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衛落的強烈要求下,木子冰最終沒有提前離開莊園,不過自從知道了木子冰的身份後,林衛落也不敢再讓她和一群瘋瘋癲癲的男人玩了,而是讓木子冰留在莊園裏休息。
“子冰,你的身份我先幫你保密,我估摸著那群瘋猴子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你是個女生的事實。”林衛落嘴角的笑容燦爛,看著木子冰的眸光泛著流光溢彩的光,但沒過一會,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轉移了視線,“對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那群瘋猴子也差不多玩夠了,我先過去看一下,等我們回來了再叫你一起吃飯。”
木子冰點了點頭,她確實有些累了,於是身體稍稍後仰,有些懶散地靠在了舒適的大床靠墊上。
林衛落看了木子冰一眼,臉上竟又覺得發熱起來,好在他麵板夠黑,木子冰看不出來。
半晌後,林衛落輕咳了兩聲,轉身走到了門口,但臨出門前,又像猛地想到什麽一樣,迅速回過了頭。
“對了,子冰,你晚上和溪晨在一個房間是不是有點不方便?要不要我給你重新安排一個房間?”
“不用了。”木子冰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林衛落卻一下子睜大眼睛,驚訝地“啊?”了一聲。
木子冰趕緊解釋道:“實不相瞞,其實溪晨早就知道我是木子冰了,他可比你們細心多了,所以剛才分配房間的時候我才強烈要求和溪晨住一起,畢竟知道身份會方便點,他晚上會找藉口到其他人房間擠一擠。”
聽到木子冰的解釋,林衛落在撥出一口氣的同時,內心也同時泛起了一絲酸澀和不適的感覺,原來他並不是第一個知道木子冰身份的人,怪不得他總覺得木子冰和安溪晨走得很近。
“原來是這樣啊。”林衛落抓了抓後腦勺,聲音裏莫名地染上了絲絲失落,張了張口,林衛落還想問什麽,但又覺得自己問多了木子冰會嫌煩,索性林衛落不再多說,朝著木子冰的方向招了招手,大步離開了莊園。
男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在確定聽不到任何動靜後,木子冰朝著天空重重伸了個懶腰,心情頗好地扯了扯嘴角。
所有事情塵埃落定的感覺真好,她木子冰再也不用天天煩惱被林衛落看穿身份了,也不用擔心自己以後不能再打冰球,更不用整天在冰球和花滑中徘徊不定了,因為她的心裏已經有了最好的決定。
思及此,木子冰嘴角的笑容更大,或許是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木子冰隻覺得一陣疲憊的感覺爬滿她的全身,沒過多久,她便躺在鬆軟的大床上,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晚上的時候,木子冰是被身邊的動靜驚醒的,等木子冰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這便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人。
起先木子冰還嚇了一大跳,等她漸漸適應了周圍的光線,看清身邊的人是林衛落後,這才放鬆地撥出一口氣。
林衛落也不知道在木子冰的床邊站了多久,看著木子冰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先是愣了愣,才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那個,隊員們都回來了,我上來叫你起來去吃飯,剛纔看你睡得沉,沒敢打擾你。”
“好,我這就下去。”剛起來的木子冰聲音還帶著些澀啞,她迅速坐直了身體,穿好了鞋,走下了床。
林衛落在前麵領路,或許木子冰是個女孩子的緣故,這讓一向大咧的林衛落都害羞起來,一路下去,他一直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直到看到冰球隊的其他人後,林衛落才漸漸恢複到之前活潑的樣子。
“我去,衛落,你上去喊個木子藍怎麽喊了這麽久?我差點都要上去叫你們了。”李大綱靠在一張歐式布藝的沙發上,一邊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一邊吃著西瓜斜視著林衛落和木子冰,“但我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不上去了,萬一打擾到你們就不好了。”
李大綱的話音落,林衛落直接抄了手邊的一個抱枕朝著李大綱的臉丟了過去。
“去你的李大綱,胡說八道什麽啊!”林衛落叫嚷了一聲,末了,還不忘偷偷瞥了木子冰一眼。
李大綱立即捂著自己的腦袋哇哇大叫了起來,看著林衛落的眼神充滿著不滿:“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犯得著這麽激動嗎?你這樣反而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李大綱,你丫就是嘴欠,再給我說一句看我不打死你。”林衛落說完,就和李大綱打鬧了起來。
木子冰好笑地聳了聳肩膀,剛準備找個位置坐下來,正好和不遠處安溪晨的目光對個正著,木子冰一愣,想了想,走到安溪晨的身邊坐了下來。
“這是莊園主人給我們現做的葡萄汁,要不要來一杯?”安溪晨看著木子冰坐下,把自己麵前紫色的葡萄汁推到了木子冰的麵前。
“謝謝。”木子冰微笑著接過了葡萄汁,紫色的液體在室內的燈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澤,又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這時,又聽到了安溪晨的聲音在木子冰的耳邊響了起來。
“我準備上去叫你下來的,但是衛落搶在我前麵了,說多了怕他多想,就沒有太過阻止,剛才……”說到這裏,安溪晨的聲音頓了頓,須臾,才又說道,“應該沒發生什麽吧?”
說話間,安溪晨已經拿起了自己的那一杯葡萄汁,男孩低垂著眼眸,讓人無法看出他臉上的表情,聲音也聽似尋常,但隻有安溪晨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心底翻江倒海。
自從車上看見木子冰和林衛落的那個吻之後,他的心便越發不安起來,還有剛才,林衛落執意自己一個人上樓叫木子冰,當時浮在林衛落臉上的表情莫名讓安溪晨心慌,他總覺得,木子冰和林衛落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木子冰也學著安溪晨的樣子,喝了一口葡萄汁,葡萄汁口感甘冽甜美,甜膩的味道蔓延整個口腔。
“溪晨,你不用太擔心,就在大峽穀的時候,我的身份已經被林衛落發現了,以後我終於可以不用整天誠惶誠恐的在冰球隊裏混了,林衛落願意讓我繼續留在師大冰球隊裏。”
頓時,安溪晨拿著杯子的手一個不穩,險些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