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這個花花大叔不是虛擬人物,他是真實存在的呀!”茹黛搖著頭說。“這樣不就更好嗎?能給你的心靈帶來一絲的慰藉,能有個懂你的靈魂伴著你!”石橋真誠地說。
“哦!石橋?”茹黛突然驚叫一聲。
“啊!怎麽了?”嚇得石橋失了魂似的變了臉色。
“你說他會是我身邊的人嗎?”茹黛思忖著問。
“不……不……會吧!”石橋搪塞吱唔著。“你以為我們的生活到處充滿喜劇色彩嗎?”
看到石橋忽然變色的臉,如黛又在心裏犯起嘀咕來了,這個花花大叔會不會是石橋呢?會不會是石橋暗戀她,躲避著大家的耳目,給無助的如黛帶來一絲溫暖呢?
石橋的神色慌張讓如黛不得不懷疑他,但是很快她又因為有這樣的懷疑而自責。怎麽會有如此的念頭呢?接著,在心裏說了一百個,“呸!呸!”
石橋看到如黛被這一束薰衣草感動著,她在整理著懷中的花,女人和花為什麽永遠那麽和諧,相得益彰。他笑逐顏開對著如黛說:“好了!好了!以後就不要總是憂鬱,你看看你是個多麽幸福的女人,其實你的吸引力比這大束的花還要大。不要總是哀歎自己的命,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著你去發現。”石橋神秘的話音告訴如黛,這送花的人一定有不為人知的身份。而這個神秘的人和石橋有關。
春天是萬物複蘇、百花爭妍的季節,如雷和蘇青的愛情之花也終於綻放開來了。這一天,對於如黛來說,如雷婚禮的喜慶給她增加了無言的喜悅,如黛一家人穿著一新,迎接著親朋好友,陳凱歌來了,趙睿、石橋、豬秧子也喜笑盈盈地來祝賀如雷的婚禮,趙睿、石橋、豬秧子、如黛一幫年輕人湊在一桌和新娘新郎坐在一起,然而,陳凱歌默默地坐在另一桌,他在公共場合會迴避和如黛的關係的,再說和一幫比他小十幾歲的年輕人坐在一起也顯得格格不入。婚禮儀式進行當中,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瞟著一桌年輕人,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一對新人身上,他一邊沉默地抽著煙,一邊目光掃向這邊,石橋身邊坐著嬌小的豬秧子,右邊坐著嫻雅的如黛,如黛旁邊坐著英俊的趙睿,他們在熱情洋溢地說笑著,很讓人妒忌的一桌子年輕人,陳凱歌恨不得站起身來把如黛從他們身邊拉走,他妒忌的血液在血管中沸騰著,如黛今天開心極了,她內心的喜悅在她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她微笑著,她的眼神在如雷夫婦、石橋夫婦、趙睿身上穿梭著,當她的眼神掃向陳凱歌時,她已經感覺到他的不自然的表情,但如黛的心中有陣痛快的感覺:誰叫你和我這樣沒名沒份地,你隻好一個人冷冷清清坐在那邊。她覺得這樣還是不解恨,她有意在石橋和趙睿之間有親切的動作,婚禮現場在聖潔、神秘、莊重而又熱情中進行著,主持征婚人在台上和一對新人串演著,主持人幽默調侃的話逗得大家鬨堂大笑,如黛的熱情整個被激起,她也笑得合不攏嘴地往身邊的趙睿那邊靠了一下,“下麵我們的新郎和新娘要把她們祝福送給在場的還沒有走進婚姻殿堂的人,扔出去的花球被誰撞到,那就證明他會得到下一個姻緣的祝福!”話音未落,一隻粉色的花瓣球在空中旋轉著,好象有靈性似地直奔趙睿和如黛的方向射來,趙睿站起身,伸開雙手慌亂的迎接,大家都在屏住氣看著,旁邊的如黛出於一種本能,看著那若大的花瓣球直往自己身上飛過來,她也本能地站起身來,嘻笑著忘乎所以地迎接它。“嗬!噢!”在大家的掌聲中,一切停滯下來,如黛滿滿地抱住了花瓣球,而趙睿扯住了花瓣球的飄帶,這一對俊男和美女同時扯住了這象征下一個姻緣祝福的花球,不知大家是對這對的希望還是一種喜劇性的推崇,大家忘情地吆喝、呐喊著,“下一對,加油!下一對,加油!”隻有石橋、豬秧子愣住了,他們沒有任何反映,他們在緊張地搜尋著不同角度的神情,陳凱歌的憤滿的神情,如黛驚惶的神情,趙睿僵促的神情。
“如黛!你看陳凱歌肺都氣炸了,他如坐針氈了!”豬秧子小聲湊近如黛說。
“管他呢!他是我什麽人!就要氣他!”如黛不客氣地說,當如黛再次看陳凱歌那個位置時,已經空空如也。
“嗬!如黛!你別說啊!你和趙睿,我今天才發現你們真的有夫妻相呢!”豬秧子輕聲對她說。
“你看你,是怕我搶了你的石橋,在亂點鴛鴦譜吧?胡說八道!鬧著玩的事,不要當真事來認真哦!”如黛眼光狠狠地瞥了一眼豬秧子,豬秧子俏皮地對著如黛做了個鬼臉,陳凱歌的不辭而離席別人不知,隻有如黛、趙睿、石橋、豬秧子看在眼裏,他們稍稍收斂了剛剛的瘋狂,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更多的是怕如黛要受到什麽攻擊和傷害。如黛回到西堤別墅,陳凱歌正在客廳裏裝模作樣的看電視,如黛一見他,他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發起了進攻,如黛準備著,迎接著那將暴發的戰火。
“誰送你回西堤的?”他冷冷地問。
“你說還有誰?你一個人不聲不響地離開了,石橋和豬秧子回家,剩下當然是趙睿送我回西堤了。”如黛直言不諱地說。
“哼!看得出來這兩個男人對你都不錯哦!別看石橋這小子身邊有個豬秧子是個晃子,他的眼神還是不是轉來轉去轉在你身上,那個趙睿是個醫生,醫生都不是好東西,心懷鬼胎。”他憤滿地說。
“在你眼裏好人都變成魔鬼了,請你口下留情,說話不要這樣刻薄好不好?”如黛說。
“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嗎?為什麽要這樣靠近你。”陳凱歌問。
“他們是我的恩人!我一輩子不能忘記的恩人,他們是在幫我走出人生的低穀。”如黛激動地對著陳凱歌大聲說。
“嗬!他們這也叫有恩於你,真正有恩於你的人反而變成惡魔了。”陳凱歌氣急敗壞地嚷著。
“你對我一開始也是有恩,可是後來,你還不覺得你給我的所謂的專製愛情變成了一把利刃,絞割了我的生命嗎?你的愛變成了戕害我的武器,你知道嗎?”如黛恍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