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夜裡,趁著柳明月離開,柳清風再一次摸上來。他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她告訴他一個驚人的事情。
「喂,白冰雲,你問我恨不恨寒無用,我現在偷偷告訴你,我的姐姐,她和寒無用是男女朋友。隻不過,是前男友。」柳清風是湊著說的,這樣的事情,可是一個天大的秘密,要是給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好嫁人的。
「嗯。」白冰雲反應平常。 【記住本站域名 ->.】
柳清風推一下他:「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嘛!我可告訴你,他們可有那種關係!隻不過,我的姐姐看不上他,不想和他進一步發展。他嘛……還想要娶了她。可是嘛……我們實在是看不上他。」
「嗯。」白冰雲還是冷靜,更像是無所謂。本來也是無所謂,他來這有別的目的,做一些事隻是順帶。
「嘿!你倒是很淡定!」柳清風罵他。
白冰雲和她說:「清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打算睡覺了。天色也不早,你也回去睡覺吧。」
柳清風忽然的想起來,問:「喂!哼哼,看著你天天裝清高,以為你是什麼正經人物!實際上,男人沒一個正經的!我可告訴你,我有你天大的秘密。對了,你現在在哪裡住著呢?住在哪裡?」
白冰雲先是吃驚,他以為暴露了,又聽見後半句,又感覺沒什麼。他說:「我……我和張小虎住一起,住在……在一個客房裡。還是留一點隱私吧,我們打算藏著,萬一給人偷襲了,對不好?」
「哈哈?偷襲?你是要做壞事吧?」柳清風耐不住壞笑。
柳清風也是湊的很近,再說:「男人沒一個正經的,嘿嘿!做壞事,你要給我封口費!我告訴你,一大筆錢!」
白冰雲再一次發愣,完全不明白她說什麼?柳清風不解釋,趁著夜色溜達暗處。再一下子,跑出了許多路途。看起來,她像是知道什麼,關於他的秘密?他有什麼秘密,難道是那個?
「算了,應該是不對,不要多想。」白冰雲說著。
「我們走,小虎。」白冰雲拉著張小虎,又朝著禁地走回去。
回到了禁地裡,距離約定的日期,已經過了兩三天。眼看著,慶功的宴會馬上舉行,賓客們紛紛入場。那一個真正的宗主,他也是放心不下。那一個假的宗主,她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慢慢的接近,也會有焦慮。
白冰雲想著剛剛的事,問一下張小虎:「小虎?剛剛的時候,她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是,什麼意思?。」張小虎說。
白冰雲嚴肅的想了一下,問:「就是……柳清風有一些奇怪。就像是……知道我什麼秘密?神神秘秘的?我有什麼秘密呢?難道說,這裡的事情讓她知道了?還是她調查我,知道我是個劍士?」
張小虎舔一下爪子,說:「哎呀!都不是!額……我是說,這個姑娘,沒這麼大本事?我們才來幾天?不可能的,不要多想嘛,她知道的不是這些。」
「不是這些,又會是哪個?」白冰雲又問。
張小虎看一下別的地方,回過頭來,建議道:「不管怎麼說,今天也要進去看看,看看那個老孃們。那一個老孃們,應該弄得差不多了。昨天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了。你還不進去?等一會晚了!」
「嗯……。」白冰雲又說。
「那我們走吧。」白冰雲牽著他,又向密室走去。
還是那個地方,路線還是一模一樣,這個地方叫做禁地,一個安靜的地方。忽然之間,走到了門口,張小虎坐在地上,看上去十分痛苦!
「哎呦!哎呦!哎呦呦,疼死我了……我……我要上廁所。」張小虎打滾!
