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m��j�在異國他鄉的第一晚,木子冰睡得特別的好,第二天她一大早就神清氣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還心情頗好的出去晨跑了一圈。
下了一夜的雪,整個世界都被包裹在一片素白之中,再加上此刻的天氣尤為的好,湛藍的天空晴朗無雲,複古的歐洲風格小別墅被周圍穿著白色衣襟的樹木圍繞,讓一切都像是處在油畫中,美不勝收。
木子冰深吸了一口氣,初春裹著涼意的風混合著青草的香氣撲打在木子冰的臉上,雖然寒冷,卻讓木子冰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子冰,你也出來跑步了?”就在木子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木子冰立即尋聲望了過去,這便看到了迎麵而來的安溪晨。
“溪晨,你也在?”木子冰朝著安溪晨揮了揮手
“我每天早上都有晨跑五公裏的習慣。”小跑到木子冰的麵前,安溪晨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一臉和煦,看著木子冰的目光也溫柔如水,“你也是嗎?”
“我倒是沒有,就是偶爾心血來潮了會出來跑兩圈。”木子冰聳了聳肩膀,“可能是初到這裏的緣故,一早起來看見周圍的景色太美了,所以忍不住出來跑步了。”
“這樣啊。”安溪晨笑了笑,“那既然碰到了,不如我們一起跑吧。”
木子冰爽快地答應了安溪晨的邀請,隨即便和安溪晨並肩在沿湖的一條小道上慢跑起來。
大概四十分後,兩人一同停下了腳步,準備慢走兩圈,返回別墅去。
安溪晨隨身帶著一條速幹毛巾,他看木子冰的額頭上已然沁上了細密的汗珠,便把毛巾從腰包裏取出來,朝著木子冰遞了過去。
“子冰,這條毛巾我昨天剛洗過,是幹淨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擦擦吧,我看你出汗挺多的,這裏溫度低,不及時把汗擦幹容易感冒。”
木子冰猶豫了一下,又抬眸小心地看了安溪晨一眼,想了想還是把毛巾從安溪晨的手中接了過來,道了一聲:“謝謝。”
安溪晨的嘴角上揚,似乎鬆了一口氣,這才又說道:“對了,子冰,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木子冰此時已經將額頭的汗水擦淨,聽到安溪晨的問話,笑著點了點頭:“要不是睡得太好,估計這會兒也不會這麽早出來跑步,雷昂給我們安排的住所不錯,鳥語花香又極其安靜,我想大夥兒睡得應該都不錯。”
安溪晨低垂下眼眸,他突然很想說一句,自己根本徹夜不能眠,但最終安溪晨還是克製住了內心的衝動。
“我也睡得不錯,就是夜裏起來了一次,去了趟洗手間,不過在我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還沒睡……”安溪晨故意頓了頓,又輕輕皺了皺眉頭。
不出意料的,安溪晨的這句話成功引起了木子冰的注意,木子冰奇怪地看向安溪晨,問道:“看到了誰?”
似乎猶豫了一下,安溪晨才說道:“是炎悅畫,我看到她一個人坐在吧檯邊上喝葡萄酒,一副挺傷感的樣子。”
木子冰因為安溪晨的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心裏也跟著變得不安起來。
“溪晨,你是說悅畫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麵,還在獨自喝酒?”木子冰神情複雜地確認著。
安溪晨“嗯”了一聲,又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吧,畢竟早上的時候炎悅畫看著心情還不錯,怎麽可能在這深夜裏黯然神傷呢?我聽說她們花滑社最近在一場重大比賽裏獲得了名次,她的家庭看上去也挺和睦的,應該沒什麽事情值得她難過吧,除了她之前無意間和我提起的一件事……”說到這裏,安溪晨像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一樣,他立馬收起了話音,躲閃著木子冰的眼神,又故意轉移了話題道,“子冰,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大夥兒應該都醒了,我們得加快步子回去了,要不然待會他們看到我們兩人單獨在一起,免不了要瞎起鬨,畢竟你和衛落在一起了,有些事情還是要注意一點。
說完,安溪晨便準備向前走,哪知道他才邁開步子,就被木子冰一下子抓住了胳膊。
木子冰看著安溪晨,她的眼神堅定,其中又湧動著複雜難辨的光。
“溪晨,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木子冰一字一頓地問道。
安溪晨抿了抿唇,苦笑道:“子冰,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溪晨,你老實告訴我,悅畫到底為什麽不高興,是不是……和我有關?”
空氣裏有一瞬的沉默,半晌之後,在木子冰強勢的目光下,安溪晨妥協地說道:“哎,還記得之前我和炎悅畫一起到機場嗎?那個時候我們倆閑聊了幾句,也不知道說到了什麽話題,她無意中提起她曾經和林衛落有……婚約,其實炎悅畫喜歡衛落的事情大夥都能看得出來,但衛落一直都是否認的,再加上你現在和衛落在一起了,所以炎悅畫應該是因為這件事不開心吧。不過子冰,你也不用多想,我看炎悅畫應該是真心祝福你和林衛落在一起的,而且衛落也不喜歡炎悅畫,現在這個年代哪還真的能以婚約束縛男女之間的感情,這件事你就當作沒聽過吧,好好的和衛落在一起。”
安溪晨邊說著,邊安慰地拍了拍木子冰的肩膀,之後便率先朝前走去。
木子冰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她此刻的內心翻江倒海,身體也和腳底的白雪一樣發寒。
原來林衛落和炎悅畫是有婚約的,那她的介入豈不是和第三者插足沒有什麽區別了?炎悅畫從來都沒有向她提起這件事,為了她的幸福,她居然甘願舍棄自己的幸福,如果不是她木子冰,說不定遲早有一天林衛落會和炎悅畫在一起,而且上次林長軍也說過,炎悅畫是他唯一承認的兒媳婦,他們理應是天造地設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