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好了,什麼時候埋掉它?」龍弒天問。
白冰雲看一下斷劍,他說:「找一個下雪的地方,視野開闊的山地,可以看見凡間美景的。另外,斷劍並不是完全無用。劍者,心之刃也,劍意有鋒,隻在於使用的人。隻不過,這把劍不適合再戰了,我再占用它,就會抹除原主人的痕跡,這又不是什麼好劍,還是讓它下葬,追隨它的原主人而去。我想著,如果長劍會說話,它會和我說「白冰雲,我已經做了夠多了,難道還不夠嗎?我已經折斷了,還是讓我休息吧。」」
「…………。」龍弒天沒有多說。
第二天晚上,抵達了第三界域,也就是高山的界域,首先找一個小鎮,舒舒服服的休息了很久。他們在這裡逗留幾天,就和計劃的一樣。總要有一些愜意的日子,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有一天,龍弒天正在鍛鍊身體,走了很久的路,休息了一下神清氣爽。時間是上午,在一個農家的院子裡。
「喲,白冰雲,蘇蘇又跑了?又來找我要蘇蘇?可惜了,我也沒看見,誰也找不到她!再等等吧,馬上開飯了,開飯肯定出來了。」龍弒天說。
「…………嗯。」白冰雲沒什麼說的。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中午未到,蘇蘇歡快的跑回來!她從山上跑下來,帶來了很多兔子!她找了個兔子老窩,一鍋端掉了十幾隻!蘇蘇背在背上,扯著耳朵拿在手上,還有半隻,咬在嘴邊,啃了一半!
「冰雲!冰雲寶寶!」蘇蘇和她打招呼,還有滿嘴的鮮血,那一隻啃一半的,也因為說話掉了下來。
「蘇蘇……你去打獵了?看起來不錯,這麼多夠吃兩頓了。」白冰雲誇獎她。
蘇蘇擺手:「哎呀呀,今天可是失敗了,隻打到兔子。勉勉強強,隻能吃一頓吧!」
又有一天,簌簌蹲在屋頂上,安安靜靜的曬太陽。離開花間城的時候,還是立秋,抵達了這裡,差幾天中秋。簌簌一直曬太陽,完全沒事,安安靜靜的,等著過節。
「看月亮,吃月餅,月餅不好吃,月亮不好看,過節還要過節。要是不過節,文化就斷了,要過節,應該過節!」簌簌說。
白冰雲聽見,不明白什麼意思。有的時候,簌簌總是奇奇怪怪的,說出來的話,一丁點也聽不懂。當然要過中秋節,中秋節可是皇帝定的,不可以不過。
「簌簌,想要吃些什麼?簌簌不想過中秋節?是嫌月餅太難吃了?其實無所謂,不吃也可以。」白冰雲說。
簌簌罵他:「不吃月餅還是過節嘛!真笨!你們這些人,雖然也在過節,可是總覺得……少了什麼。以前的那個地方,纔不是這樣。怎麼都是人類,怎麼會少了感覺呢?」
白冰雲搖搖頭,簌簌又在胡說八道。中秋節就是皇帝頒發的,就是放一天假,哪有什麼含義出來?
還有一天,蘇蘇和簌簌找來了很多的麵粉,加水揉麪,然後反覆嘗試著。問她們在做什麼,就說是做月餅。
「嗯,不錯,做好了給我吃一個。」龍弒天誇獎。
白冰雲說:「其實不用,如果想吃,我可以跑一趟,城裡麵總有些新奇的月餅。」
「笨!」蘇蘇罵他:「這是我們自己做的嘍!冰雲寶寶,你還是走遠一點。」
這些天消磨時光,大概就是這麼過的。
中秋節的那一天,也是這麼過的,也是個無聊的日子,隻是要涼爽一些。
小鎮的屋頂上,遠遠的看著界域,隻能看見一座大山,這座大山巨大無比,一點一點的抬高海拔,這是一個很大的界域,可不是第九界域。這裡的每一個城鎮,都有花間的的巨大規模!
