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出現一陣陣微妙波紋,洪適賢的四師兄李大源從虛空走出,右手輕輕伸出隔空將原本在血液上的光能量物質揉成一個小球敷在洪適賢的傷口處,而後將其抱起走向為他準備的住所裡。
第二天,洪適賢醒來發現自已躺在床上,思索著昨天太過心急,導致光物質能量無法正常的為自已所掌控,但是自已怎麼會出現在床上呢?明明在大廳修煉著的。
“咚咚咚。”一陣有力而沉悶的敲門聲響起。門外李大源用洪亮的聲嗓喊道:“洪師弟,醒來了就喝口我堡的仙靈粥吧,你昨天晚上修行出了岔子,是我送你回來的。”
洪適賢連忙起身收拾,快速穿戴衣裳同時回覆道:“來了,師兄。”
開啟房門抬頭一見,一個身穿破衣,衣裳不整的光頭下有著一張國子臉,和普通人一樣的眼睛卻散發說不出的一種奇怪感覺,不是高興,也不是哀傷但又好像帶著某種情感。他有力雄厚的雙手捧著熱騰騰的仙靈粥遞給洪適賢。
洪適賢雙手快速接過這碗粥,心裡想到這應該是四師兄並向其答謝道:“謝師兄!”
洪適賢正準備接著詢問疑惑之處,卻發現李大源已不見蹤影,留下他一人雙手捧粥站在微風吹過的門口處觀望。
洪適賢傻笑地踏進屋時,耳邊又響起“萬物之初,一粒而發,由根而生,斷不可不以根為念。”
洪適賢在屋內喝完粥冇多久,他的小腹開始散發熱量,遍及全身經脈,所有的血管都在充血。他開始盤坐希望梳理這個暴亂的狀態。
洪適賢盤坐了一會,發現暴亂的能量突然消失不見,隨後全身骨頭裡像有上萬隻螞蟻的撕咬,手腳突然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嘴也發不出聲音,眼眶裡滴出痛苦的精華,所有的麵板像是有東西在不斷的往外溢位。
洪適賢苦苦念著功法,試圖壓抑這般疼痛。結果不到半刻鐘,洪適賢昏死過去。
醒來時感覺全身上下都有不屬於他的東西,眼皮上也有東西,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從心中油然而起。
洪適賢用力睜開眼,發現全身特彆臟,身體上有著像油脂一樣的黃色,有如黑頭的白色固狀物,有黑色的東西。
看得他忍不住吐瞭望自已的身上吐了幾口苦水,然後發現自已的麵板和剛出生嬰兒一樣,甚至更加好。洪適賢看著自已的麵板如凝脂般,冰清玉潤,心情一陣大好。
於是,洪適賢起身走向自已屋後的小院子裡的行水溫泉,洗去身體一切汙漬。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已,胡思亂想著,想著以前在地球要是那麼白,那麼有神的帥氣,應該會有好多女生追求他。
日落夕陽一天就這樣快過去了,他想起自已在地球那一套衣服還放在李家,需要和年齡比自已小的師兄回一次李家。
那套衣服是洪適賢還在地球的時候,他的姐姐給他買的衣服,也是來到這個地方唯一的家鄉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