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5�c�這次省級聯賽的半決賽到總決賽有一週的備戰期,林衛落一大早就召集了所有冰球隊員到學校練習。
隻見師大的冰球場上,除了童勵和李大綱外,全員就位,雖然兩名主力隊員的缺席讓大夥兒多少有點沮喪,但看著自己隊長林衛落依舊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還是激發起了所有人的鬥誌。
“兄弟們,我們好不容易纔拿到這次省級聯賽總決賽的門票,這是咱們冰球隊有史以來走得最遠的一次,所以不管我們隊裏少了誰,這場比賽都要繼續打下去,而且對戰體校一直是我們的目標,說什麽我們都不能在這裏放棄!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對你們進行維持一週的魔鬼訓練,另外,守門員與後衛李大綱的位置我也會找人接替,能者居之,你們每一個人都會有上場的機會。”
林衛落說完,所有人都紛紛響應了起來,隻不過之後篩選守門員的事情並不順利,因為之前有童勵在,林衛落很少會對其他隊員進行守門這塊的特訓,雖然守門員的位置一直都有替補隊員,但那名隊員因為經常沒有機會上場,之前也因為生病請了長假,導致他的接球能力極為生疏,甚至連其它隊員的接球能力都比不上,更別說和童勵比較了。
“周曉旭,你今天他媽的是不是沒吃飯,像你這樣接球,我們師大隊的球門遲早被人打出一個大窟窿!”林衛落應該也是急瘋了,忍不住朝著守門位置的瘦小男生暴吼了一句。
那男生低垂下腦袋,看起來十分失落。
林衛落歎了口氣,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你下來吧,訓練了那麽長時間你也累了,大家夥也都休息一下。”說完,林衛落神情疲憊地滑向場外的休息區,坐在了休息長椅上。
木子冰也朝著林衛落的方向滑了過來,遞了一瓶礦泉水到他的手中:“喝點水消消火,這才第一天,守門員的位置十分重要,一時半會也急不了。”木子冰邊說著,也兀自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咕嚕”兩聲灌入了肚子裏。
不遠處的冰場上,大夥並沒有因為林衛落的叫停而下場休息,木子冰的瞳孔裏,無數的紅色點在眼前迅速晃動著。
周曉旭也還在和另一名隊員配合著訓練接球,但周曉旭的能力實在有限,每一次都讓冰球在他的指尖劃入門框內。
“子冰,看來我們沒有童勵還是不行啊。”林衛落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看著不遠處的場景,嘴裏有點發澀,“體校本來就很強大,我們單是圍堵他們就已經很吃力了,如果守門這塊再薄弱,這場比賽很難取勝,看來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容易。”
木子冰正準備開口,突然看見冰場上進了一個奇怪的人,那人在自己的冰球防護服外緊緊纏上了一塊白色的布,然後直直地朝著周曉旭所在的地方衝了過去。
“那人是什麽鬼?”林衛落驚奇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怪人,而那個怪人也不知道和周曉旭說了什麽,周曉旭居然站到了一邊的安全位置,讓他留在了守門處訓練守門。
很快,之前配合周曉旭的人便打了一記快球,朝著球門發射了過去,本以為怪人“驚豔”登場後會發生什麽奇跡,誰知道怪人第一球根本沒反應過來,那球毫無懸念地進入了球門。
木子冰和林衛落的嘴角同時抽了抽。
怪人似乎不服氣,又讓人來了一球,這一次他應該是把握住節奏了,但冰球入筐的時候還是沒有順利攔截下來。
等第三球再打過去的時候,怪人終於險險接住了球,隻不過人家都是用冰杆接球,而他非得用肚子,還舉止嘚瑟的又用肚子把冰球彈給了發球人。
隱隱的,木子冰似乎聽到那怪人吼了一句什麽,這聲音掩在遮麵的頭盔中,莫名有點耳熟。
發球人似乎愣了愣,緊接著又連續幾球朝著怪人打了過去,怪人這回居然每次都能險險的用身體各個部位擋住了球,雖然效果不錯,但打冰球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人的接球動作並不專業,而他用身體接球的行為也非常危險,除此之外,木子冰還發現,怪人有幾次明明有用球杆接住球的機會,可是他偏偏還是繼續用自己的身體接球,就像是在故意受虐一樣。
邊上,林衛落原本好奇的臉漸漸陰沉了下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怪人身上,仔細觀察了一陣子,終於在看到怪人捱了差不多十幾個球後,實在看不下去了,男孩飛速滑入了冰場,朝著怪人暴吼了一句:“李大綱,你他媽不是已經退出隊伍了,這會回來想他媽幹什麽,表演找虐給誰看啊?”
身後,追著林衛落腳步的木子冰狠狠一愣,她仔細朝著怪人看了過去,剛才沒往那方麵想,聽林衛落這麽一說,木子冰竟然也發現這個人居然真的很像是李大綱。
李大綱聽到林衛落的話,身體隻是短暫的僵硬了幾秒鍾,之後便衝著發球的人吼了一句:“你別管其他人,我說了,我要用身體接下你50球,現在連一半都沒到,別墨跡,快點給老子上球。”
發球人的目光有些猶豫的在李大綱和林衛落的臉上逡巡了一圈,最後還是一咬牙,繼續朝著李大綱發出了球。
而林衛落則徹底不說話了,眼睜睜地看著李大綱用身體一球一球接下了扁圓的冰球,裹在他防護衣外麵的白色布料因為冰球強烈的衝擊力,破損得不成樣子了,隱隱的,從破洞的縫隙裏似乎還露出了什麽紅色的字型。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大綱大吼了一聲,終於成功用身體接下了第五十球,而他整個人也因為體力不支,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男孩的身體劇烈地上下起伏著,良久後,李大綱才氣喘籲籲地道:“林衛落,老子用身體接下了五十球,欠你的該還的都還清了!”說著,李大綱抬起手用力一扯,把身體上破爛不堪的白布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