!送給你們很多很多,就當是新婚的賀禮吧!」柳爸爸說。
「哈哈。」張芳芳很愛聽。
順著他的話,張芳芳又問:「隻是,我們找不到他,他走的很突然,有一些事情……。」
「哦!知道,知道。」柳爸爸懂了,說:「是不是要問,怎麼樣打探訊息?城市裡麵,有什麼訊息靈通的地方,可以打探到白大俠?有一個,有一個好地方,這個地方隨時沒有,你們可要抓緊啊!」
「什麼地方?」芳芳問。
柳爸爸和她說:「大概是……哎呀,我也不記得多久以前,反正是今年,不是去年。我們這個地方,來了一個神秘的女孩,看衣服不是這裡的人,應該是其他界域的。這一個女孩,就像是開了天眼一樣,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記得。你要問她任何東西,她都能回答你。如果是找人,沒有她找不到的!這個人住在西街,辦了一個臨時的店麵,上麵寫著兩個字「占卜」。」
芳芳明月對視一眼,張芳芳微笑道:「太好了。」
「哈哈。」柳清風也覺得不錯。
張芳芳說:「這樣一來,馬上就可以找到他,太好了。」
「嗯嗯。」柳清風附和。
擦一下腰牌,又把它小心收好,傻笑了一下,張芳芳興致不錯,又問:「那一個占卜的人,確定是可靠的?她是什麼樣子的?竟是一個女孩嗎?」
「嗯……。」柳爸爸回憶一下,又說:「看上去十五六歲,很瘦的小女孩,也不高,穿著一身奇怪的衣服。頭髮也不是純黑色,有一些別的顏色。眼睛是純黑的,非常好看。對了,她叫……簌簌。對,就是簌簌。」
柳媽媽這時候提醒他:「是那個簌簌,上一次也來過,還是和白大俠一起來的!」
「哦!哦!對對對。」柳爸爸忽然間記起來,又說:「是哦,白搭俠不是一個人來的。隻不過嘛,那個簌簌和他很遠,兩個人各自站著,並沒有很親熱。」
「嗯。」張芳芳還是笑道:「他是一個很冷淡的樣子,有一點難相處。」
「隻不過嘛……」柳爸爸又說:「還有一個,他們是三個人來的。有一個姑娘黏著他,看起來很親熱。那是一個鬧騰的姑娘,我當時還說,就像是清風回來了!她是叫……蘇蘇。對,就是叫蘇蘇,是一個妖精。哈哈,那個姑娘蠻有趣的。」
「啊,嗯。」張芳芳回答。
柳清風不敢說話,張芳芳沉默著不說。想一想,又想要說一說,緊接著不想說。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隻能是吃一點東西,結果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