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隨著滴答的鍾表向前流逝,從一路的情感坎坷中走過來,如黛已經成為一位成熟的小婦人,她在磨煉中變得沉靜,那一頭的長長大卷發總是顯露著她的特有的嫵媚,她的體態依舊是窈窕有致的,豐滿的臂膀窄小的腰肢,這樣的女性的美好,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東西,沒有異性的接觸,有的是隨著時光的流逝慢慢變老。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如黛猛然發現自己心靈的另一端有種空洞的感覺,生活好像在虛幻之中,生活中現有存在的又像是幻影,就像那銀杏林裏的葉子搖曳夢幻著。
早晨她吃完黑媽媽的早餐,打扮一新,開著一輛純白色的轎車,車上放了寫真板,她獨自一個人驅車駛往那安大公路,那段公路有鄉村的美景,她總有一種這樣的奢望:漫步在那寂靜的鄉村大路上,看天地的相融合和無限的寬廣,隨手掐一朵野花在懷中,就像電影裏最美妙的一幕。女主人懷抱一束野花,深深地把自己與大自然融合在一起。
這樣的情景出現在故事的開頭一幕。如黛很喜歡這種隨手掐一束野花抱在懷中的感覺,這樣能讓她感到自己與自然是貼切的,真實的,朦朧中發現自己對生活還是存在一點**的。
充滿可愛陽光的安大公路上,那輛白色的車離如黛有一段距離,靜靜地停在綠草茵茵之中,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遠處駛來停在白色轎車的旁邊,從車裏走下來一位俊朗的年輕男人,他遠望著那遠處的移動的人影,臉上流露出一種舒心的微笑,還有一種不能讓人覺察的執著,他耐心地等待在車旁,當那個小人影慢慢變得清晰,又慢慢靠近他時,他微笑著無限溫情地望著她,那溫情的表情無法掩飾地跳動在笑容裏。
“趙睿!你怎麽來了?”如黛驚奇地問他。
“我去了西堤找你,黑媽媽告訴我你在這裏。”趙睿說著望著眼前的嬌美的女人比她懷中的那束野花還要來絢目奪人。
“哦!這麽說你是位地地道道的跟屁蟲呀!”如黛笑盈盈地說。“跟屁蟲就跟屁蟲吧!能做如黛的跟屁蟲也很幸運了!”趙睿說。如黛深情地遠眺著前方的田野,有意無意地岔開了趙睿的話。
“你看!這裏多麽寬廣,多麽美麗,真想大聲地喊出聲來,可是不敢。”如黛懦弱地說。
“喊吧!喊出來會把心中的鬱悶釋放出來,我和你一起大聲喊。”趙睿說完對著一望無限的天空和田野大聲地用他的男性的渾厚的聲音喊:“如黛!如黛!你在哪裏?”如黛看著趙睿那斯文的外表變得孩子氣起來開心地笑著也大聲喊:“趙睿!趙睿,我就在這裏!”兩個人忘記了一切凡塵,忘記了這幽靜之外的喧鬧的城市生活。
“哈哈!這大聲地喊出來,現在真得覺得渾身輕鬆許多。”如黛說。
“你的聲音還是沒有到極限也沒有完全放出來,重來!”趙睿挑剔著說。
“好啊!我使命地喊,趙睿!趙睿……”如黛使勁全身的力氣,聲音穿透靈魂,回蕩在無限廣闊的天地之間,顯然此刻的趙睿再也無法按捺住內心的衝動,他毫無顧忌地對前方大聲地喊:“如黛!如黛!我愛你!一輩子等你!”他的聲音久久地回蕩著,撞擊著如黛的心房,因為那心房的顫戰,她的臉潮紅起來,她扭頭望著趙睿,不知該對他說什麽話,隻是喃喃地輕聲說:“請不要愛我,我無能承載你的愛,我是一隻修度狐狸精,再說我也不想去愛了,愛讓我痛徹心扉。”
“不要對愛情絕望,不要對我失望,你現在麵對的物件和之前的不同,不同的物件,會給你帶來人生中不同的結果!”趙睿說。
“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我輸不起了,也賭不起了。”如黛說著轉身欲離去,趙睿拉住她緊緊地握住她冰涼的手,固執而激動地說:“你就這樣視而不見我的存在,讓我等你到頭發花白才甘心嗎?”
“對不起!你不能愛我,我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不要再對我提愛情好嗎?”如黛淒楚地望著他說,趙睿憐愛地將她攬入懷中,無限溫柔地說:“我看著你的傷痛而心痛,看著你的掘起而興奮,可愛的女人讓我的懷抱慢慢給你療傷,我們的愛情不會是罪孽的,我們會得到大家的祝福。”在他的懷中,在他如此寬大溫慰的懷中,如黛流下了眼淚。
美麗的田野,天空是湛藍湛藍的,很遠的天際有一縷飄蕩著的雲,田野、藍天、金色的大道上,那一對可愛的人兒相擁著,他摟著她的嬌柔的身體,好想一切凝固,一切都被定格,鄉間的景色美麗而平靜,那兩顆怦動的心卻在這平靜的景色中震顫著,趙睿好象從夢中清醒過來,他虔誠地膜拜地捧起在他懷中的粉紅的臉,他輕輕地俯下雙唇觸碰那印刻在他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的嬌嫩,不知是頭頂上急遽而過的鳥兒驚醒了這個沉醉中的女人,還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著了什麽魔法,她迅速逃離他的強有力的攻勢,在他的溫柔的愛情攻勢下,她象一隻驚慌的小兔子一樣竄到自己那輛純白色的轎車旁,聲音有點抖顫地對著茫然若失的趙睿說:“我想回去了,趙睿我們回去吧!”其實她是很想在這麽優秀的男人懷中多逗留片刻的,因為太多的往事,太多的情傷讓她最後的希望,在那瞬間又逃離這個能讓人迷戀的胸懷之中,她不能輕易地墜入這纏綿如水的情波。
趙睿悟過神走向他自己的車,他也清楚愛情不會那麽簡單,特別是他和如黛的愛情不會那麽簡單,禁錮在她心中的冰塊要用他的溫愛去慢慢溶化,他極不放心地對著她說:“慢點開,沒有人催你,一邊開一邊看看一路上的風景。”
安大公路上,潔淨平坦的美麗的金色大道上,一前一後,一白一黑兩輛轎車行駛在藍天白雲之下,車上的如黛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麵那輛黑色的車象個忠實憨厚的影子隨她而行著。
遠處的村莊若隱若現地在那一片綠色中,在那一片碧綠之中村民們的煙囪裏冒著嫋嫋炊煙,給這靜靜的鄉間又添一層寧靜致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