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季昌明送來頂級實驗裝置，老狐狸的精準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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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昌明滿臉堆笑地帶著十幾輛重型卡車，浩浩蕩蕩地停在了山水莊園的後門。
他剛推開車門走下來。
“哢噠！”
兩把黑洞洞的突擊步槍直接交叉架在了他麵前，紅外線射線毫不客氣地掃過他的胸膛。
“軍事禁區，請出示證件並說明來意。”
守在後門的特種兵麵罩寒霜，聲音比漢東的秋風還要冷。
季昌明堂堂漢東省檢察院一把手，平時去哪不是被迎著捧著。
這會兒被槍指著，他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這老狐狸精明得很。
侯亮平前腳剛因為惹了這尊大佛被嚇得屁滾尿流，後腳就一飛沖天，直接跨過省委成了中央直管的“欽差大臣”。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鐵門裡麵住著的，不僅僅是塊鐵板，那是條能帶著人飛黃騰達的真龍啊！
“同誌辛苦了，我是漢東省檢察院的季昌明。”
他趕緊從兜裡掏出證件遞過去，語氣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我這次來，是奉了上級指示，給楚先生送點‘辦公用品’的。麻煩您幫忙通報一聲。”
兩分鐘後，特種兵收起槍。
“首長說了，讓你一個人進去。”
季昌明樂顛顛地邁著小碎步，跟著特種兵走進了療養院。
後院的人工湖邊。
楚寒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輪椅上，手裡端著個紫砂茶杯。
他身上披著件厚厚的羊絨毯子，臉色雖然還是帶著病態的白，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季檢察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楚寒看著走過來的季昌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昌明一看楚寒這隨意的架勢，心裡更托底了。
大佬嘛，越是深不可測，越是不拘小節。
“楚先生，您這可折煞我了。在您麵前，我哪敢稱什麼大駕。”
季昌明搓著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像個慈祥的鄰家大爺。
“我今天來，是來‘麻煩’您的。”
“哦？”
楚寒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隻老狐狸表演，“季檢這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嗨，還不是因為侯亮平那個臭小子。”
季昌明拉過一張石凳，隻敢坐了半邊屁股。
“他這一走，把反貪局的精兵強將全帶去了科技安全域性。我們檢察院現在是青黃不接啊！”
他歎了口氣，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尤其是技術科，裝置老化得厲害，連個稍微複雜點的電子賬本都解不開。”
季昌明頓了頓，話鋒一轉，丟擲了今天的重頭戲。
“所以，我特意向省委申請了一批‘高科技電子取證裝置’。這不，今天剛運到。”
他指了指大門外的方向，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
“楚先生，這可是國內目前最頂尖的半導體實驗裝置，其中有幾台還是咱們中科院剛退下來的寶貝疙瘩。”
“我尋思著，檢察院那幫技術員水平太糙，怕用壞了。所以想請您這位大專家，先幫我們‘試用’一段時間，順便指導指導。”
楚寒聽完，差點冇笑出聲來。
這季昌明，真不愧是官場上的千年老王八。
送禮送得這麼清新脫俗。
打著“取證裝置更新”的合法名義，把價值連城的半導體實驗儀器，光明正大地拉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美其名曰“試用”，這不就是白送嗎？
侯亮平的升遷，算是徹底把這隻老狐狸的嗅覺給刺激醒了。
他這是在變相地交投名狀，想抱上楚寒這條最粗的大腿。
“季檢啊，你這批‘取證裝置’，規格可是有點高啊。”
楚寒修長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眼神裡透著股洞悉一切的銳利。
“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在我這兒，萬一磕了碰了，我可賠不起。”
“哎喲楚先生，您這話說的！”
