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黛腦中閃過一陣念頭:玫瑰充滿愛情寓意的花,把它的花瓣撒在家裏寬大漂亮的浴池裏,泡一美妙的玫瑰花浴,且不是神秘、浪漫、溫馨。
屋外響起了一陣汽車的蜂鳴聲,陳凱歌也回來了,她跨進院門內就聞到陣陣菜香味撲鼻而來。
“嗯!好香!這座房子有了女主人住入就是不同,有了生機,有了女人味道!”他討好著說。從陳凱歌進入家門,茹黛的心開始充實起來,開始心滿意足,她半信半疑地問。
“真得聞到香味嗎?我聞不到!”同時,她開始有種幸福的快感傳遞全身,她為心愛的人勞作辛苦了一天,終於讓他嚐到自己手中的美餐,這位女人註定此生就是要服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她認為能全心全意地服務於他都是一種天大的幸福。晶瑩剔透的吊燈下,色香味看來都俱全的菜肴放在桌子上。
“你喝點酒嗎?”茹黛問他。
“喝點吧!我們都喝點吧?”說完他坐定下來,深深地舒了一口氣,一種如釋重負的一聲歎息,一個疲倦男人回歸溫暖女人懷抱的那種舒心。
“從哪學來的這些花式菜?進步挺快嘛!謝謝你了丫頭,敬你酒一杯。”說完他把一杯紅酒倒進肚裏。
“先不要看樣子就瞎誇,嚐嚐味道再說吧!”茹黛也幹完那杯紅酒,兩眼觀察著陳凱歌品嚐菜肴後的動態。
“啊!哦!”
“怎麽啦?”茹黛吃驚地望著他的表情。
“真象個老廚師的手藝,鹹淡掌握得也特別好!”陳凱歌誇讚著。
“哼!誰叫你小看人家呢!”茹黛得意地說道。
葡萄醞釀出來的精華,使男人更加的興奮,讓女人更加的溫柔,茹黛的眼神開始迷離蕩漾,她那眼波裏湧現出來的溫情,撞擊著陳凱歌的心頭,她含情地凝望著他。
“你先慢慢吃飽了,我頭有點暈,我去泡澡。”茹黛輕輕地說著,搖晃著走開了,在她身後的陳凱歌麵帶著一絲的笑容。
茹黛在早已放好水的浴池裏加了熱水,水溫正好和肌膚慰貼在一起,紅色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麵上,象茹黛的心兒一樣芬芳著,蕩漾著。
水的溫度加上酒精在體內的溫度,茹黛的全身開始潮熱起來。
“洗好了嗎?我的小丫頭!哦!不!以後要叫西堤夫人。”陳凱歌進來彎腰下來,伸出手在水裏無摸著她,同時也有一股火焰燃燒著陳凱歌的身體。
“你也進來泡泡吧?”陳凱歌此刻象一頭馴服的雄獅,躺進水裏,象極了一對戲水鴛鴦。
“我抱你上床去?”他溫存地說。
“不要!就在這裏!”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一切是沉睡的,朦朧的,她盡情地釋放開來。
“我的女人!你幸福快樂嗎?”“哦”她大聲地哼出來。
當一切靜息下來,在水中他靜靜地抱著她,兩個潮濕的身體依然緊緊相擁著,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他的離開,她醒轉過來又緊緊抱著他。
“不要離開我!”她夢囈般地叫。
“不能呆在這裏時間長,會缺氧的。”陳凱歌說。“我們進臥室去!”說完,陳凱歌在水中站起身來。
“我抱你上床!”說著陳凱歌從水裏抱起茹黛走向臥室。
陳凱歌抱起濕漉漉的茹黛,片片玫瑰花瓣從她的身上滑落在地板上,此刻的他們是難舍難分的,在淡蘭色的碎花蠶絲被裏,他們兩個赤果著身體貼慰在一起。
“給我好好在家做個女人,不要東想西想。”陳凱歌說。“先學會做女人會做的事情,有時間把豬秧子和石橋他們叫來玩,請他們吃飯。鍛煉鍛煉你自己的手藝。”
“嗯!是的,我也有這想法呢。”茹黛半眯著眼睛躺在他的懷裏。
“我有個建議,你認為怎樣?”陳凱歌欠起身子突然醒轉過來說。
“什麽事?”茹黛仰頭望著他問。
“去鄉下把你媽媽帶來住。”陳凱歌說。
“不行!眼前不行!”茹黛說。
“那為什麽?”他詫異地問。
“她是個農村思想保守的人,你叫她和別人怎麽解釋我和你的關係?再說,如雷在戀愛了,不久的將來,她會帶孫子,她的心中隻有如雷是她的驕傲和自豪。”茹黛說著心裏閃過一陣內疚罪惡感,她覺得自己始終是媽媽和如雷埋藏心中痛。
“我們睡吧!明天我還有很多的事要處理。”陳凱歌打著岔說。說完他把茹黛攬進懷中,用他溫暖的胸懷抱緊她,那是茹黛最迷醉最舒服的懷抱,有了它茹黛不再孤獨,不再寂寞,她把頭深深埋在他的身體裏。
夜深了,凝神靜聽,好象能夠聽到地球在轉動的聲音,西堤別墅在夜色中是那樣的美麗、風韻,沉浸在一片溫柔的靜謐中。
第二天清晨,鳥兒清脆的叫聲叫醒了他們,茹黛起身去廚房做早餐,陳凱歌喝牛奶就會拉肚子,茹黛就告訴他,豆漿來代替牛奶,他很樂意,說豆漿百喝不厭,她用昨天泡好的黃豆把它放在攪拌機裏攪碎了,用一塊紗布縫了一個口袋,用來吊漿,豆漿經過反映沸騰後,一陣豆子的清香彌漫了整個西堤別墅。端起如黛忙忽一陣子的豆漿,陳凱歌滿意地呷了一口濃濃的漿說:“嗯!開始有點女人的味道了!我會把你調教得越來越像個女人。”陳凱歌開心地說。
寺廟的晨禱的鍾聲響過後,陳凱歌吃完了營養豐富的早餐後,在一陣汽車尾氣中揚長而去了。茹黛和西萊站在門口望著那裏影子越來越小,心中的失落彷徨的影子卻越來越大,慢慢在心中膨脹膨脹,一股煩亂愁緒從心頭猝然湧現,但在傾刻間又倏然消失隱退得無影無蹤了。
“西萊!我們趕緊行動吧!今天豬秧子和石橋要來玩,我們要準備一點美味佳肴來款待讒貓豬姐姐!”茹黛對著傻乎乎歪著腦袋的西萊說。
當太陽掛在婆娑的樹梢,茹黛很快打掃完整個別墅的衛生,一切都是那樣的整潔、明亮,又是那樣的富麗堂皇,她領著西萊去西湖邊小跑了一圈,那個垂釣老翁依然一個人在悠閑自得地享受著屬於他自己的那份平靜與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