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查到龍國最高機密庫,反貪局的電腦全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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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程式的進度條跳到99%,巨大的紅色警告框在螢幕中央瘋狂閃爍。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機房原本平穩的低噪。
侯亮平死死盯著最後那百分之一的刻度。
他眼角肌肉不受控製地狂跳,連呼吸都停滯了。
“侯處!對方係統裡藏著主動反擊程式!”
技術員小李敲擊鍵盤的手指快要掄出火星子了,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咱們放出去的嗅探資料包被死死咬住了,撤不回來了!”
“彆撤!給我頂上去!”
侯亮平雙手猛地拍在操控台上,雙眼佈滿紅血絲,像個輸紅眼的賭徒。
“就差最後一點了,馬上就能扒掉這層皮!”
陸亦可一步衝上前,伸手就去拔主機的電源線。
“快斷網!這是個誘餌,再查下去咱們的底盤全得被掀了!”
侯亮平一把擋開陸亦可的胳膊,力氣大得出奇。
“誰也不許動!出了天大的事我擔著!”
就在兩人拉扯的這幾秒鐘裡。
遠在幾十公裡外的特級療養基地安控室內。
幽藍的螢幕冷光,照亮了蘇沐雪那張精緻的娃娃臉。
她舒舒服服地窩在寬大的電競椅裡。
嘴裡叼著一根草莓味棒棒糖,“嘎嘣”一聲咬碎了糖衣。
“小地方的破係統,也敢來摸老虎屁股?膽子真肥啊。”
蘇沐雪盯著螢幕上那個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追蹤程式碼,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把嘴裡的塑料小棍吐進垃圾桶,十指懸在定製的機械鍵盤上方。
“既然你們這麼想看,那姑奶奶就給你們看個夠。”
手腕猛地沉下,手指狠狠砸向鍵盤。
安控室內瞬間響起一陣暴雨打芭蕉般的“劈啪”聲。
她的雙手幾乎化作兩團模糊的白影,一行行複雜的反擊程式碼瀑布般傾瀉而下。
這根本不是什麼防禦。
這是單方麵的屠殺,是核武對冷兵器的降維打擊。
蘇沐雪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順手從兜裡又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
她盯著螢幕上瞬間倒灌回溯的資料流,嘴角挑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嬌笑。
“遊戲結束啦,接受製裁吧。”
調查局負二層機房。
進度條卡在99.9%的瞬間,刺眼的紅色警告框突然憑空消失了。
整個主控台的螢幕陷入了死寂的純黑。
侯亮平愣了一秒,隨後猛地直起腰。
“怎麼回事?查到了?快把底層資料匯出來!”
小李狂拍著鍵盤,發瘋一樣晃動著滑鼠,聲音徹底變了調。
“冇反應!鍵盤全鎖死了!咱們的係統底層許可權被強行剝奪了!”
侯亮平一把揪住小李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你胡說什麼?咱們這是省級獨立內網,誰能剝奪你的許可權?!”
話音未落。
負二層機房裡上百台原本休眠的顯示器,齊刷刷地亮起刺眼的白光。
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畫麵一閃。
一個巨大的立體徽章,霸道地占據了所有螢幕的中央。
那是一麵暗金色的盾牌,交叉著兩把滴血的利劍,透著一股肅殺的威嚴。
徽章正下方,是一排猩紅的楷體大字。
“國家科研安全中心專屬防衛係統。”
這十幾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機房裡每一個人的胸口上。
陸亦可倒退兩步,後背重重撞在鐵皮機櫃上,臉色慘白如紙。
“國家科研安全中心……”
她喃喃自語,看向侯亮平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侯處,你到底去捅了什麼馬蜂窩!”
侯亮平像被瞬間抽乾了脊髓。
他揪著小李衣領的手無力地鬆開,雙腿發軟,死死扒住主控台的邊緣纔沒癱倒在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拚命搖著頭,冷汗像瀑布一樣往下淌,砸在鍵盤上。
“祁同偉明明隻是在洗錢,怎麼會觸發國家級防衛機製?!”
就在這時,機櫃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刺鼻的焦糊味。
“砰!”
一聲悶響,一台核心伺服器的物理硬碟直接爆開。
一股濃烈的黑煙順著機箱散熱孔噴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台,第三台。
“劈裡啪啦”的電火花在機櫃群裡瘋狂閃爍。
蘇沐雪打包傳送過去的垃圾冗餘資料,直接把調查局的硬體算力撐爆了。
刺耳的火警警報聲響徹整個調查局地下大樓。
天花板上的消防噴淋頭瞬間啟動,冰冷的水花呈散射狀噴湧而出。
侯亮平被澆了個透心涼。
昂貴的定製西裝貼在身上,頭髮狼狽地貼著頭皮,水珠順著鼻尖往下滴。
他看著眼前不斷冒煙報廢的昂貴裝置,還有全網癱瘓的猩紅提示。
腦子徹底宕機了。
這不僅是越權違規。
這是實打實地引發了國家級科研網路安全事故!
這頂帽子要是結結實實地扣下來,他這輩子連牢底都要坐穿。
小李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的積水裡。
他雙手捂著臉,絕望地哀嚎起來。
“完了!全完了!咱們多年的資料庫底檔被反向鎖死加密了!”
侯亮平滑坐在滿是積水的辦公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得像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他終於明白季昌明在電話裡吼的那句“危害國家科研安全”到底是什麼分量了。
與此同時。
漢東大學,校長辦公室。
屋裡燃著上好的檀香,青煙嫋嫋升起,散發著安神定誌的味道。
紫檀木的大辦公桌前。
漢東大學現任校長高育良正提著一管狼毫毛筆。
他氣定神閒,在鋪開的生宣上臨摹著一副字帖。
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秘書推開門,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擾了這份清靜。
“高校長,市裡出了點怪事。”
高育良手腕一頓。
狼毫毛筆懸在半空,一滴飽滿的墨汁搖搖欲墜。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說。”
秘書嚥了下口水,往前湊了半步。
“商業犯罪調查局那邊的內部網路,十分鐘前突然全線癱瘓了。”
“聽說負二層機房連伺服器都燒了,消防車拉著警笛剛進去。”
高育良眉頭微微一挑,不緊不慢地問:“人為的?”
“是。”
秘書點點頭,壓低了嗓音。
“內部傳出來的訊息,是侯處長擅自越權追蹤海外IP,踢到了鐵板,引發了網路反噬。”
“他現在還被關在負二層的機房裡,等著京城總部的調查組來覈查呢。”
高育良聽到“侯亮平”三個字,懸在半空的筆尖終於落了下去。
那一滴墨汁砸在宣紙上,瞬間暈染開一團刺眼的黑暈,毀了整幅字。
他把狼毫毛筆擱在硯台上,拿過旁邊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手。
高育良轉頭看向窗外蒼翠的竹林,聽著秘書的彙報,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