季昌明急得直拍大腿，演技渾然天成。
“這些破銅爛鐵能讓您用上，那是它們的造化！磕壞了算我們檢察院自己的損耗，絕對不讓您擔一分錢責任！”
他身子前傾，語氣變得誠懇。
“隻要您平時能在百忙之中，稍微撥冗，給咱們漢東的司法技術發展指條明路，那我季昌明就感激不儘了。”
楚寒看著季昌明那副就差把“求抱大腿”四個字寫在腦門上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科研計劃，正需要大量的硬體支援。
既然有人主動把枕頭送上門，不收白不收。
“行吧，季檢一片苦心，我也不能不識抬舉。”
楚寒微微點頭，算是接下了這份大禮。
“這批裝置我就先替你們‘試用’著。等出了成果，少不了你們漢東檢察院的一份功勞。”
季昌明一聽這話，心裡一塊大石頭“撲通”落了地。
他知道，自己這步險棋，走對了！
這精準的政治投資，絕對能讓他在退休前，再上一個大台階！
“太好了！謝謝楚先生！我這就讓人把裝置卸到您指定的車庫裡去！”
季昌明激動得站起來，紅光滿麵地跑去指揮卸貨了。
……
療養院地下，原本用於防空的龐大掩體。
在季昌明送來的這批頂級裝置的加持下。
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被火速改造成了一個高標準的無塵半導體實驗室。
冰冷的金屬儀器整齊地排列著，各種複雜的線路如同神經係統般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離子消毒劑淡淡的氣味。
秦霜推著楚寒的輪椅，走進了這間剛剛落成的地下實驗室。
她那身白大褂在無影燈下顯得格外刺眼，臉上的表情卻比冰塊還要冷。
“楚寒，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特彆硬？”
秦霜把輪椅停在一台巨大的光刻機雛形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大長老讓你來漢東是休養的！你倒好，大風廠的材料剛弄完，差點把命搭進去。現在又弄來這麼一堆破銅爛鐵！”
她指著周圍那些價值連城的實驗裝置，氣得胸口微微起伏。
“你是不是非得把自己折騰死才甘心？”
楚寒看著秦霜那副要吃人的樣子，趕緊賠了個笑臉。
“秦醫生，你誤會了。我這隻是手癢，隨便弄個實驗室玩玩，就當是益智遊戲了。”
他試圖矇混過關。
秦霜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她冷笑了一聲，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對講機。
“二隊聽令，馬上把楚院士的病床、心電監護儀，還有所有的急救裝置，全部搬到這個實驗室隔壁的儲藏室裡！”
楚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不是，秦霜你乾嘛？儲藏室連個窗戶都冇有，你讓我住地下室？”
“你不是喜歡搞科研嗎？我成全你。”
秦霜走到他麵前，微微彎下腰，那雙好看的丹鳳眼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從今天起，你工作我就在隔壁盯著。你的心跳隻要超過一百，我隨時衝進來拔電源。”
“楚寒，我不管你腦子裡裝著多少國家機密。但在我這兒，你首先是個病人。”
“就算你是個瘋子，我也得把這個瘋子給看好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軍醫特有的強勢和不容反駁的護短。
楚寒看著秦霜眼底那抹掩飾不住的擔憂和疲憊，心裡的抗拒突然就消失了。
這幾個女孩，是真的在拿命護著他。
“行，聽你的。”
楚寒妥協地歎了口氣，老老實實地靠在輪椅上。
秦霜見他服軟，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轉身去指揮警衛佈置隔壁的病房了。
實驗室裡安靜了下來。
楚寒坐在輪椅上，緩緩伸出那隻因為長期生病而顯得有些蒼白的手。
他輕輕撫摸著麵前這台冰冷的半導體裝置外殼，感受著金屬傳來的微微涼意。
那些原本被強行壓抑的瘋狂推演，再次在他的腦海中如風暴般席捲開來。
楚寒的嘴角慢慢揚起，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狂熱。
“大風廠的新材料，頂多也就是給那些洋人一點皮肉之苦，隻是個開胃小菜而已。”
他手指在裝置上敲擊出清脆的節奏，像是在彈奏一首即將震驚世界的戰歌。
“接下來……”
楚寒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實驗室裡迴盪，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我要讓西方引以為傲的晶片封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