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木子冰回到觀眾席的時候,腳踝的疼痛已經鋪天蓋地地朝她襲來,天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重新走到沈蕭錦的身邊。
“木子冰,我就知道剛剛在場上的人是你!”沈蕭錦略帶生氣地看著木子冰,“你這家夥也太拚了吧!明明腳踝都這樣了,竟然還敢代替木子藍上場,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腳了?”
木子冰忍住疼痛,嘴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蕭錦,之前我無意中聽到,如果這次的比賽輸了,林衛落就會被卸掉隊長的位置,而且師大隊已經夠努力了,這次我們真的不能再輸給加拿大隊了,否則就太沒麵子了,綜合考慮,我才忍不住上場的。”
沈蕭錦並不理會木子冰,隻是撇過頭,做出一副十分不爽的樣子。
木子冰坐在了沈蕭錦的身邊,伸出手來拉了拉她的衣袖:“好啦,看在我們冰球隊贏了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沈蕭錦還是不理她,但僵硬的動作舒緩了一點。
木子冰眨眨眼,幹脆捂著自己的腳踝痛呼起來:“哎呀,現在腳上的麻醉藥過了,腳好痛啊!蕭錦,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去醫院?”
“活該!”沈蕭錦嘴上說著狠話,眼神則落在了木子冰的腳踝上,看見她真的很痛苦的樣子,女孩終於忍不住放軟了語氣,“子冰,你真的很痛嗎?”
木子冰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因為疼痛,她的額角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好了好了,我送你去醫院,真是怕了你了。”沈蕭錦邊說邊將木子冰從座位上扶了起來,雖然態度緩和了下來,但語氣裏還是滿滿的不客氣,“但是我送你去醫院可不是因為原諒你了,我是不想將來和一個廢人做朋友。”
木子冰忍不住笑了笑,但是礙於沈蕭錦的態度,隻能服軟道:“我知道啦,回去後我一定會好好修養,爭取不讓自己變成一個廢人的。”
聞言,沈蕭錦故作嚴肅的臉實在是沒憋住,竟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木子冰跟著沈蕭錦的車子去了最近的醫院裏,骨科的醫生看見木子冰腫得老高的腳踝,一邊給木子冰做了緊急的處理措施,一邊搖著頭嚴肅道:“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也不能沒個數,否則以後痛苦的還是你自己。這次算你運氣好,來得及時,如果再耽擱一會兒,你就等著變殘廢吧。”醫生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句句在理,木子冰隻能連連點頭。
“這段時間你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做劇烈的運動了。”醫生說完就給木子冰開了藥,讓她去拿。
從門診的科室出來,木子冰和沈蕭錦同時舒了一口氣,沈蕭錦讓木子冰坐在門口休息,自己則去二樓的藥房幫木子冰拿藥去了。
雖然腳踝處依然隱隱作痛,但木子冰一想到師大冰球隊最終贏了加拿大隊,一顆心卻從未有過這般輕鬆過,她悠閑地靠在椅背上,竟然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
就在這時,幾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木子冰的耳朵裏,她嚇了一跳,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朝著不遠處的安全通道小跑了過去。
就在木子冰的身體沒入大門的同時,師大冰球隊的那幾個人走了過來。
林衛落帶頭走在前麵,身後跟著木子藍、安溪晨、李大綱、童勵還有楊陽洋等人,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剛剛經曆過一場慘痛的冰球比賽。
“媽的,剛剛那群孫子打了老子的臉,這讓我這張帥氣的臉以後怎麽見人?”李大綱忍不住抱怨道,“畢竟,我們家這麽有錢,我以後可是要當霸道總裁的。”
“去你的,就你這鞋拔子臉,還霸道總裁?當心把人小姑娘都嚇跑了。”林衛落忍不住懟了李大綱一句,李大綱差點沒從原地跳了起來,“我說衛落,你這樣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真的合適嗎?我告訴你,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是沒用的,畢竟我的女人緣比你好,那是不爭的事實。”
“人家那是因為身邊有了炎悅畫這個女神,其他人都自慚形穢,不敢接近隊長自討沒趣,這可不代表隊長人緣差啊。”木子藍忍不住替林衛落說了一句。
“就是,還是子藍最瞭解我。”林衛落看了木子藍一眼,臉上是笑嘻嘻的表情,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掛號單,比照了一下上麵的診室號,然後指了指眼前的診室道:“子藍,你是在這間,趕緊進去吧。”
“哎喲我去,衛落,我發現你最近對木子藍特別的關心,你怎麽都不幫我們找診室號的?第一個就想到木子藍……”李大綱忍不住調侃了起來,他眼睛一轉,忽然壞壞的笑了起來,“你們兩人之間不會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吧?”
話音落,木子藍倒是沒怎樣,反而是林衛落,小麥色的麵板上竟然難得露出了紅暈。
“衛落,你的臉怎麽紅了,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李大綱怪聲怪調地叫了起來,被林衛落狠狠的朝著肚子上錘了一拳:“李大綱,就你丫的話多,如果你的精力還這麽旺盛的話,等明天我們回學校後,你先去操場上跑個十圈再訓練。”
“別別別……我就是開個玩笑。”李大綱一邊晃著手,一邊笑嘻嘻地後退著,他抬眼看了一旁的診室號一眼,大聲道,“咦?這不是我的診室嗎?兄弟我先走一步啊。”說完,李大綱就一下竄進了診室裏。
“衛落,我先帶童勵去那邊的診室了。”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楊陽洋站在一邊,安靜地看著隊員們的互動,末了,她才開口說道。
林衛落點了點頭,他伸出手來朝著童勵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真心道:“兄弟,今天辛苦你了。”
童勵始終低著頭,也不看林衛落的眼神,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便隨著楊陽洋一起去了前邊的診室。
一時之間,原本安靜的過道上隻剩下林衛落一人,男孩比對了一下手上的掛號單,默默吐槽了一句,就坐在了走廊上木子冰之前坐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