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張天,恐怕打冰球的人無人不知,這個男人是中國冰球運動的先驅人物,曾連續幾年參加過全國冰球錦標賽,並在比賽中都有不俗的表現,但因為張天為人脾氣爆,多次和參賽選手產生語言和肢體衝突,在最後一次錦標賽上因為違規打人,張天被判永久禁賽,失去了比賽資格。這之後,張天便顯少出現在眾人麵前了,而是轉為幕後做了教練,並很快被人安上了一個“魔鬼教練”的名頭。
林衛落的話說完,木子冰立即把目光落在了林衛落的身上,搞了半天,這個男人的計劃就是把這個魔鬼教練請過來?不過在木子冰的記憶力,張天的確有在一年內讓一個冰球隊脫胎換骨的曆史,但那個隊伍畢竟訓練了整整一年,而他們隻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件事真的可行嗎?
“張天?”一邊的安溪晨也不確定地將眉頭皺在了一起,“我聽說他因為年輕的時候落下了關節炎的毛病,近幾年已經不能自由活動了,教練的工作也停下很久了,衛落,你確定要喊他來指導我們?而且他脾氣可不好,請他來指導我們這群大學生,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同意。”
“喲,溪晨,想不到你比我打聽得還清楚,我也是前段時間無意中從一個朋友那裏得知了張天腿腳不利落的事。”林衛落朝著安溪晨笑了笑。
安溪晨一愣,下意識地躲開了林衛落的目光:“我和你一樣,也是無意中聽說的。”
“這樣啊。”林衛落並沒在意安溪晨的小動作,聳了聳肩,接著說道,“其實溪晨的顧慮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我相信隻要有恒心有毅力,沒有辦不到的事情,也沒有請不來的人,邀請張天這件事就交由我來處理吧,他雖然腿腳不利落,但實力卻還在,我們不需要他上場打冰球,我們要的是他的經驗和督促!而且優秀的教練隻是我們獲得成功的外因,主要還是要看我們自己隊員的努力和熱情,大夥兒隻管攢足了力氣往死裏訓練就行。記住,這次的比賽可是為了給我們師大冰球隊一洗前恥的,也是為了受傷的安達而戰,所有人都給我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抱著不獲勝不罷休的決心,務必要把加拿大交換生打得屁滾尿流!”
林衛落的聲音越說越高,在空曠的冰場內顯得尤為高昂和激烈,也讓冰球隊隊員們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舞和震撼,所有人都自發性地高抬起手臂,一起叫嚷了起來:“對,勢必打倒加拿大隊,一洗前恥!”
林衛落的回歸以及這場動員大會,讓師大冰球隊隊員的熱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從冰場出來的時候,林衛落主動提出請大夥兒吃飯的想法,但木子冰實在怕昨晚的“悲劇”重演,她硬是找了個理由提前抽身了。
回家的一路上,木子冰的心情都頗好,頭一次,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林衛落剛才意氣風發的模樣,看來那個大傻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認真自信的樣子是真的有點帥。
就這樣,木子冰連走到了自家的別墅裏,臉上都還掛著笑,這讓早已習慣了木子冰那張冷冰冰臉的木子藍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男人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不停地圍著木子冰轉了一圈,末了,才嘖嘖有聲道:“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木子冰立即斜睥了木子藍一眼:“木子藍,幾天沒怎麽理你,你是不是又找罵了?”
木子藍還在搖頭,聽到木子冰的聲音,直接把自己那張大臉湊近了木子冰,神經兮兮地問道:“老妹,說實話,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昨天晚上你不僅徹夜未歸,今天回來又笑成這副傻樣,以你哥多年的戀愛經驗來看,嘖嘖,你肯定是戀愛了。”
木子冰正好一口口水含在喉嚨裏,聽到木子藍的猜測,差點被嗆到,於是連忙解釋道:“木子藍,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戀愛了?!而且今天早上我不是打電話來跟家裏說過了,我昨天是……住在蕭錦家裏的。”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木子冰明顯有點沒底氣,但她還是盡量命令自己高昂起頭,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可信度更高。
昨晚的事情絕對是她木子冰人生中的黑點,她可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麵前這個賊兮兮的木子藍。
“是嗎?”木子藍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膀,他雖然沒有再追究什麽,但看向木子冰的眼神卻讓木子冰全身發毛。
木子冰實在忍受不了木子藍的眼神,惡狠狠地丟下一句“神經病”後,便飛快上了樓,隻是臨到樓上前,木子冰又像突然想到什麽一樣,回過頭認真對木子藍說道:“對了,木子藍,通知你一聲,你們冰球隊很快就要進入魔鬼訓練模式了。”
木子冰的話剛說完,木子藍就立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你先別激動。”木子冰嫌棄地看了木子藍一眼,“這次的魔鬼訓練我會繼續代替你訓練,不過我不方便的時候還是需要你露個麵。”
木子冰說完,便看也不看木子藍一眼,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身後似乎還能聽到木子藍歡呼的聲音以及男人激動的話:“老妹,你這麽為哥哥我著想,我都不知道該說點啥了……”
……
林衛落邀請張天的事情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麽順利,男人連續跑了幾天都沒有辦法把張天拉出山。不過這一次林衛落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照死不放棄,幾乎天天往張天的家裏跑,木子冰看得出來,林衛落絕對是動真格了。
在林衛落又一次去找張天之際,木子冰主動提出了要和林衛落一起,她瞭解林衛落的為人,雖然執著且有毅力,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這兩樣東西就行的,林衛落的性格有時候太直接,並不太適合求人這件事。
林衛落有些意外地看了木子冰一眼,半晌後,竟無比愉悅地大笑了起來,拍了拍木子冰的肩膀道:“好,子藍,你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