白冰雲很詫異,問:「你要上廁所?是不是中毒了?有人給你下毒嗎?」
張小虎偷看一下,又說:「沒有!沒有沒有,忽然之間……我又沒有那麼痛了。沒有人下毒,我隻是……隻是上廁所嘛,真的上廁所。」
白冰雲看下,給他把脈,確認沒什麼,又說:「那你去吧,我等你。」
「哎呦呦,哎呦呦。」張小虎又說:「不用了,等我幹嘛?我這個廁所,我要上好久嘞!你自己去了,我也是妖精,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再說了,我去幹嘛?看那個老孃們?怨氣衝天的,那也沒什麼好看的。」
張小虎強調:「我要去好久,那你等著吧!」
變成老虎跑出了很遠,看著他跑,白冰雲頓感不安。他覺得不對,又不知道哪裡不對。搖一搖頭,他還是自己下去,鑽到了密室裡,如期赴約。
黑暗的房間,顛倒的力場。隻可惜,小小的把戲沒什麼作用,對於超級強者,這一種能力太弱了,過於幼稚。
「你……究竟是誰?」慕清涵首先問他。
白冰雲和她說:「劍士……白冰雲。」
這一次下來,那些長劍有一些劍意,雖然是很弱,勉勉強強算是及格。白冰雲召喚長劍,四把長劍圍繞身旁。
慕清涵站的筆直,和他麵對,她問:「這麼說,你是來自仙域,皇帝的人?」
白冰雲檢查長劍,和他閒聊:「仙域,聖城,仙子的城市。劍士來自仙域,難道還有別的地方?另外,你有沒有什麼誇張的外號?什麼仙子之類的?隻有仙子能叫仙子,你們這些自稱仙子的,最好是掂量掂量。」
「哼哼~。」慕清涵冷笑,說:「是不是那個假冒的人,自稱了什麼仙子了?水仙仙子?睡蓮仙子?我的師傅,也是仙域的人,她是個漂亮溫柔的人,也不敢自稱仙子,她當年和我說過,所以我,我就叫慕清涵,沒什麼外號。」
「嗯……。」白冰雲說。
四把長劍,圍成了一圈,白冰雲伸手觸控,拿起了其中一把。這一把劍,已經由烏黑,轉化為墨綠的顏色。這是一種深沉的綠色,憂鬱,內涵。
白冰雲感覺到,這些劍意夾雜的恨意,他能感覺,慕清涵是一個明辨是非的人,算的上正義。隻是她的正義,遮上了復仇的陰霾。
「殺了帝魔天。」白冰雲說著。
做一個手勢,四把長劍飛馳而出,再一下子,回到了慕清涵身邊。
「可以。」白冰雲回答她。
慕清涵也是雙手抱胸,對峙著說:「可以?可以什麼?什麼可以。這一位劍士小哥?不知道的,真以為你是劍神。我和你說,帝天魔殺過劍聖,而且是好幾個。他有一個法寶,他可以……。」
白冰雲說:「他可以回到過去,改變過去的事情,甚至是改變事實,既定的事實。上一次,我和他交過手,確實是有些麻煩。我說的可以,你可以出獄了,我選擇相信你,我覺得,你會有你的用處。」
「是嘛……。」慕清涵盯著他,正感覺琢磨不透。
白冰雲和她說:「我覺得,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既然都有共同的敵人,我們就是好朋友。你可以獲得自由,我們可以很好的合作。說實話,就我一個人,很多事情琢磨不透。比如說,帝天魔的行事風格,有沒有別的能力。還有,這一個假冒的宗主,她是個什麼水平?你是雪舞宗宗主,關於這個假冒的宗主,你應該有所瞭解。我們可以合作,殺了我們共同的敵人。」
「好大的口氣。」慕清涵不相信。
白冰雲站著,一樣的眼神看著慕清涵。他也知道,她要驗貨。他已經對她滿意,她對他沒有滿意。
「你的劍呢?」慕清涵問他,她說:「你能檢視我的劍,我能檢視你的劍嗎?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個大魔頭?說不定,你頂著個乖寶寶的樣子。做的事情,全都是一等下流!」
白冰雲點點頭,他表示可以理解,隻是,他又說:「我沒有劍。」
「沒有劍?劍士沒有劍?哈哈,你自己聽聽,你是說的人話嗎?」慕清涵反問。
白冰雲搖搖頭,他說:「確實,很難讓人相信。隻不過,我確實是沒有劍。我是劍士,我很強。隻是,我實在是太強了,目前為止,沒有一把適合的長劍。沒有長劍,可以承受住我的力量,即使是再好的名劍,都會因為過度充能,所以會粉身碎骨。」
兩個人對峙,慕清涵死死盯著,又說:「我不信。」
一瞬間一聲輕響,其中的一劍飛馳而出,白冰雲挑了一把長劍,這把長劍並沒有馴服,劍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白冰雲捏著寶劍,說:「我可以演示。」
慕清涵緊緊的盯著,她要看他怎麼演示。那一把寶劍,太過於邪惡,上麵的邪惡氣息,一絲一絲刻在劍裡。
白冰雲握住,隻過了一瞬間,劍體變的湛藍,湛藍之後,轉為通紅,那長劍劇烈顫抖。持續的發力,劍身上出現裂紋,靈力的注入,那長劍斷為兩截!
