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大隊的大獲全勝讓隊員們處於空前的興奮中,但俱樂部的參賽選手就顯得有些不服氣了,尤其是暴力選手特普朗奧利斯,他冷冷地看著師大隊哄鬧的人群,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容,牛裏牛氣地朝著林衛落走了過來。
特普朗奧利斯並不會說中文,他嘰裏呱啦地和林衛落說了一通英文,把林衛落說得一愣一愣的。
“這小子說了什麽?”林衛落轉頭看向木子冰,一臉的莫名其妙,“看這小子的樣子,總感覺他在挑釁我。”
木子冰被林衛落的話逗得一樂,原本因為特普朗的話而緊繃的嘴角也一下子放鬆,側頭朝著林衛落解釋道:“林衛落,你的感覺沒錯,他的確在挑釁我們。”
說到這裏,木子冰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容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他說我們這次的勝利純屬僥幸,他和隊友們根本沒有認真打球,而且他們的隊是以五對六,我們贏得並不光彩。”
“嗬。”林衛落冷笑了一聲,“他真好意思說,我還說我們是一群學生呢,他們這些人可都是職業選手,而且五對六不是雷昂自己提出的嗎,我又沒主動提。子冰,你幫我問他,他想要怎麽樣才覺得自己贏得名正言順。”
木子冰點了點頭,原封不動的把林衛落的話翻譯給了特普朗。
當即,特普朗的嘴角就拉扯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和木子冰說了一句什麽。
木子冰蹙了蹙眉頭,因為特普朗的話沉默了下來。
林衛落這個急性子早就等不了了,連忙拉了拉木子冰的袖子,問道:“他說什麽了?”
木子冰看了林衛落一眼,沉吟道:“他說他想私下跟我們冰球隊比一場,這場比賽不會讓雷昂知道,在他和朋友自己搭建的冰球場進行,如果我們這次也贏了,那纔算真正的贏。”
“行,我就答應他的要求!”林衛落毫不猶豫地說道。
木子冰卻搖了搖頭,不讚同道:“衛落,我覺得私下和特普朗比賽並不妥。一來,我們身處國外,對這裏的情況還不熟悉,不宜和別人私鬥;二來,他所說的比賽場所聽起來也不正規,而且裁判什麽的都是他們的人,加拿大的冰球本來就崇尚暴力,剛纔有雷昂的束縛特普朗都可以那麽野蠻,如果再沒人管製,我有點擔心他會不收斂,我們冰球隊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木子冰的話讓林衛落有了一絲動搖,但他看著特普朗高昂著下巴,俯視自己的樣子,又覺得內心著實不爽,怎麽都感覺這個男人是打從心底的瞧不起他們。
“子冰,這場賽我還是想要打。”沉默了片刻,林衛落咬牙道。
“衛落……”木子冰拉著林衛落,重重搖了搖頭,“你聽我一次。”
話音落,木子冰也不等林衛落再說什麽,直截了當地對著特普朗道:“我們拒絕和你私下比賽。”
木子冰的拒絕讓特普朗極為不爽地甩了甩手,他罵罵咧咧地從嘴裏蹦出了一句髒話:“**!”
說完,特普朗便不爽地朝著自己的隊伍走了過去,暴躁的和隊友們說了幾句什麽,那群人附和了幾句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用和特普朗一樣鄙夷的目光看向了林衛落他們。
木子冰的麵色一沉,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收緊。
“媽的,你丫的在罵誰呢?”林衛落不滿地朝著特普朗大吼道,“子冰,他們那群人剛纔是不是又說我們什麽了?”
木子冰搖了搖頭,沉聲道:“沒什麽。”
“子冰,你就不要騙我了,你現在的樣子根本騙不了人,是不是那群外國小子又辱罵我們了?”
木子冰還沒說話,倒是安溪晨不知道從哪裏走了過來,麵色沉沉地說道:“衛落,特普朗的隊友說,他們就猜到我們不敢應戰,說我們這次僥幸勝利了,哪裏敢再比一次,因為第二次,我們肯定會輸,幸運的女神不可能總是眷顧一支膽小的隊伍。”
“奶奶的,到底誰給他們的自信?!”林衛落氣得跳了起來,“我們剛才的那場賽明明靠的是技術和腦子!溪晨,你幫我和他們說,我們師大冰球隊要應戰!”
“溪晨!”幾乎在林衛落話音落下的同時,木子冰突然大喊了一聲安溪晨的名字,咬牙說,“這場比賽我不讚同。”
“溪晨,你別聽子冰的,我是隊長,我說同意就同意!”林衛落反駁道,這是自林衛落喜歡木子冰以來,第一次和木子冰持有相反的態度。
木子冰飛速看了了林衛落一眼,臉色有些發白,其實木子冰並不是什麽膽小懦弱的人,麵對挑釁,她向來都無懼,隻不過這次的比賽不同,除了她剛才和林衛落說的原因外,也不知怎麽的,木子冰的心底突然升騰起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他們這次如果接受了這場私賽邀請,會發生什麽大事。
安溪晨的目光在林衛落和木子冰之間來回逡巡了一圈,說道:“衛落,子冰,既然你們的意見不和,那不如等你們商量好了再決定吧,我怎麽樣都可以,冰球隊的其他隊員應該也會尊重你們商量的結果。”
“林衛落,你跟我先回去,我們好好談談。”木子冰拉住了林衛落的胳膊,又轉頭看了安溪晨一眼,“溪晨,你和隊友們說一下,我們到時候直接回別墅。”
安溪晨點了點頭,很快便看到木子冰和林衛落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
安溪晨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緊抿的嘴唇緩緩拉伸,隨即化作了一抹含笑的弧度,雖然自知幸災樂禍不是什麽君子行徑,但是看著木子冰和林衛落爭吵,他還是控製不住地歡欣雀躍起來。
“安溪晨,你這樣就滿足了?”就在這個時候,安溪晨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悅耳的女聲,炎悅畫已經走到了安溪晨的身邊站定,和安溪晨一起看向了木子冰和林衛落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