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賽,師大繼續發揮餘熱,一路像開了掛一樣,又連續打贏了好幾個競爭對手,第一次,沈陽師大冰球隊進入了省級聯賽的前四名,不僅獲得了半決賽的機會,也在冰球世界裏打響了響亮的第一炮。
當裁判宣佈沈陽師大獲勝的瞬間,林衛落第一個從地麵上跳了起來,又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近旁的木子冰。
木子冰的身體被林衛落的大力抱得生疼,但她也不好說什麽,隻得任由林衛落去了,倒是旁邊站著的李大綱不滿地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道:“隊長,我算是發現了,你最近特別喜歡抱木子藍,以前不都是第一個抱我的嗎?難道木子藍的手感比我好?”
李大綱說完,便也學著林衛落的樣子朝著木子冰衝了過去,但是他連木子冰的衣服都沒碰到,就被林衛落提著領子口丟了出去。
“李大綱,你少沒正經了,我還不是順手。”林衛落不自然地輕咳了兩聲,餘光迅速瞥了木子冰一眼。
李大綱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本來還想說什麽,但似乎有什麽事情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朝著場外指了指,突然說道:“咦,我剛纔好像看到我爸秘書在外麵朝我招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我先去看看,對了,衛落,咱們即將進入半決賽了,說什麽你晚上都得請我們大吃一頓啊,你先做好準備,等小爺我今天晚上把你吃破產了。”
“去你的!”林衛落朝著李大綱揮了揮拳頭,李大綱則朝著林衛落吐了吐舌頭,這才轉身朝著冰場外滑去。
其實不用李大綱說,林衛落今天都打算請大夥兒好好吃一頓飯了,自開賽以來,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著,還從來沒有放鬆過,有時候比賽必要的緊張是有必要的,但適當的放鬆也不失為一種好的方式。
從賽場出來,林衛落便主動在手機搜了一家附近口碑較好的餐廳,領著大夥兒一起去了。
大夥兒見隊長鬆口,全都像放了風的猴子一樣興奮過度,一個個直言不醉不歸。
木子冰有些猶豫的跟在眾人的後麵,今天木維和在家,她太晚回去本就不合適,再說看大夥這種架勢,她喝酒這件事估計免不了了,雖然木子冰也不是完全不能喝酒,但要是被木維和知道自己不僅晚歸,還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她估計想繼續在師大冰球隊裏混,不會是一件太輕鬆的事情了。
木子冰輕咳了兩聲,剛要追上林衛落和他打一聲招呼,哪知道林衛落卻像早就和木子冰心有靈犀了一般,稍微後退兩步,在女生的耳邊小聲說道:“子冰,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他們那群猴子有機會灌你酒的。”
聞言,木子冰的心裏頓時流淌過一絲暖流,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話,本來還想說一句讓木子藍代替自己去喝酒的話,偏偏說不出來了,尤其是看著林衛落英俊帥氣的側臉,沐浴在陽光裏,朦朧卻又異常美好。
她突然想,自己能有更多的時間和林衛落接觸,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餐廳就在離賽場不遠處的一家商場內,由於一群人來得早,平時要排得老長的隊伍今天隻等了幾分鍾,服務員便安排出了一個特大包間給冰球隊的隊員們。
“大夥今天盡管吃盡管喝,所有的費用我包了。”林衛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豪爽地說道。
冰球隊的所有人都和林衛落稱兄道弟的,根本沒有人和林衛落客氣,全都大手一揮,巴不得把選單上所有的菜都勾上,安達更是怕林衛落錢多沒處使,最貴的菜還一連點了三份。
“哎?大綱怎麽還沒訊息,平日裏他叫請吃飯最凶了,今天怎麽出去看個人後,到現在都沒有反應?”等到大家都點完了菜,林衛落才突然想起李大綱還沒到,正好他手機這會兒沒電,就讓安溪晨打了個電話問一聲。
哪知道安溪晨連續打了三通電話李大綱都沒有接聽,直到第四通電話,在臨近鈴聲最後一個尾音時,電話那頭才終於被人接起。
“大綱,衛落請我們今晚吃飯,你什麽時候過來?”
安溪晨的話剛說完,也不知道李大綱匆忙在電話裏說了什麽,沒過幾秒鍾,電話那頭便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大綱什麽情況?”林衛落皺眉問道。
安溪晨聳了聳肩膀,笑道:“他隻丟下了一句有急事要處理就掛了電話,估計家裏有什麽狀況吧。”
林衛落點了點頭,麵上有些掃興,但這種情緒並沒有在林衛落的臉上停留多久,等菜都上齊了,大夥鬧騰了起來,林衛落便很快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來來來,大夥今天不醉不歸哈,我已經很長時間沒和你們一起吃過飯了,這第一杯酒,我先敬大家。”安達第一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高舉著手中的玻璃酒杯,對著桌子前的一群人繞了一圈。
聽安達這麽說,隊員們紛紛舉起了酒杯,安溪晨坐在木子冰右邊,剛準備在女孩身邊說一句什麽,林衛落就已經先他一步,趁著大夥兒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把木子冰麵前的那杯白酒換成了一杯白開水,末了,還不忘咧著牙朝著木子冰輕聲道:“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喝酒了,他們給你倒一杯酒,我就給你換一杯白開水,怎麽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木子冰看了林衛落一眼,林衛落的臉上不僅掛著笑,其中還不乏一絲炫耀的情緒,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這讓木子冰忍不住抿了抿唇,眼中蕩漾起一絲笑意,過了半晌,輕聲“嗯”了一聲道:“對對對,你最聰明瞭,不過你可千萬不要被別人發現了,否則我覺得我會‘死’得更慘。”
“放心,即使被發現也有我給你擋著,我說了今天不會讓你喝酒的,男人嘛,言而有信。”
木子冰和林衛落的小動作全都入了安溪晨的眼,但安溪晨什麽都沒說,他隻是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眼中流露出複雜之色的同時,握著酒杯的手也不禁收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