「就是這樣……看來我們意念不通。」白冰雲和她說。
「那你現在用什麼?」她又問。
白冰雲回答:「木劍,或者是別人的劍,暫時的用一下,不對長劍造成傷害。」
說完,白冰雲拿出木劍,輕輕的扔給她,他讓她檢查一下。慕清涵看一下,隻不過簡單的木頭。
白冰雲又說:「劍者,心之刃也。有沒有長劍,用什麼長劍,對於我影響不大。就算是木劍,一樣殺敵。我很強,不在乎許多。」
「哼哼。」慕清憐不得不承認,白冰雲展示的力量,確實是非常強。隻不過,她也說:「劍士沒有劍,發揮不出全部實力。不管怎麼說,按照我的推測,如果你有一把劍,肯定要比沒劍強,起碼也是強上幾倍,或者是幾百倍,對不對?」
「也許。」白冰雲回答她:「也許吧,沒有就是沒有。一直到現在,沒有一把好用的劍。」
「那你能確定,這把木劍可以砍死他?帝魔天很強的,千年以前,他就很強。到了現在,他隻會更強。」慕清涵又問。
白冰雲說:「放心吧,一劍砍死。隻要我們找到他,趁其不備就可以一劍砍死。最大的問題,就是找不到他,那個人太狡猾,說不定易容了,說不定有些別的手段。還有最麻煩的,他那個時間的能力。我可以肯定,他的能力來自於劍神,他隻是一個盜版的能力,問題是,我也沒有較好的辦法。」
作為夥伴,白冰雲和她分析:「我是這樣想的。既然你說,囚禁你的就是帝魔天,那就意味這,這個宗門對他有意義。你看,這個宗門既沒有覆滅,也沒有你的一丁點訊息。高層的長老肯定是叛變了,隻不過,底層的修士們,竟然是毫不知情。這是一個千年的謊言,他既然這麼做了,肯定就有他的意義。這一個宗門,包括那個假冒的宗主,肯定就有什麼關聯,陰謀之類的。包括這一次慶功宴,如果我沒有猜錯,慶功宴也是個陰謀,那個人肯發會來的。」
慕清涵放鬆下,聽著他分析。
白冰雲說:「我以為,那個人會來。這個假冒的宗主,也會和他密切聯絡。包括這個慶功宴,看上去都是疑點重重的。為什麼,明明是一個冒牌貨,卻要組織這麼多的賓客,甚至是散修,其他宗門的宗門長老,包括宗主,幾乎都是邀請了。他們就不怕,冒牌貨被人看穿,帶出來不必要的麻煩嗎?疑點重重,變數很多,說實在的,我也需要有人幫忙。」
她問他:「所以說,你打算放了我,讓我和你一起殺他?」
白冰雲又說:「也不對,放了你是因為你無罪。我現在相信你說的,覺得你是無罪的。」
「…………。」
沉默一陣,慕清涵認真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看著這麼小,說出的話又是不容置疑。他說的都對,邏輯清晰,心思縝密。他隻有二十歲?真像個老妖怪。又和老妖怪不一樣,他又有單純的氣息。
「好,隻不過有言在先,送死的活,我可不接。」慕清涵說。
「當然。」白冰雲和她保證,也和她說:「活著是最重要的,我能理解。」
「成交。」慕清涵走近他,拍一下他的肩膀。這時候才發現,白冰雲沒有很高。
「嗯。」白冰雲肯定。
離開洞穴前,白冰雲又問:「慕宗主,你作為囚犯逃跑了,會不會被人發現?別人都好說,如果是帝天魔發現了,會不會打草驚蛇?」
慕清涵和他說:「放心吧,帝天魔他就沒來過。況且,當年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他要是能殺我,能夠煉化我,他不會絲毫猶豫。這個重力是我的能力,我用來自保的。他不會來的,更不會發現。說不定,早就忘記了,我就算逃跑,看上去也在情理之中。」
「那就好。」白冰雲說。
「那我們走吧。」白冰雲和她說。
慕清涵感嘆:「是啊,是時候走了,已經是好久……好久了。」
「還有多久!」張芳芳詢問。
禁地的外圍,張小虎變成了老虎,背著張芳芳跳躍而入,他們闖進了禁地裡!又是一路狂奔!
「快了!快了!」張小虎說。
又過了一會,張小虎變成小孩,悄悄的走在草地裡,張芳芳跑了一會,又是休息一會,一下下喘氣。作為一個鄉下孩子,張芳芳沒什麼好看的衣服,她穿著僕人的衣服。前些日子,張芳芳一個人混到山上,山上正是缺人手,她就混上來幫忙。她隻有粗布衣服,沒有耳環,沒有掛件,簪子也是木頭的,背一個不大不小的布包,包袱裡裝著東西,那是她唯一的東西。
「好吧,休息一下,反正是快到了,差不了這一點。」張小虎說。
「嗯……嗯……。」張芳芳難掩激動的心情,眼珠子亂看。
「冰雲……睡在這裡?」張芳芳追問。
「是啊。」張小虎也問:「你真是走來的?你從碧溪村出發,一個人來到這裡的?很多的修士都不能來嘞!還有好多的山路!張爹爹知道嗎?張媽媽知道嗎?」
張芳芳搖搖頭:「不說這個,小虎。冰雲……在這裡嗎?」
有人說話,她說:「白冰雲,你就睡這裡?你連床也不要,找一個草堆就這樣躺著了?哼哼,我還以為你是嬌生慣養,也有一些很臭的毛病。」
張芳芳偷看,果然是白冰雲!隻不過,還有另一個女人,好高好漂亮!白冰雲說:「太舒服了會出問題,太舒服的日子,精神就會日漸懈怠。對於平民可能沒什麼,對於戰士來說,這就是很要命的。如果有兩個同等級的修士,實力相同,各方麵相同,睡在茅草鋪的,可以打敗睡在軟床的。可以舒服,卻不能太舒服,可以愛乾淨,又不能太乾淨,殺人還害怕手沾血,這也是很忌諱的。」
慕清涵沒有反駁。
「冰雲!」張芳芳輕輕的說,她從後麵慢慢走出。
白冰雲十分驚訝,看見了張芳芳,看見了一個大大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