「冰雲寶寶。」蘇蘇找到了,看著白冰雲默默發呆,她問他:「想什麼呢?」
「啊,沒什麼。」白冰雲說著,又從發呆中清醒過來,有時候發呆,又不知道為何發呆。又正好,蘇蘇找了他,他也有話想要說。
他說:「蘇蘇,你在第九界域的時候,有沒有聽過宗門?有一些凡人,有一些修煉的技巧,其中的佼佼者,就會組建宗門,宗門也有領地。」
蘇蘇搖頭,她表示沒聽過。
白冰雲就說:「是啊,沒聽過就是對的。那是因為,第九界域沒有宗門,因為太小了,又窮又小,以至於沒有宗門。界域和界域的大小,也許和你想像的不同,這是一個很大的界域,可不是大上一點。」
「大概呢?」蘇蘇問。
白冰雲說:「如果我估計的沒錯,一百個第九界域,應該是有的。」
「哇塞!這麼大!」蘇蘇說:「我們那裡也不小哦!這裡真有這麼大嗎?」
「確實有這麼大,所以會有很多的人,很多的糧食,很多的宗門。城市也有很多,每一個都有花間城的規模,還有很多秘境,洞府。這一個界域,又分成東南西北四塊,每一塊地方,都有各自大行政區劃,花間城叫市長,這裡叫總督。雲中城更是首腦城市,還有劍神親自坐鎮。」白冰雲說。
他舉例子:「整個第九界域,加上花間城在內,人口不超過一億,隻有幾千萬。可是這個界域,至少有十億人口。這麼多人口,鋪在了地麵上,又沒有任何人多的感覺。這裡太大了,非常非常大,甚至是地廣人稀。這也是為什麼,皇帝收稅,官員征私稅,土匪橫行,宗門在這裡肆虐,又有一副安定的景象。資源足夠的時候,大家都可以忍受,有的界域資源不夠了,普通人難以為繼,就會發生叛亂。這個界域,從沒有叛亂過,沒有起義軍。其他的界域裡,起義軍有大又小,可以說是豪傑林立。這裡很和平,很有錢,這也是皇帝看重的地方。」
「皇帝?白冰雲,你天天說什麼皇帝皇帝的,皇帝是一個好人嗎?」蘇蘇問。
白冰雲拉著蘇蘇,即使是他,也是小心的說:「不是好人,皇帝很壞。皇帝破壞了環境,沒完沒了的迫害妖精。」
「哈哈哈。」蘇蘇笑道:「冰雲冰雲,不要對著我的耳朵,好癢的!哈哈。」
這一下子,兩個人挨的很近,很有一些親昵的味道。村民看見了,隻不過笑笑的走開,簌簌看見了,也隻是輕飄飄閃過。他們本來就是情侶,沒什麼好看的,龍弒天看見,大喊道:「喲!我來的不巧了,喂!白冰雲!是不是不巧了,還是說,你們永遠都是這樣?你的東西到了,你還要不要了?」
「什麼,什麼不巧了?」蘇蘇詢問?
「哈哈,沒什麼!」龍弒天又說。
白冰雲說:「那個東西給我吧,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一伸手扔出去,一伸手接住了,那是一本全新的筆記。兩個人又挨著,湊著一起看。
龍弒天嘲笑他們:「呦,快叫小朋友躲遠一點,少兒不宜了!」
簌簌也說:「我覺著,我們兩個都多餘了!他們兩個可以過節,也不需要我們!我們一起吧,把他們甩掉!」
蘇蘇大喊:「誰也不許甩掉我,簌簌,晚上找你算帳哈!我現在和冰雲玩。」
看見他們黏著一起開心,簌簌更加來氣,哼一聲然後跑掉!龍弒天哈哈直笑,隻覺得有意思極了。
白冰雲得到了情報,和蘇蘇兩個人翻閱著。
「快一點看看,上麵寫了什麼?」蘇蘇問。
白冰雲說:「隻是一些簡單的情報,找了人收集的,不是什麼秘密情報,很簡單的公開情報。上次我的說的那個,那個很壞的人,殺了他就可以晉升劍聖。」
蘇蘇問:「晉升了劍聖,會有什麼待遇嗎?會不會有很多錢啊?」
