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悅畫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就知道她對衛落的心思了,隻可惜衛落冰球打得好,卻是個感情上的白癡,我這個做哥哥的隻能暗中出一點力氣幫幫他們了。”張岩欣慰地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副老母親般的慈祥笑容。
木子冰低著頭,雙手有些煩躁地交錯在一起。
“對了,子冰,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木子冰搖了搖頭:“我才上大學,不想考慮這些。”
“那就可惜了,我這裏有不少優秀的小夥伴,要是你有意願,我隨時介紹你認識的。”張岩一副媒人的樣子。
木子冰不禁反問道:“那你呢?交女朋友了沒?”
“我也沒有。”張岩遺憾地聳了聳肩,“畢竟像我這麽優秀的人眼光可是很高的。”
沒想到林衛落的朋友也和林衛落一樣自戀,想到這裏,木子冰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炎悅畫扶著林衛落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林衛落看見木子冰和張岩相談甚歡,忍不住掙脫開炎悅畫的攙扶,快走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兩人的中間。
“林衛落,你感覺怎麽樣了?”木子冰側過頭,看著林衛落紅到要滴血到臉,語氣裏也升起了一絲擔憂。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乎乎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林衛落看木子冰還是挺關心自己的,心裏瞬間甜絲絲的,忍不住裂開嘴巴笑了起來。
炎悅畫在原地怔愣了幾秒,這才走到沙發邊坐下,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木子冰和林衛落,心裏隱隱升起了猜測。
“咦?子冰,你和衛落之前是不是認識?”炎悅畫開口問道。
木子冰和林衛落同時一愣。
“衛落這人平時就自來熟,倒是子冰你,和衛落說話的感覺看起來不像是初次見麵,你們兩人不會之前就見過,卻不告訴我吧?”炎悅畫半開玩笑。
林衛落尷尬地抓了抓腦袋,一副心虛的模樣,倒是木子冰神色平靜,但內心也在糾結著如何回答炎悅畫的問題。
張岩好奇的目光也投射了過來。
“其實我之前去看過冰球比賽,和林衛落有過幾麵之緣。“木子冰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或許是見多了,第一次正式見麵,也就沒有那麽陌生了。”
“原來是這樣啊。”炎悅畫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再次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炎悅畫的手上正拎著木子冰帶過來的蛋糕盒。
“對了,這是子冰帶過來的甜點,大家玩了這麽久了,應該也餓了吧。”
木子冰幫炎悅畫一起將蛋糕盒拆開。
裏麵是木子冰第一次去甜品店的時候做的蛋糕,叫做“冰味”,是一款跟冰球相關主題的蛋糕。蛋糕用紅藍色的奶油點綴,有一種冰與火交融的視覺效果。
林衛落在看見蛋糕的第一眼,就吃驚地叫了起來:“原來是這款蛋糕!”
“怎麽了?”木子冰側過頭,好奇地看著林衛落吃驚的模樣。
“你不知道,我之前路過一家甜品店,無意中看見了這款蛋糕,一眼就相中了,我很喜歡它的樣式,也喜歡它的口味,後來我再去這家甜品店,店員告訴我這蛋糕已經絕版了!”林衛落說著,忽然眼神灼灼地看向木子冰,“對了,子冰,你是從哪兒買到這個蛋糕的?”
木子冰接觸到林衛落像是在發光的眼神,愣了片刻纔回複道:“這是我自己做的。”想了想,她又覺得十分新奇,原來她之前做的第一款蛋糕是被林衛落買去了。
“原來是你做的!”林衛落一個激動,差點就要給木子冰一個熱情的擁抱,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妥,收回了手來,“我真沒想到原來是你做的。”他的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高興。
“那還要不要吃了?”就連張岩也看出了木子冰和林衛落之間的不對勁,他的眼睛狐疑的在兩人之間看了一圈。
“當然要吃了!我都期待好久了。”林衛落說著,已經拿起了桌子上的刀叉切起了蛋糕,並將切好的蛋糕分發給其他的人。
“味道是不錯。”張岩嚐了一口,看炎悅畫似乎有點悶悶不樂,他趕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不太喜歡吃甜食。”
“你不喜歡最好,都給我了!”林衛落從張岩手上搶過蛋糕,毫不客氣地挖了一大口。
木子冰沒說話,心裏隱隱的滑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沒想到她和林衛落之間不僅僅是在冰球隊裏的緣分,早在很久以前,緣分就根植在了他們的身邊,隻是他們誰都沒有發現罷了。
隻是……
木子冰偷偷看了炎悅畫一眼,她的神色並不是太好。可以看出,炎悅畫對林衛落是有情意的,隻是林衛落對炎悅畫又是什麽樣的感情?
“對了,晚飯我也沒怎麽準備,剛剛我點了些外賣回來,大家就隨便吃一點吧。”炎悅畫的臉上又恢複了笑容。
“好啊,我們一點也不介意。”
炎悅畫所謂的隨便吃一點其實也很豐盛,她點了附近有名的一家飯館的外賣,大家吃得也算合心意,隻是林衛落因為下午喝了太多的酒,沒吃幾口飯就覺得不舒服,先到炎悅畫家的客房休息去了。
木子冰幫忙炎悅畫收拾碗筷,期間炎悅畫和木子冰閑聊著家常,倒也沒有提到關於林衛落的事情。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木子冰和張岩都準備回去了。
“我看衛落是起不來了,悅畫,這小子今天就麻煩你來照顧了。”張岩衝著炎悅畫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炎悅畫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了木子冰的身上:“對了子冰,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讓張岩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木子冰搖了搖手,“正好今天天氣不錯,我家離這裏又不遠,散步就可以回家了。”木子冰說完也不給炎悅畫說話的機會,和她道了一聲謝謝後就出了門。
外麵月明星稀,木子冰回頭看了一眼林衛落客房的方向,那裏還亮著明亮的白熾燈。
不知道為什麽,瞬間,木子冰隻覺得心底越發的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