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剛開場,所有人都能感覺出加拿大隊的不同,上一場可能是因為有華人觀眾在場的原因,他們隊的暴力行為還算克製,但到第二場,特普朗便開始無所顧忌了,他開始頻繁的對師大球隊使用暴力,隻要看到有人落單,便迅速讓自己的隊員上前圍堵,在所謂的“合理”範圍內,對落單的師大隊員進行猛烈的撞擊。
不過,特普朗隊的這種攻擊對方的打法會讓他們疏於對冰球的搶奪,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師大冰球隊的弱點,師大隊是一支特別注重隊友安全的隊伍,隻要有隊友被他們“攻擊”,就會有人過來幫忙,這可以讓特普朗的隊伍瞬間鑽空子,讓他們再次把球搶奪到手中。
利用這一點,加拿大隊這一局便顯得得心應手了不少。
由於賽場肢體碰撞的刺激性,看台上的加拿大觀眾立即興奮了起來,更有特普朗的球迷高聲用英文大喊道:“這纔是我認識的特普朗!”
而華人觀眾便顯得心事重重,紛紛緊張地看著賽場上的動態。
“趙然!”林衛落朝著被猛地撞倒在地的趙然大喊了一聲,兩名加拿大選手死死圍住了趙然,毫無顧忌地和趙然扭打了起來。
“裁判,他們的隊伍犯規!”林衛落焦急地朝著裁判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那名加拿大裁判顯得無動於衷,也不知道是不懂林衛落的意思,還是早就對眼前的畫麵司空見慣了,絲毫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而另一名中國裁判則上前了幾步,試圖把攻擊趙然的加拿大隊員拉開,但在這個過程中,他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撞傷了前額。
中國裁判捂著頭哀嚎了幾聲,現場一度進入了混亂之中,那名加拿大裁判這纔有了動作,他拿起口哨不急不徐地吹了一聲,叫停了比賽,把中國裁判扶起來,讓現場的醫務人員幫他簡單包紮了一下。
比賽在叫停了十分鍾後便恢複了正常,中國裁判因為傷得並不重,再次回到了賽場上,而剛才由於事態混亂,分不清到底是誰的過錯,因此特普朗的隊友並沒有被判小黑屋,而是繼續進行比賽。
林衛落氣得臉都發黑了,但他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加拿大人對打冰球看得比較開,在他們的主賽場上,隻能按照他們的規矩來。
看見趙然白白扭傷了胳膊,被迫換下了場,而加拿大隊絲毫責任都沒有負,這讓林衛落的心裏萬分不甘。
木子冰看著林衛落冷凝的側顏,迅速滑動了兩步,在開場前兩分鍾,對林衛落說道:“衛落,我知道你肯定不高興,我心裏也很不爽,但這個時候更要沉住氣,看來我們要調整戰略了,盡量讓隊友之間的距離不能離得太遠,不讓任何人落單,不能讓加拿大隊有機會攻擊,雖然這可能影響我們進球的概率,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的安全更重要。”
林衛落點了點頭:“嗯,子冰,你說得對,待會我會一一和其他人打招呼,尤其是你,一定要和我保持緊密的距離,我看那群野蠻人似乎沒有因為你是個女人就對你客氣,他們對付起你來照舊不遺餘力。”
“好,我會注意的,不會讓你分心。”木子冰答道。
第二局剩下的比賽,因為師大隊緊湊型的打球策略,特普朗等人雖然有意再次攻擊,但一時找不到突破口,隻要他們試圖攻擊師大隊的任何一人,其他人便會迅速圍繞上來,讓他們沒有可乘之機,如果非要硬碰硬,隻會落得打群架的下場,更有可能鬧得這場比賽無法繼續,那麽他們加拿大隊如何一洗前恥呢?
特普朗的眼神眯了眯,既然攻擊不了人,他幹脆改變了策略,把注意力放在了冰球上麵,極力和師大隊爭奪冰球,師大隊因為緊湊戰術無法施展開來,錯失了許多進球的機會,讓特普朗順利進了一球。
場內,汽笛般的聲響劃破了賽場,觀眾們激動地大叫了起來,這場比賽由於特普朗的進球正式進入**。
林衛落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但為了隊友的安全,師大隊的戰略依舊不變,好在接下來的時間在師大隊的緊密防守下,加拿大隊沒有再次進球。
第二局比賽結束,師大隊以1:0的比分落後了加拿大隊。
休息區內,師大隊的氛圍顯得有些頹敗。
林衛落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安慰著眾人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在加拿大,暴力冰球也是戰術之一,我們單薄的身體無法和他們正麵對抗,隻能證明平時的體能訓練還不夠,沒有什麽好沮喪的,以後爭取都練得肌肉發達,徹底碾壓這些小洋鬼子!”
清了清嗓子,林衛落又道:“接下來的第三局比賽,我們同樣采取第二輪的比賽戰略,以此確保大夥的安全,不過這個安全圈在維持穩定的同時,也需要有所突破,在可控的範圍內,需要有人出去控球,但在加拿大隊員的攻擊前,出了安全區的隊員必須迅速回到隊伍之中,不管有沒有完成任務,聽到了沒有?”
師大隊員們的熱情似乎被林衛落重新罵了回來,他們高喊了一個“好”字,一個個便重新戴好防護帽,進入了賽場之中。
由於加拿大隊領先的緣故,特普朗等人顯得得意洋洋,對於師大隊更是滿臉不屑,可能是因為他們太過自信,沒料到林衛落居然趁其不備,獨自一人從師大的安全圈內滑了出來,又毫不客氣的從一名加拿大隊員的手中搶奪了冰球,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裏。
林衛落的行動太過快速,加拿大隊根本措手不及,連圍堵他的機會都沒有,林衛落回去後,那扁平的冰球來回在師大隊員的手中傳了兩圈才被打出,最後也不知道是誰揮得杆子,那冰球直接飛向了加拿大隊的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