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的比賽正式開始,安溪晨依然采取死盯駱程的策略,因為前兩場比賽實在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明顯看出來兩人的表現都沒有之前那麽精彩了。
“溪晨,你行不行?不行讓錢東替你!”在林衛落滑到安溪晨身邊的時候,大聲地問道。
“我可以。”安溪晨的神情嚴肅,雙眼裏似乎隻有駱程一個人,全身上下,似乎從骨子裏散發出一種堅決的氣息。
“好,那駱程繼續交給你。子冰,按照剛剛我們說的方法,這次一定要進一球。”林衛落從安溪晨身邊滑走,又和木子冰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木子冰掩藏在頭盔下的嘴角微微翹起。
安溪晨的目光無意中掃了木子冰一眼,看見她眼中的神色,心底忽然一緊,哪知道就在他的分神間,駱程成功從安溪晨的防守下脫逃,他極為迅速地滑到了師大的區域,在安溪晨追趕上前,就一揮杆子,朝著大門射去。
也許是那一球打得太急了,球打到門框上,又被李大綱迅速地打出了師大的地界,落到了不遠處林衛落的手上。
台下似乎響起歡呼聲,安溪晨朝著場下望過去,觀眾的目光竟然大部分都集中在林衛落的身上,他不甘心地朝著前方俯衝過去。
冰球在林衛落的手上做了一個漂亮的反轉,那球便朝著體校隊的大門執行而去。
體校隊的兩個後衛將林衛落團團圍住,周楊更是從中間插過來,企圖搶林衛落的球。
“溪晨,接著!”林衛落喊了一聲,那球便朝著安溪晨的方向飛去,然而就在安溪晨準備接下球的時候,木子冰忽然出現,以一個極為靈巧的動作率先接下了冰球。
“溪晨,不好意思啦,剛剛隻是一個假動作。”木子冰不好意思地衝著安溪晨笑了笑,在眾人都來不及刹車之際,木子冰已經朝著球門飛速而去。
杆起,球還未進,隻見林衛落忽然衝過來,從木子冰的冰杆下滑過,揮起冰杆,猝不及防的將球朝著大門的方向打出去。
守門員根本來不及反應,那扁平的冰球已經進入了對方的球門。
“哇哦~精彩!”台下響起了歡呼和讚揚聲,更有人大喊著“林衛落和木子冰”的名字。
“周楊,還有十分鍾,我們要不要打個賭?”林衛落衝著趕過來氣急敗壞的周楊挑了挑眉毛,“剩下的十分鍾內,你們體校不但一球都進不去,相反的,我們師大還要再進一球!”
“好啊,如果你們做不到,從今以後見到我們體校的人,都要喊一聲大爺。”駱程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滑了過來。
“哎喲,駱賓王,你不是被我們隊員困得死死的嘛!怎麽這會兒有空了?”林衛落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駱賓王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回頭狠狠地瞪了安溪晨一眼,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放心好了,他不會困我太久。”說完,他就起身離開。
“安溪晨,你看見沒有,死守住我是沒用的,獲得掌聲的終究是那些進球的人,你的戰術錯了。”駱程來到安溪晨的身邊,眼睛一掃林衛落,他細小的動作很快就引起了安溪晨的注意。
“少廢話,少了你這個主力,才讓我們更有機會進球。”
“嗬嗬,你真的這麽想嗎?可惜你的努力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認可。”駱程不再說話,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比賽還在繼續,因為師大隊進球的緣故,體校隊的人更加拚盡全力,師大隊再也討不到好處。
林衛落忽然叫停了比賽,他下場後也不知道和木子冰說了什麽,就快速吩咐道:“一會兒溪晨你繼續緊盯駱程,趙然、邱知,你倆盯緊周楊,攻擊的事情就交給我和子冰。”
“隊長,看你這樣,是不是想出了什麽決勝的好法子?”李大綱笑嘻嘻,身為守門員的他表示毫無壓力。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衛落,駱程的體力已經跟不上了,如果需要幫助,我隨時可以進攻。”安溪晨開口說道。
“好,待會兒如果需要,你就進攻,下麵,依然是我們師大的主場,大夥兒,走起!”林衛落一聲大喊,眾人又誌氣滿滿地上了場。
安溪晨再也無心緊盯駱程,但是林衛落沒開口,他又不可能貿然行動,他的眼睛一方麵關注著冰球的動向,一方麵又要顧及到駱程,就這樣,讓安溪晨一顆心無比的焦躁起來。
很快,林衛落就從體校隊裏搶下了冰球,師大隊其他人按照林衛落的吩咐圍堵駱程和周楊,體校隊剩下的三名球員則將林衛落團團圍住。
“接球!”林衛落將球傳給了木子冰,木子冰接下球後,就快速帶到了體校區域。
然而原本圍堵林衛落的兩個人又快速地阻截木子冰。
“接球。”木子冰將球打出,那球又落到了林衛落的手上,很快,林衛落再傳回。
來回了許多次,就在體校隊以為木子冰還會再傳給林衛落的時候,駱程忽然輕呼了一句:“糟了!”
安溪晨立馬反應了過來,林衛落不是個喜歡按照常理打球的人,他和木子冰之間來回短距離傳球,是想要出其不意地進球,既然駱程已經看出了端倪,那麽其他隊員很快就可以看出來。
想到這裏,安溪晨的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他趁著駱程不注意,朝著他的身體撞擊了一下,駱程反應不及,後退了幾步,安溪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朝著冰球的方向衝過去。
“注意,林衛落要進球!”駱程忽然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與此同時,安溪晨已經來到了冰球的位置,他朝著冰球猛地揮過去, 那球就順著他的預定軌跡朝著球門飛去。
一個漂亮的進球,然而全場並未響起歡呼之聲。
“衛落!”一聲尖叫聲鑽入安溪晨的耳朵中,他回頭看過去,就在剛剛他全神貫注之際,那舉起的杆子一下揮打在了林衛落的頭上,林衛落整個人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