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天突然點名,又被男人這麽不禮貌地指著,林衛落稍稍愣了愣,但倒也不生氣,隻是點了點頭道:“我是。”
“你先帶頭出去跑個十公裏,跑回來我再給你交代接下來的任務,至於其他人,我都還不知道你們的水平如何,你們輪流到冰場上按照我的要求做幾個冰球動作,我會一個個評估你們的水平,然後再按照你們的水平編號,排在最末端的三個人會相應的受到體罰,不過吊車尾的三人也別怕沒機會翻身,每三天我都會重新評估你們的水平,誰都有可能因為墊底而受罰,而且……我給你們的懲罰會一次比一次重。”
張天的話音落,看冰球隊的人似乎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又提高嗓門吼了一聲:“剛才我說的話還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嗎,有話就快問!要是都理解了,就馬上給我行動起來,你們的時間可不多。”
大家這才全部反應過來,在副隊長李大綱的安排下排開了一條長隊,而張天則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冰場邊上,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人。
第一個上場的人是李大綱,可能因為他第一個上場有些緊張,在加上近段時間疏於練習,李大綱表現得很不理想,張天的臉上明顯出現了嘲諷的笑容,等李大綱按照他的要求做好動作後,他便不耐煩地朝著李大綱揮了揮手,說了聲:“下一個。”
第二個是安溪晨,安溪晨的發揮倒是比李大綱穩定的多,隻是木子冰總覺得安溪晨的眼神怪怪的,他似乎刻意迴避著張天的目光,而張天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還算和藹的笑容。
“下一個。”張天又喊了一聲。
大概兩個人之後,就輪到木子冰上場了,雖說木子冰身板子弱,在和人硬撞方麵不占優勢,但木子冰個人的靈活度卻很好,對於木子冰的技藝展現,張天也算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又叫了下一個人。
沒有超過兩個小時,張天就迅速給冰球隊的隊員編上了號,作為副隊長的李大綱竟然排到了最後,其餘兩個都是進入冰球隊不久的新隊員。
說實話,被排名到最後,是個人的臉上都掛不住了,更何況其中還有個副隊長。
李大綱的臉色已經夠臭的了,偏生這個時候張天還不冷不熱地道:“就你還當副隊長?你給我聽好了,三天後,如果重新評估的結果你還是吊車尾,你就給我自動把副隊長的位置讓出來,有的是比你能力強的人等著做,不過我看你水平就這樣,還真的有點擔心你們隊長的水平也不過如此。”
張天的話明顯帶著點挑釁和挖苦的意味,聽得李大綱渾身不爽,說他就算了,可是這張天寧偏偏要順帶挖苦下林衛落,這就有些讓李大綱不能忍了,好在這個時候林衛落已經跑完十公裏回來,壓住了李大綱,這才讓李大綱沒有發作起來。
“李大綱,我們好不容易把張天請過來了,你給我收斂著點,隻要他能把我們隊訓練出來,有什麽不爽的你都往心裏吞,等比賽贏了之後,我再好好補償你。”林衛落把李大綱拉到角落裏,小聲警告了一句。
“可是……”
“行了,我都知道。”林衛落安慰地拍了拍李大綱的胳膊,“我不在意那些話,我隻在意我們冰球隊。”說完,林衛落便笑嘻嘻地朝著張天走了過去,“報告教練,十公裏已經跑完了,接下來還要我幹什麽?”
張天斜睥了林衛落一眼,隨即指了指冰球場:“你也按照我的要求做幾個動作。”
“是!”
林衛落迅速換上冰球服上了場,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刻意掩蓋自己實力的選手了,男孩在冰球場上充分展現了自己的水平,看得好幾個人目瞪,就連木子冰的眼神都跟著閃了閃,如果不是林衛落墮落了這些年,她可以想象出他現在已經走到了哪裏。
不過張天還是冷哼了一聲道:“水平的確比其它人強,但不要以為這樣就行了,相對於那些職業選手,你還是差得遠了。現在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你們從這一刻開始,正式踏入魔鬼訓練中,所有的電子裝置都給我關了,如果給我看到有人在訓練期間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立即給我收拾東西走人!”
“現在按照我給你們的編號,我會給每組成員不同的訓練任務,一號到五號聽好了,你們的基本功還算踏實,現在重點訓練運球的靈活度和防障礙能力,練滿三個小時再給我考慮休息兩個字;六號到十號,你們的基本功稍微欠缺,先來回練習兩百組基本運球,再環繞冰場跑滿一百圈,做不完這些也別給我出冰場;十一號到十五號……”
很快,張天就下達了自己所有的訓練指示,最後,男人又把目光落在了林衛落的身上,他的嘴角拉開一朵奇怪的笑:“隊長,你可是我要訓練的重中之重,接下來,你全程的練習我都會親自盯著,倘若有一點我不滿意的地方,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衛落正了正神色,雖然隱隱覺得張天有幾分針對自己的意思,但想著可能是自己上次對他出言不遜的緣故,林衛落倒是也理解了,他用力點了點頭:“一切聽從教練的吩咐!”
這一個晚上的訓練力度基本上達到了師大冰球隊一個月的訓練力度,等到大夥兒都按照張天的指示完成任務後,所有人都累趴在了地上,包括木子冰也是氣喘籲籲地斜倒在了地板上,連自己是個輕度潔癖患者都忘記了,隻覺得全身上下無比酸爽。
張天看著七倒八歪的人群,忍不住挖苦道:“今天隻是先給你們熱個身,明天還會有更苦的訓練等著你們,都做好準備吧。”說完,男人便挺直著背,一拐一拐地出了冰場大門,空曠的空間裏,隻能聽到張天柺杖落地的“噠噠”聲,就猶如魔鬼的腳步聲一樣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