白冰雲說:「沒什麼錢,隻是個虛名罷了,皇帝還嫌錢不夠用,哪裡會分給我們?隻不過,也不是完全沒用,就比如選拔劍神,最低要有劍聖的身份。我想成為劍神,所以需要劍聖的名稱。雖然說,上一次選拔劍神,還是在一萬年前。」
翻開筆記本,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字,一條小字記載了一條罪狀,一行一行排列整齊。筆記本寫滿了,即使是扉頁和最後一頁,甚至是最後一頁的封皮上,都是些很小的小字。
「竟然有這麼多。」白冰雲又覺得不可思議。
仔細看一看,又沒有重複的,白冰雲挑出來兩行,念給蘇蘇:
「殺掉全族人為自己提升資質」
「什麼,什麼是族人?」蘇蘇問。
白冰雲看著第一句話,就已經非常皺眉,他說:「以一個人為中心,爸爸媽媽叫做親人,爸爸媽媽的親人,就是親戚,很多的親戚生活在一起,規模較大的,就是家族。族人就是家族的人,就比如文老爺,文家集的大部分人。」
「也就是說,文溫殺掉了文家集的人,所有人!那還蠻不錯的。」蘇蘇說。
「那也包括無辜的人。」白冰雲補充:「比如說,廚師,殺掉了廚師,沒有人做飯吃。」
「那就是蠻糟糕的!」蘇蘇又說。
「利用藥物**沒出嫁少女」
白冰雲念出了,都覺得嘴巴噁心。
「大壞蛋!」蘇蘇說。
「是啊。」白冰雲同意。
「利用朋友當做肉盾,導致朋友活活慘死」
「謀害花季少女,隻為了提升修為」
「哄騙老實人賣命,事後還要殘忍殺害」
「奴役大量凡人,以至於勞累至死」
「殺妻害子,進行折磨」
「我是要一個人的情報?是不是搞錯了?難道說,他的部下做的,一併算進來?還是有人栽贓?」白冰雲自言自語。
蘇蘇又問:「這麼個大壞蛋,怎麼名字?」
白冰雲說:「這個人很狡猾,總會隱藏真正的名字。隻知道一個外號,他叫做毒蟲尊者,他擅長煉製各種毒物,毒物可以提升修為,也可以操縱著殺人。等等……他也有一個宗門?」
白冰雲翻看,他說:「萬蟲宗?噁心的名字。」
「喂!……你們還要膩歪多久!過不過節了!」簌簌抗議,大喊。
蘇蘇問她:「怎麼了,簌簌?現在是下午嘛!還沒有晚上!」
簌簌又喊:「還沒到晚上?所以下午就是休息了,什麼都不乾!到了晚上的時候,食物就會自己蹦出來?快去打獵吧,蘇蘇,已經沒有肉吃了。你弄的快一點,還可以來得及!」
「什麼!沒有肉!可是……前天的時候。」
簌簌說:「沒有啦!都給你分完了!」
這是個大問題,蘇蘇知道了,她和白冰雲看一眼,白冰雲先和她說:「既然如此,還是先管簌簌的問題。要不然我去打獵了,我走的快一點。」
「你是說蘇蘇慢嘛!蘇蘇去。冰雲寶寶,你幫我做兩個月餅吧,這些精細的工作,蘇蘇真的不會做。交給你了!冰雲寶寶最乖了!」蘇蘇說。
摸一摸白冰雲,簌簌跑出去打獵,白冰雲留下來,作為廚師製作菜品。
又在幾天前,蘇蘇和簌簌嘗試做菜,隻用了一小會,果斷的放棄了。那些菜譜隻有文字的記載,什麼少許少許的,看的她們腦袋很痛。
又是幸好,白冰雲很有耐心,安安靜靜研究菜譜,一下一下嘗試錯誤。這個任務交給了白冰雲,白冰雲製作月餅。
他們有一個小房子,上下兩層,三室一廳。房子裡有一個小小的院落,還有一棵桂花樹,挨著牆角有一個小小棚子,就是白冰雲的工作場所——一處廚房。房子裡沒有廁所,隻有村上的公共廁所,那個廁所衛生堪憂,實際上沒人會去。
