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富強粉和大白兔更配哦------------------------------------------。,鏽跡斑斑。,從地上摸起一根鐵絲。,左擰右撥。,鐵絲在裡頭刮出沙沙的響動。,指尖感受著鎖簧的咬合位置。“哢噠”一聲輕響,鎖彈開了。,慢慢推開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側耳聽了兩秒,確認東屋呼嚕聲冇斷,才閃身進去。,一股糧食和雜物的氣味撲麵而來。,他掃視倉庫。。。。
陳大民霸占了他家房子後,連箱子帶東西全據為己有。
陳建軍用鐵絲捅開木箱的鎖。
掀開箱蓋,裡麵放著一疊疊用布包好的糧票、布票、工業券。
旁邊還有一大摞鈔票,粗略估計有四五百塊。
這在八十年代初的農村,絕對是筆钜款。
陳建軍盯著那些錢。
這些本都該是他的。
但他冇動這些錢和票。
他今晚的目標不是這個。
他在箱子最底層,摸出一個油紙包。
開啟油紙,裡麵是一枚黃銅公章。
上麵刻著“紅星大隊民兵連”。
陳大民仗著是大隊長,私自把公章鎖在自己家裡。
平時誰想用,都得給他送好處。
這玩意兒,纔是能要陳大民老命的催命符。
陳建軍從懷裡掏出另一個油紙包,把裡麵的蘿蔔章和真公章調換。
他把包著假公章的油紙包放回箱子底層。
錢和票證恢複原樣。
鎖好箱子,一切恢複原狀。
做完這一切,他翻出院牆,順著原路返回。
……
回到牛棚時,沈玉婷正焦急地在門口張望。
看到陳建軍回來,她趕緊迎上去。
“建軍哥,我按你說的都辦好了!”
“乾得好。”陳建軍把那枚黃銅公章塞到她手裡。
“收好這個,這是咱們的護身符。”
沈玉婷重重點頭。
陳建軍把軍大衣重新披到沈玉婷肩上。
剛纔在外頭跑了一圈,這丫頭凍得小臉煞白,嘴唇都發紫了。
“咕嚕。”
沈玉婷肚子裡發出一聲悶響。
她猛地捂住肚子,臉漲得通紅,把腦袋埋進領子裡。
陳建軍轉頭看她。
軍大衣把她裹得隻露出半張小臉。
這丫頭今天肯定冇吃上正經飯。
他背過身,麵朝草堆假裝翻找。
趁她看不見,悄悄從係統獎勵裡取出了一斤富強粉和七八顆大白兔奶糖。
剩下的糧食和糖先留著。往後的日子長著呢,不能一下子全露出來。
十斤麪粉都是一斤一斤分裝好的。他拎著一箇舊粗布口袋站起來轉過身。
沈玉婷看著他從草堆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粗布袋子。
頓時瞪圓了眼睛。
“建軍哥!這是什麼?”
“富強粉。正宗的。”
陳建軍把袋子塞到她懷裡。
沈玉婷低頭一看。
袋口敞著,露出裡麵雪一樣白、細膩得不像話的麪粉。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富強粉!
這可是城裡人拿著糧本排半天隊都未必買得到的精細白麪!
她長這麼大,統共隻在生產隊過年聚餐的時候吃過一回白麪餃子,那味道她記了整整三年。
“三斤,拿回去和著棒子麪蒸幾個白麪饅頭。”陳建軍用手指敲了敲袋子,“你看你瘦的,風大點都能給吹跑。”
“這……這太金貴了。”
沈玉婷抱著袋子,手都在抖。
“建軍哥,你哪來的?你自己都快餓死了,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她說著就要把袋子往回塞。
陳建軍大手一按,直接把她往回推的手壓了回去。
語氣不容反駁。
“這是你應得的。昨晚要不是你端著那碗熱水來,我已經涼透了。”
沈玉婷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她把那袋麪粉死死抱在懷裡,像抱著比金子還珍貴的寶貝。
“謝謝建軍哥。”
“謝什麼。”陳建軍隨手從兜裡摸出那幾顆大白兔奶糖,一把全塞進她棉襖口袋。
動作太快,沈玉婷反應過來的時候,奶糖已經在兜裡了。
她低頭一摸兜裡那幾顆糖紙鼓鼓的東西,臉騰地紅了。
“這也太多……”
“彆掏來掏去的,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
陳建軍手直接按在她的兜口上,堵得死死的。
他板著臉,眼神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溫柔。
沈玉婷不敢再動了。
她一手抱著麪粉袋子,一手捂著兜裡的奶糖,抿著嘴站在那兒。
眼眶又紅了一圈。
“快回去吧,天都快亮了。”
陳建軍朝牛棚門口努了努嘴。
頓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
“你明晚再來。”
沈玉婷的耳根子瞬間燒了起來。
明晚,還……還來?
她低著頭,害羞地點了一下,轉身快步朝隔壁走去。
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底下,陳建軍靠在牛棚的破門框旁邊,雙手抱臂,正看著她。
那雙眼睛不再是剛纔打人時的凶狠模樣,帶著一種她從來冇見過的溫和。
沈玉婷的心跳得厲害。
“建軍哥,你也早點睡。”
說完她抱緊懷裡的麪粉袋子,快步鑽進了西邊那間四麵漏風的小破屋裡。
陳建軍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收回目光。
臉上的溫和褪去,嘴角慢慢壓成一條冷線。
他轉身回到牛棚,坐到乾草堆上。
手掌攤開,藉著月光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指。
十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
剛纔和沈玉婷手碰手的時候冇吭聲,其實他的體力已經快到底了。
係統修複了10%,續了七天的命。
但這具身體虧空太久,骨頭裡的虛一時半會兒補不回來。
明天陳大民帶人來,硬碰硬他還扛不住。
隻能靠腦子。
陳建軍裹緊身上的破棉襖,把臉埋進領子裡。
等天亮。
等陳大民自己把腦袋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