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都喝點紅酒,釋放平時的壓力。”豬秧子也附和著說,真是一對夫唱婦隨的夫妻。
“好!我們今晚中國隊比伊拉克隊。”趙睿一改往日的儒雅的風度,帶點挑釁的意味。石橋也不甘示弱,站起來說:“我和豬秧子代表伊拉克,你和如黛代表中國隊。不醉不休,好好瘋一下。”與其說是兩隊交戰,不如說是兩個男人在進行了一場挑釁性的交戰。
“我們隻能喝點紅酒,可幫不了你們,你們的架勢還是不要太猛烈的好。”如黛沉靜地說。
“小狐狸!你就會掃興,什麽時候你也能完全放開來瘋瘋。我們今天要捨命陪君子。”豬秧子慫勇著如黛,其實大家今天來happe的目的就是要來給如黛放飛一下心情的,到目前她還沒有被激起熱情。
“豬秧子和如黛做我們的後衛隊,主隊失守那就是你們後衛隊的責任了。”趙睿說。
“哈!你們今天好像不戰不休,來勢洶洶啊!”如黛被他們逗得笑起來。
城市的夜晚是最有著悠閑,難得的風情,豬秧子的後衛隊為了守衛石橋,開始略顯嬌柔的慵態,石橋開始休戰。四個人都開始不同程度地飄飄欲仙。如黛酒精使她的美麗更勝一籌,麵若桃花一樣的粉黛,雙眸微露醉意。當她還要繼續宣戰時,趙睿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到此為止。今晚的氣氛顯得特別的輕鬆。豬秧子開始拿起麥克風唱起歌來,她熱情洋溢地唱著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逗得石橋笑彎了腰。
今晚的如黛有些醉了,她在豬秧子之後唱起了一首《哭泣的玫瑰》:風走了,雨下了,花兒都謝了,愛遠了,情走了,星星也哭了;秋來了,葉落了,隻剩下我一個,我是風中哭泣的玫瑰,隨著風兒掉眼淚……柔美、憂傷的韻律,震顫著所有的人,如黛唱著、唱著,醉意的推讕使她觸動情感,眼淚潺潺而下。
“可憐的小狐狸,她還是從那個陰影中走不出來。”豬秧子對著石橋和趙睿說,兩個男人又何曾不是豬秧子的心情呢。
四個人醉意濃濃地走出餐廳,石橋和豬秧子攔了一輛的士,叮囑著趙睿護送如黛回家,趙睿理所當然和如黛坐一輛的士,如黛還在一邊唱一邊流淚,看著如黛酒後的形態,趙睿也失控地唱起來。“如黛,不要唱憂傷的歌,不要再做憂傷的女人。我們一起來唱《十八歲的雨季》。”說完帶頭唱起來:“當我還是小孩子,門前有許多的******,散發著淡淡花香,當我漸漸地長大,門前的那些******已經慢慢枯萎,不再萌芽,什麽樣的心情……”如黛也輕輕跟著唱起來,唱著,唱著如黛說:“我累了,藉藉你的肩膀靠一靠。”說完她在趙睿的肩膀上輕輕靠著睡著了。趙睿看著這個身邊的女人讓他歡喜讓他擔憂,他心生憐愛地用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一縷發絲,露出那醉意朦朧的臉龐,她是一朵風中的玫瑰,她是脆弱的,也是嬌豔的,她也是不能隨便堪折的,她是屬於在自然土地中生長的真實純粹的美。
如黛工作室是空蕩的,漆黑的,趙睿開啟燈,把如黛扶抱到她的單人床上,如黛輕輕地倒下的時候兩胳膊環住了趙睿的臂膀,夢囈般地說:“對!我們要唱《十八歲的雨季》要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她的帶著體溫的身體觸碰趙睿的身體,使得趙睿熱血奔騰起來,但他很快平穩住心頭的潮湧的熱浪,輕輕扶她躺下說:“嗯!好!我會陪著你唱,陪著你找回過去的純美,你先乖乖地睡覺吧!”細心地服侍如黛睡下,他熄了燈,轉身關好了門,這時候皎潔的月亮靜靜地掛在天空中,趙睿走出工作室,走到樓梯口他又回頭坐在台階上,在月光下倚著牆睡著了。
月亮沉下去了,星星也沒了,天空已經發白了,朝霞的絢麗預示一個晴朗的一天來臨了,樓梯上的茶花的葉子被露水濕潤得油光發亮,鳥語花香打破了城市的寂靜,豬秧子不放心昨夜醉態濃濃的如黛,早早來到工作室,她走到樓梯口時,失聲叫了起來:“趙睿!你在這裏過了一夜?”豬秧子的叫聲嚇得趙睿睜開眼睛,倏地站了起來。
“嗬!你這位護花使者真是太稱職了!”
“噓!”趙睿示意豬秧子小聲點,自己迎著晨光離開了“如黛工作室”。晨輝染著他被露水浸濕的頭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豬秧子站在背後無奈地搖頭笑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一條縫隙透進如黛的小床上,燦爛的陽光一條直線落在她的身上,她穿著昨晚的衣裙睡在床上,豬秧子一進門就叫著:“小狐狸!你還沒有醒嗎?”太陽照得睜不開眼睛,糊裏糊塗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看看自己沒有換衣服睡在床上,她纔想起昨晚的聚會,但不知自己怎麽回家的了,她緊張的霍地坐直身來,四處張望著問豬秧子:“我昨晚是怎麽回家的,又是怎麽睡到自己的小床上來的呢?”
“被人送回來的呀!”豬秧子說。
“誰送的?”她更緊張了。
“你說還有誰誰能送你守護你一夜。”豬秧子說。
“什麽?你說什麽一夜?”如黛大聲叫了起來,臉都漲紅了。
“是趙睿送你安全到家的,他在你門外睡了一夜,我來時,他還沒有醒,剛剛才走。”聽她這麽說,如黛才覺得自己又饑又渴,渾身痠痛,心裏帶著歉意,沒有吭聲就去燒開水。
“哎!你說趙睿要是向你求愛表白,你會答應嗎?”豬秧子問如黛。
“喂!豬秧子!你不要捕風捉影說話,不要亂猜疑,怎麽可能呢,人家年輕有為,條件那麽優越,找什麽樣的女孩沒有,怎麽會和我有什麽關係呢,何況我是這樣的糟糕透頂了,想都不要想的事,以後請以後不要在我麵前癡人說夢。”如黛遊動地對豬秧子說著,掠了一下自己的亂蓬的卷發,和衣而睡使她昨晚的衣裙皺得不成樣子,她低聲央求著被嚇愣傻的豬秧子說:“請你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說此類的話題,除了這個話題,我們有和很多的事要去探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