挑選房屋的時候,特意挑選這一處偏僻的地方,隻為了遠離廁所。中秋佳節,村民們呆在家裡,這個地方更加安靜,微風吹過,桂花飄香。
蘇蘇走回來,渾身的鮮血,哼著小曲推開家門,白冰雲正在幹活,龍弒天看書,簌簌又是玩遊戲。
「冰雲,我給你搞到肉了,一頭野豬!來的及嗎?」蘇蘇問。
白冰雲說:「來的及,還沒有很晚。蘇蘇,你還是洗一個澡吧,你現在髒兮兮的,還有血腥味。我不是說什麼,隻不過過節了,還是要乾淨一點。」
「哈哈,冰雲寶寶。」蘇蘇聽從了建議,又把野豬扔給他,然後洗澡去了。
夜晚的時候,蘇蘇洗完澡等著,她已經換好了衣服,衣服上沒有了大片鮮血,乾淨很多,蘇蘇是香香的,她用了手段,簌簌那裡搞來的肥皂。
院子裡麵一張小桌子,聽的見蟬鳴,蘇蘇撐著腦袋,安安靜靜等一下白冰雲。蘇蘇是一雙黑色的眼睛,點點星河。
「月餅來了。」白冰雲端著月餅,月光正在上麵。
蘇蘇一下子微笑:「哈哈,給我一個!」
簌簌走過來:「吃飯嘍!吃飯嘍,吃飯嘍!哎呀,再不吃飯,簌簌都困了。」
「哈哈。」龍弒天也笑道,取笑她:「簌簌是最沒有節製的,可不能再這樣下去,我看著她玩了一天了,整整一天,到了夜裡能不困嗎?也不午休,能不困嗎?還好簌簌是單身,要是有個男朋友,別人可慘了。」
「喂喂,合適嗎?」簌簌問。
「哈哈哈,些許的玩笑。」龍弒天蠻高興的。
白冰雲攔著蘇蘇,不讓她吃月餅,他說:「太燙了,待會吃。」
「啊——。」蘇蘇不情願。
就是這樣,白冰雲不允許任何人碰,那月餅還是熱的,暫時的放在一邊。白冰雲落座,四個人一起吃飯。蘇蘇挨著白冰雲,龍弒天和簌簌擠著。
龍弒天靠著椅子,十分愜意,她覺得很舒服,甚至動了安家的想法。白冰雲確實不錯,應該是太好了。
「我……是個孤兒。」龍弒天說。
白冰雲說:「看出來了。」
「閉嘴!白冰雲!」龍弒天罵他,接著,龍弒天又說:「一共有兩種妖精。有一種,父母是妖精的,你的母親願意生你,你就是妖精,妖精的分娩,通常會危及性命。第二種,就是突然的某一天,你就變成了妖精。我就屬於第二種,所以我沒有父母,壓根不知道。」
簌簌說:「我也沒有,隻有個朋友。簌簌出生的時候,什麼也沒有,什麼都不記得,隻有一個朋友,我們一起呆了很久,他叫李家欣。」
蘇蘇說:「我的媽媽不要我了!我記得小時候,媽媽帶過我。後來放掉我,要我自己好好呆著,那個地方就是文家集,我在那裡生活了很久。」
輪到白冰雲,白冰雲說:「媽媽是一位強大的劍聖,她從小照顧我。隻不過,媽媽也很冷漠,如果你們看見她,你們就會知道的,她比起其他的媽媽,她真的很冷漠,不在乎大多數人。」
圍著桌子,聊一些沒用的事,稍微的困了,靠著白冰雲打盹一會。再把月餅分下去,每個人領到一塊。蘇蘇拿到那塊月餅,咬一口軟軟糯糯,很香,很甜,還是溫熱的。
「白冰雲,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對於你,對於我。我這樣黏著你,覺不覺得,我很奇怪?」蘇蘇說了,又沒有說。
「不會。」白冰雲說:「你是蘇蘇,我是白冰雲。」
「嗯。」蘇蘇輕輕說。
簌簌看著,還以為說些情話,他們沒有情話,他怎麼不說?為什麼沒有情話呢?說一些好聽的,那不是很好嗎?這個夜晚非常安靜,過一些時候,靠著白冰雲然後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