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黛你不要自卑,其實在你身後有人默默關心你,在那初見你時的幾分鍾,第一次相遇後,就認為你是他命中註定要保護的人。”石橋說著走近如黛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哦!加油!”如黛有點茫然不知所措地,輕聲應了一聲,她詫異石橋為什麽在她麵前坦露說有人一直默默關心,是在表明他自己的心跡嗎?不!不!石橋雖然是值得推心置腹談心的男人,但他是好妹妹豬秧子的老公,他們是多麽幸福讓人嫉妒的一對,是自己聽錯了話,怎麽心中突然誤解石橋的話意呢。她不敢在繼續聽石橋把下麵的話,連忙要打斷他的話。
“如黛!”豬秧子走了出來,麵部表情很淡漠地和她打著招呼,眼神看也不看旁邊的石橋。“豬秧子!你怎麽來了?”石橋驚慌地問著豬秧子,豬秧子好似沒有聽到石橋的話,睜眼看都不看一眼,如黛心想,豬秧子一定聽到剛才兩人的對話了,心裏一陣緊張起來,石橋看著豬秧子,臉有點漲紅,他望著她不理睬他,他欲言又止。
“你們倆個今天特別早,如黛,準備好了一切了吧!”豬秧子終於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在臉上。
“恩!一切都好了,看錯了時間,早就到了畫室等石橋,心裏惴惴不安,象個離開了孃的孩子,依賴石橋的力量鼓舞。”如黛說。
“茹黛!我們的石橋的肩膀很寬厚,在無助脆弱時可以借你靠一靠,給你力量走出困境,這是我對你忠心的祝福!”豬秧子誠心誠意地說。
“豬秧子!你在胡說什麽!”石橋責怪著她。
“我說的是真心話!茹黛!真的!”豬秧子說著牽過茹黛的手。“豬秧子!你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的。”茹黛語重心長地望著豬秧子說。
“好了!我要上班了,順便過來望一下情況,祝你們一切順利!”豬秧子說完急匆匆走了。
“世上會有這樣智障的女人,要把自己的老公推銷出去呢!”說著石橋恨得咬牙切齒地對著豬秧子的背影說。
“石橋!晚上去哄哄豬秧子吧!女人要哄,她剛才一定聽到我們談話了,此刻心裏一定很難受!”茹黛不過意地說。
“根本就沒有什麽事,她會理解的,有時越哄反而越會弄巧成拙的。”石橋說著拿起工具畫板。這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進教室了。“我們出發吧!”石橋說著叫茹黛一起向外走去。
走出畫室,茹黛還在心裏狐疑著石橋剛才的話,莫非是石橋在暗戀自己嗎?她腦子裏一幕幕在回放著和石橋的相識,相處的過程,她想起了石橋初見自己時那眼神,那靦腆的神情,還有他給她畫的像,在晨光中身穿一條白裙,長長頭發被金光暈染著,臉上的線條是那樣柔美、圓潤,這張畫他一直儲存著,盡管豬秧子為了這幅畫暗地裏吃了不少的醋,女人對愛情的虛榮心讓她想起這心裏溫暖了許多,但轉瞬間她想起豬秧子時,一陣強烈的罪惡感占據了她整個心房。
怎麽能有這種自以為是的齷蹉的思想呢!怎麽能把自己最好朋友的老公拿來填補靈魂的空洞呢!她很快調整好自己浮想聯翩的心態。那和豬秧子日久見深的友情在心裏責罵著如黛,她因此而無地自容!
比賽現場是在藝校的一個大教室裏,有臨摹的人體雕像,還有美倫美煥的人體模特,來到考場,茹黛心裏忐忑不安著,石橋一邊開導寬慰著她,一邊給她架起寫真板,石橋和她講著注意事項,她不停地點頭答應。
“下筆色彩要輕,由輕到重。”石橋囑咐著茹黛,茹黛坐到畫板麵前,長長地噓了一口氣,石橋笑著說:“心態好點啊!臨場發揮就行了,不要那樣緊張兮兮的。”說著拍了拍她的肩頭,茹黛抬頭看著石橋的臉:“你等會要離開考場嗎?”
“這肯定的,考場不會允許人陪考的。”石橋說完又拍了拍茹黛的肩頭離開考場。
考試在充滿陽光的上午靜悄悄地進行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考官在考場不停地走動,她齊肩短發,身穿一件休閑服,看上去很有藝術氣質,她在茹黛身旁停了片刻,看著她大膽絢麗多彩的設計,輕輕的在茹黛身邊點了點頭讚許著。
考試快結束時,石橋已經等在門外邊迫不急待地問茹黛:“怎麽樣的感覺,還好吧?”
“嗯!還好啦!”茹黛說。
“接下來!要看考試結果,如果通過,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參加各種服裝設計大賽,二是進入培訓學校。”石橋說。
“哦!哪種更捷徑呢?”茹黛問。
“要論捷徑可能是前者,多參加比賽,慢慢會成功!”石橋說著和茹黛已經走出藝校的大門。
當他們兩個人回到畫室時,看見趙睿在等待他們。“茹黛!考完啦!祝你好運。”趙睿說。
“謝謝你!趙睿你怎麽在這?”茹黛問著趙睿,石橋詭異地看了看趙睿,趙睿連忙反應過來說:“哦!我來找石橋問個事情,知道這時你們大概差不多了,就來這裏等了。”
畫室快接近中午時候,學生們有的回家吃午飯,有的還在努力練習著,石橋連忙關切地上前去指導,趙睿走了過去,隔著玻璃,茹黛看他們倆在交談著什麽,不一會兒,趙睿走出來說:“茹黛!我送你回西堤吧?”
“哦!我自己走,你很忙,不要麻煩了。”茹黛說著站起身來。“我今天騎了單車,你看,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裏,騎著自行車在陽光下,有著夢一樣的美麗幻想,帶著美好憧憬多愜意的事情啊!請吧!美麗的天使!”趙睿說著紳士地做了一個手勢。
“咯咯!”茹黛開心地笑起來。
“趙睿!請你把我們未來的設計師送到家哦!”石橋對趙睿說。
積雪溶化掉的街道上很潮濕,自行車輪飛濺起泥濘路上的泥濁的水,茹黛坐在趙睿的後座上,翹起雙腿,避讓著害怕褲子被泥水弄髒。“坐好了!不要亂動,注意安全!”趙睿說。
“啊!”話音剛落,蹺起的雙腿被擦肩而過的自行車飛馳的力量一絆,差點把茹黛從趙睿的後座上拔下車來,她本能地大叫一聲,從後麵緊緊地抱住趙睿的腰,抱住趙睿健壯的身體,趙睿挺直身子笑著說:“叫你抱緊我吧!”茹黛突然地回過神來鬆開抱緊他身體的雙臂,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