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旁觀者清,當事者迷,說明這一次你在確當的時間遇到確當的人了,人生自己好好把握,不要一日被蛇咬,十年怕草繩。”豬秧子利用機會一氣說完,而如黛有點蒼白無力的樣子,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趙睿是個好男人,我的過去我也能相信他會有那樣的寬容來接納,但我給不了他完滿幸福的生活,我生不了他的孩子。”說完如黛幾乎被這現實的殘酷打擊得要趴下了。
“啊!怎麽會這樣呢!這確實有點慘,可憐的小狐狸怪不得你這樣無助。”豬秧子臉色突變。
“所以我下麵的人生不會再去接受愛情,沒有美麗果實的愛情那將會又是另一種的苦果,時間會過得很快,我到老了會是一位禪院枯坐的寂寞老人。”如黛幾乎是絕望著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現在醫療很發達,不是有試管嬰兒的培養嗎?對了!試管嬰兒!”豬秧子眼睛裏又發出一線希望的光芒轉過身來勸慰著如黛。
“算了吧!不要再去害身邊的最親的人了,做一個和愛情無緣的女人吧!那樣了無牽掛這就是我寂寞終老的命運,認命纔是我的明智之舉動。”如黛說。
“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個女人如花的容顏會在寂寞中衰敗萎謝的,從生理醫學上來說,女人沒有愛情的滋潤會很快枯萎下去。”豬秧子說。
“謬論!我纔不信你的鬼話呢,你沒聽說過一個清心寡慾的人會有長壽的可能嗎?”如黛嘴上這樣排斥著豬秧子的言論,但心裏真有點為自己的紅顏會在清冷的生活中而消逝,倒吸了一口涼氣。
“哼!不是我嚇唬你,再長的壽命沒有愛情的溫馨那是多麽黑暗而漫長的路啊!”豬秧子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豬秧子這樣的話真叫如黛聽了心服口服,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沒有愛情滋潤的日子,真得暗無天日象沒有陽光的日子。
傍晚時分天空飄起了小雨,她步行著往西堤歸去,她有種要在雨中散步的衝動。雨水浸濕著她的衣服和肌膚,雨點淋在她的臉上有種和自然親密接觸的新鮮感。
她一邊走一邊腦海裏想著事情,她認為每個人的生活都會或大或小有點遺憾,如黛現在的日子缺少一個相伴到老的愛人,而這件事又是可遇不可求,對她來說又是那樣不能實現的美夢,同時她又很悲傷起來,認為自己從小到現在每段生活都存在著遺憾,這種遺憾總是讓她的心情釋然不了,歸根結底她的命就是總帶著缺憾的,長此以往造成瞭如黛的性格中有憂鬱的情況存在,她想忽略自己人生中不足的地方,可是人在社會紅塵之中怎麽能不去觸及那些敏感的話題呢,即使自己想不去在意,但周圍的人和環境會時不時提醒你去追尋這些。
雨幾乎是纏纏綿綿,快到西堤了,也有極少的行人沒有打傘,但是如黛的衣服摸上去是潮濕的,頭發也是,她很喜歡,彷彿是一株野科菊淋浴著雨露。
她繞過綠色草坪,正要穿過銀杏林。“嘀……嘀”兩聲汽車的喇叭嚇得她抬頭望過去,因為太入神地想心事,正要穿過銀杏樹林邊都沒有注意,她心裏一陣驚慌和喜悅,如黛連忙親昵地迎上去,趙睿從車內跨出來,關切的口吻問:“如黛!怎麽把自己淋濕了,怎麽步行回家了?”那口吻象是生活在一起的親人一樣溫暖可親。
“趙睿!你怎麽在這裏?在等我?”如黛看到他明明是在等她,還要這樣問著。
“不是等你難道是來看西堤風景嗎?”趙睿反問如黛。
“哦!看看西堤風景也不為過,你看煙雨朦朧西堤風景也別有一番韻味啊!”如黛有意說道。
“風景固然不錯,在我們的生活中有太多的美景都從我們的身邊擦肩而過,要想等到一起看風景的人纔是我們此生此行的目的。”她知道趙睿開始引伸話題,後悔自己怎麽說了這麽個容易讓他引伸的話題,她也很清楚趙睿等她的原因,他不想讓再多的風景從身旁飛逝而過,她低首垂目,靜默不語,趙睿見狀憐愛地說:“都淋濕了,上車聊會吧。”
“沒事!雨又不大,想不想在雨中做回十七歲?”如黛突然麵露天真的笑容,那笑容是那樣坦蕩,沒有任何故事的存在,隻是一對矇昧的孩童天真無邪,看不到世事崢嶸,她拉著他的手向前飛跑起來,還帶頭唱起:“十七歲那年的雨季,我們有共同的回憶……”趙睿跟著也唱起來,但是隻哼了兩句,他欲停下來問她:“如黛!我們這首歌唱了這麽多年了,我們已經快要步入中年了,不能總是迷惑住自己的眼睛,你是我心中聖潔的天使,我用生命等待天使的微笑。”歌聲停止了,腳步也停下了,如黛的表情又回到之前的迷惘無助之中,她竭力避讓著趙睿那火熱的眼神,趙睿激動地兩手扶著她纖瘦的肩頭,低頭深情地注視著他心中的天使,而天使的臉上卻籠罩著陰雲,她看到那種讓人幾乎要心醉的英俊臉龐也被雨水濕潤著,那雙眼睛裏的熱情快要把柔弱的她溶化。“你讓我等你等得心碎!你知道的是吧!”趙睿悄聲地說。
“你是弟弟,我是姐姐,我心裏永遠祝福最親的弟弟此生幸福快樂,而我卻不能給你快樂,我是個罪人。”如黛說著想掙脫他有力的大手,趙睿忘情地將她的嬌媚攬入自己的懷中。
“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像我如此地愛你!我們的結合才會是最完美的,最浪漫的,不要怕!你是我今生想用全身心去愛去嗬護的人!”趙睿說。
“不!不!我有過安諾文和陳凱歌,也曾經想做他們的好妻子,到頭來都是一場噩夢一場空一身傷,我會把厄運也同樣帶給你!”如黛大聲地說。
“跟你都說過了,遇到我,因為物件不同,情況也會不同,我會給你健康的方式,我們的愛情會在你家人的祝福之下,我們會象許多正常的家庭一樣,如雷和蘇青,豬秧子和石橋的形式生活相愛,我們還要生養我們的後代。”趙睿動情地說著用他的溫暖的唇吻住了她的兩瓣誘人的雙唇,她感覺到他寬厚的胸懷象似一條能在狂風暴雨的海上承載她的船,能讓她在驚濤駭浪中平穩度過,她的心劇烈地顫栗了一下,幾乎在他的柔情中喘不過氣來,她極力地鎮靜著自己,不要被他的溫柔降服下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想就這樣被他的吻降服,就此讓幸福淹沒她的心房,但很快那升起的朝陽一樣的激情又很快象傍晚的落日沉落下去,她想開口說話被他如潮的吻浪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