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木子冰再次打扮成了木子藍的樣子,踏入了師大的冰球社團。
也不知道是心頭的包袱落下的緣故,還是作為隊長的林衛落已經知道了木子冰的身份,木子冰再次站在冰球場上的時候,隻覺得無比輕鬆,手上揮動球杆的動作也比以前更加靈活,隻見木子冰嬌小的身影自由穿梭在人群中,熟練的在泛著白光的冰場上滑動,就在她即將把冰球射入球門的一瞬間,林衛落突然竄了過來,擋在了木子冰的麵前。
頭盔下,林衛落咧著嘴,朝著木子冰狡黠一笑,輕聲道:“子冰,在賽場上,即使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說著,林衛落突然一個漂亮的冰上旋轉,下一秒,球杆便徑直朝著木子冰杆下的冰球伸了過來。
木子冰一愣,立馬對林衛落展開了反擊,在和林衛落一場激烈的角逐之後,木子冰手上的冰球終於被傳遞給了不遠處滑動過來的安溪晨。
“林衛落,你想從我手裏搶東西也不容易。”木子冰也衝著林衛落狡黠地笑了笑,在林衛落試圖轉身阻止安溪晨的時候,木子冰一個側身擋在了林衛落的麵前,讓林衛落錯失了搶球的最佳時期,最終,木子冰所在的小組進了球,而一場激烈的小組對抗賽也結束了。
林衛落氣喘籲籲地倒在冰場上,一把扯下頭盔,對著木子冰的方向豎了豎大拇指,又愉悅地朝她齜了齜牙,男孩的眼神晶亮,在室內燈光的渲染下,更像是被鍍上了一層光。
木子冰和林衛落的眼神對視了幾秒,本來還覺得挺自然的,但看著看著,木子冰的臉上竟莫名飄上了一層紅暈,她輕咳了兩聲,立即裝作無所謂地下了場。
休息區內,其它隊員早就在地上倒了一片,林衛落從冰場走了下來,他拆開了一個牛皮紙箱,把裏麵的礦泉水一個個丟給了小夥伴。
“大家今天的表現都不錯,來,都喝點水,休息一會兒。”
木子冰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頓覺一身清涼。
而一邊的李大綱也猛灌了一口水,喘著粗氣道:“累是累了點,但自從上回贏了那群加拿大的交換生後,我的身上彷彿充滿了力量,對冰球也充滿著熱情。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說到這裏,李大綱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張木製椅子,那個椅子是張天喜歡坐的,他每次監督大家訓練的時候,都會坐在那張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用他的柺杖輕點著木質地板,發出莫名詭異的聲響。
此刻,那張椅子空了出來,安靜地立在角落裏。
李大綱深吸一口氣,隨即大叫一聲:“終於不要再受張魔鬼的摧殘了,我簡直太開心了!”
自上次的比賽之後,張天的關節炎就犯了,而醫院治療的結果並不理想,醫生要求他減少出門的時間,盡量呆在家裏休息,所以張天便辭退了沈陽師大教練的身份,回家養身體去了。
對於張天的離開,整個冰球隊都陷入了空前的興奮之中,他們之前可被張天折磨得夠嗆,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此刻終於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不過其中,還是有人表示遺憾和難過的,安溪晨不用說了,他是張天的外甥,對張天的情況自然擔憂,木子冰還因此安慰過安溪晨兩句。還有一個居然是林衛落,林衛落是被張天摧殘得最狠的一個,但他是一個念舊情又知道感恩的人,不管張天對他的嚴格是不是出於正常的心思,林衛落還是感激他幫冰球隊度過了一個難關。
林衛落一個空礦泉水瓶猛地朝著李大綱的方向丟了過去,大聲道:“你少開心了,張天雖然走了,但是冰球隊還有我這個隊長呢,我可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趁著大家熱情四溢之際,都給我認真訓練起來,對了,一個個待會都把衣服給我換了,我們到操場上跑步十公裏,進行一輪體能訓練才能回家。”
“啊啊啊——”李大綱大叫了起來,悲痛欲絕地喊道,“走了個魔鬼教練,來了個魔鬼隊長,我對冰球的熱情遲早會被你們磨光的!”
“去你的!”林衛落又狠狠用拳頭錘了一下李大綱的肩膀。
很快,一群人就換好衣服去了操場,木子冰照樣穿了一套長衣長褲,這一次林衛落倒沒說什麽,迅速看了木子冰一眼,便領著隊員跑步去了。
許是之前張天的瘋狂訓練見了成效,十公裏跑下來,隊員們的體力都還不錯,隻稍作休息了一下,一個個就都像猴子一樣活蹦亂跳了。
林衛落中途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男孩的臉上突然掛上了十分興奮的表情。
“大家都給我安靜下來,我現在要向大家宣佈個事情。”林衛落扯著嗓門吼了一聲。
冰球隊的一群人都是願意給林衛落麵子的,聽到林衛落這麽說,全都停止了鬧騰,耐心看向了林衛落。
看到大家都不說話了,林衛落便稍稍清了清嗓子,大聲問道:“算下來,我們隊也有一陣子沒比賽了,大夥兒想不想打一場?”
“當然想啊,感覺身體裏全是力量沒處使啊。”也不知道誰突然說了一句,其他人都紛紛響應起來。
林衛落似乎很滿意大家的回答,他故意停頓了幾秒鍾,這才嚴肅地宣佈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給大夥兒一個釋放熱情的機會,剛才我接到學校領導的通知,說是沈陽市冰球協會組織了一場省級聯賽,到時候沈陽體校,以及幾大有名的冰球俱樂部都會聯合競爭,上回我錯失了和體校比賽的機會,我們師大隊輸得徹底,這一直都是我心中解不開的結,這回我不想再錯過這次機會了,我要和大家一起把上次丟掉的臉麵給掙回來,然後衝破重重阻礙,讓所有人知道,在冰球場上,還有我們沈陽師大冰球隊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