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落的怒吼聲瞬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這時候隊員們才從緊張的情緒中恢複過來,像意識到什麽一樣,齊刷刷的將目光落在了林衛落的身上。
“對啊,教練,名單裏怎麽能沒有隊長,連我都第五名上榜了!”李大綱第一個站出來應和道。
林衛落剛才的表現有目共睹,不要說剛才了,一開始他就是整個冰球隊裏最強的人。
木子冰也皺起了眉頭,看向張天的表情帶著不苟同,細心如木子冰,從一開始,她就看出了張天對林衛落的刻意針對,就是不知道他是因為對林衛落這個隊長要求過高,還是有其它什麽原因。
“教練,我剛才和隊長是一個小組的,最清楚隊長的表現,我們組的整場比賽幾乎是在他的引導下進行的,我覺得他的名次排在我前麵都不為過。”木子冰也站了出來替林衛落說話。
林衛落有些意外地看了木子冰一眼,眼裏浮起一絲感激的情緒。
木子冰說完,其他人也跟著嘰嘰喳喳地嚷嚷起來。
“安靜安靜,都給我安靜下來!”張天抬起他的木質柺杖,重重地在地上砸了兩下,那聲音響亮刺耳,瞬間讓所有人都沒了聲音,“是不是一個月的訓練完了,你們覺得自己都本事了,所以不聽我的話了?”
“不是,教練,我們就是……”
“就是什麽?替你們的隊長不服氣?”張天冷嗤了一聲,“排名我說的算,我說林衛落不行就是不行,而且……誰說他就一定沒辦法作為主選手參賽了?林衛落身為隊長,我對他的期待值過高,他剛才的表現離我預想的要差點,所以我隻能勉強給他排在第七位。”
“第七位,第七位還不是沒有辦法作為主選手上場!”林衛落心頭燃起的希望又一下子熄滅,他的雙手握拳,兩頰憋得通紅,也不知道如何克製的,才讓暴脾氣的他沒有發作出來,天知道林衛落有多在意這次和加拿大選手的對抗賽。
張天似乎很享受林衛落此刻的表情,他故意不急不慢,半晌才道:“機會不是沒有,但可能就是對隊長你稍微嚴格了點,不知道你能不能受的了?”
“什麽機會?”林衛落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其他人也屏住了呼吸,不解地看向了張天。
張天古怪地笑了兩聲:“林衛落,你也別怪我對你狠,你的名次的確不上不下的,我要因為你是隊長就拉你一個名次,難保有人不服氣,而且我自己心裏也不舒服,所以這就需要你做點其他人做不了的事情來說明你的本事了。”
“隻要有機會作為主要選手參賽,我什麽都願意做!”林衛落上前一大步,臉上寫滿了嚴肅和認真的情緒。
“那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就成全你,離比賽的時間就剩下明天最後一天,我要你用明天上午的時間打破隊裏的所有體能訓練記錄,哦,對了,我記得隊裏的俯臥撐記錄還是你打下的,一百五十個是不是?這一次做個一百六七十個對你而言也應該不是難事吧。”話說到這裏,張天臉上的笑容越發古怪猙獰,但隻是瞬間,男人的表情便恢複如常,“至於明天下午,你要和隊裏的前六名隊員進行一對一對抗賽,而且每一場都必須獲勝,期間,不準讓我看到有人對你放水,要不然兩個人都給我一起取消參賽資格,你完成我這個要求之後,還要再和他們進行一場一對六的對抗賽,如果你突破不了自己隊友的圍困,那參賽的事情也不要再和我提起。”
“教練,你這也太難為人了吧!”張天的話音落,林衛落還沒說什麽,倒是李大綱先不滿地叫嚷了一句。
林衛落伸手一欄,把李大綱擋在了身後。
“教練,我都聽你的。”林衛落沉聲說道。
張天咧了咧嘴:“你這個隊長倒是識相,不過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你也知道我們的隊伍幾斤幾兩,就短短一個月的訓練,即使我費再大的力氣,你們的實力和加拿大那群自小玩冰球的人還是很有差距的,如果作為隊長的你連自己的六個體型嬌小的隊員都過不了,憑什麽和我說要上場比賽,又憑什麽有自信覺得自己能贏?你要知道,一個隊長如果先倒了,那麽整個隊就會方寸大亂,倒不如你一開始就不要上場。”
張天將臉湊近林衛落,意味深長地眯了眯眼睛,隨後又突然抽身,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行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其他人明天沒有訓練安排,回去休息養精蓄銳。”說完,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冰場的門口。
張天一走,不滿的聲音便此起披伏地叫嚷了起來,大多數都是替林衛落的抱不平,但這些聲音還沒嚷嚷多久,就被林衛落厲聲嗬斥住了。
“都別他媽的叫了,我自己都還沒說什麽呢!其實我覺得張魔鬼說得沒錯,明天我會按照他的要求做,如果完不成任務,我也不配上場!”
“隊長……”
有人在林衛落的身後叫嚷了一聲,但林衛落心意已決,大步朝著試衣間走去,似乎沒有任何聲音能動搖他此刻的決心。
木子冰抿了抿嘴,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林衛落,一刻都沒有移開過。
冰球隊這邊提早結束了訓練,木子冰沒有回家休息,反而換了一套衣服,轉而去了花滑社。
花滑社這邊也是緊鑼密鼓的訓練著,不大的冰場上是一個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
炎悅畫正在排練比賽的舞蹈,看到木子冰難得早到,女孩的眼中蕩出欣喜的情緒:“子冰,今天家裏的事情提前處理好了嗎?”
木子冰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炎悅畫不疑有他,拉著木子冰的手就道:“快點,我們一起訓練吧,你應該知道了吧,後天可要比賽了,今明兩天要加緊了,相信你的到來會讓我們花滑社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