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想著如黛的悲哀,他開始憐憫她,憐惜她可愛的臂,有一顆左右他的心在慢慢騰起,有一個罪惡的念頭在他心中滋長,他又轉回思緒,開始懊悔自己罪惡的想法,他懼怕,他意識到自己來自於社會,來自於家庭,還懼怕自己瘋狂的野獸般惡毒的念頭。
他惡毒的念頭越來越無限擴張,他要占有她,他要緊緊抓牢這屬於他的人生最後的唯一的愛情,在他認為愛情不一定要用某種形式來表達,那每一次肖魂徹骨的****就是最原始的表達方式。
當從激情中醒轉過來,回到那個屬於她的清冷的家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本不屬於剛才那個讓她肖魂徹骨的男人,是屬於眼前的這個安靜的小男人,這個男人安靜得像一位婦人,他安於平淡的生活,他滿足於現狀。
“要這麽遲纔回嗎?一直在畫室嗎?”他一邊調著電視一邊問。
“嗯!”如黛有氣無力地應著。
“晚飯留在那裏呢!趕緊吃了休息吧!”安諾文說。
“下午吃過零食了,不餓!”如黛沒有胃口,她現在特別的彷徨無助,在她的世界中,要麵對陳凱歌還要偽裝著麵對安諾文,她開始厭倦,開始認為自己的身體是肮髒的,她不能做到象電影小說那樣的情始情終地愛一個人,給一個人,她無能把神聖的愛情演繹得純潔高尚。
她衝著澡,心中掠過一絲絲的甜蜜。
帶著甜美的愛意,帶著對遠方陳凱歌的思念,她躺在涼席上睡下了,她警惕著身邊的動靜,她害怕有侵犯,果然,安諾文湊到她身邊,她象觸電似的彈讓開來。
“不要靠近我,我熱死了。”她說。對安諾文而言,如黛像一塊強大的磁鐵在悶熱的夏夜裏,撩撥著他的情念,他無條件地順服於她。“好老婆讓我抱抱!”他哀求她說。
“不要!”她喊。
“你最近總是離我八丈的遠,我好孤獨,你知道嗎?”說著,他抱緊她滾到她身上,她掙紮著,反抗著,象兩隻原始森林裏的動物,扭打在一起,如黛滾到冰涼的塑料地板上,安諾文追逐著滾到地板上,強烈的慾念驅使著他要強製她,最後,他又癱軟在她的大腿上,如黛靜默地躺在地上,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很想哭,卻又欲哭無淚。
從來不吸煙的安諾文,不知從哪找來一支煙抽吸起來,坐在如黛對麵的床簷邊,沉默著,哀痛著。
“你要有點數,不要以為我是個傻子,我早就看出來了。”他打破沉默。
“那你說怎麽辦?”她直言不諱地說。
“我是你的丈夫!你想過我的感受了嗎?”他大聲地說。
“你想過我的感受了嗎?”她反問他,大聲地發泄似地反問他,他茫然地望著她,一句反搏的話也找不到了,其實安諾文一直懼怕如黛,即使她的錯,她還是從骨子裏怕她,但是今天他要發威,他做丈夫的威嚴,他順勢拿起放在地上的畫架,高高舉過頭頂,狠狠地砸碎在地板上,因為他不敢動如黛一寸肌膚。
“你知道人家怎麽和我說嗎?人家叫我打斷你這個背叛丈夫的女人的腿。”他有氣無力地說。
“你敢!你有本事打我的腿呀?”如黛站起來強勢地對他吼著,在她的無比力量的強勢麵前,他反倒象背叛方頹廢下來,理屈詞窮。
豬秧子結束了培訓,來到陳凱歌的辦公室上班,如黛以前的工作由她來頂替。
“小狐狸!這個星期天我們去逛街吧!”豬秧子約好如黛。
“好啊!吃完午飯就開始逛吧,我還要趕回畫室完成作業呢!”如黛說。
星期天!一個美麗的初秋,晴空萬裏,天湛藍湛藍得一絲絲雲也沒有,象一顆碩大的藍寶石掛在我們的上空,天空好象很高爽,很淨潔。吃完午飯,如黛化了一點淡淡的妝容,愈加顯得容光斂豔,她們倆個約好在那條長滿紫禁花樹的路上見麵。
豬秧子還沒有來,如黛卻被這美麗的風景感動了,比紫禁花樹高出一截的楊柳已經有枯黃的小葉子隨著秋風飄落下來,象一隻蝴蝶飛舞在空中,又落下來,雖說入秋了,但還有盛夏的酷熱的影子,夏天的那絲絲清涼還銘刻在如黛秋天般飽滿的心裏,如黛手裏扶著白色的自行車站在那紫禁花樹旁,出神地觀望著美麗的世界。
“小狐狸!”豬秧子叫著騎車停在如黛麵前。
“走吧!”她的腳踮著地麵,頭一揚說。隨時準備蹬踩自行車前進。
“豬秧子!不如我們先逛一下這秋景吧!”如黛懇求地說。
“好吧!今天好好地陪一下未來的大藝術家。”說著她下了自行車,和茹黛肩並肩地漫步在秋天的道路上。
“如黛!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有希望啊!我們苦難的日子終於熬出頭來了。”豬秧子說。
“那要看從哪個角度來審視!”如黛黯淡地說。
“嗯!我現在能舒服地做羨慕已久的辦公室工作了,你說運氣好不好,莫名其妙被點名要了去總經理辦公室。”豬秧子一無所知,興高采烈地說。他根本就沒有覺察出如黛那黯淡神情。
“哎!小狐狸!你覺得陳凱歌這個‘冷麵大王’是不是名副其實冷酷、無情、專製,象個古代的帝王一樣,不苟言笑,讓人看了就心驚肉跳,但是,沒有辦法為了這份安逸的工作,隻好與狼共舞!”豬秧子噘著她的小嘴埋怨地說著陳凱歌。
“是啊!魔鬼的身旁就應該有天使陪伴著,要不然這個世界會變得猙獰恐怖。”如黛開著玩笑說,她的心裏卻更加的思念起陳凱歌來,是的,他在眾多的女工、男工的眼裏麵就象豬秧子描述的那樣冷峻,而在如黛的世界裏,他是那樣的深情繾綣,纏棉不休,她想他是自己最大的財富了。如黛想把自己的財富給豬秧子驕傲地抖露出來。
“豬秧子!你說會不會有女人喜歡他的冷峻?”如黛試探著問,察顏觀色豬秧子的表情。
“變態狂!喜歡他的女人是變態狂!”豬秧子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