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倩的話孟辰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怎麼,你們兩個大男人怕我一個小女人吃窮你們?”
看著震驚的孟辰和郭峰,張倩調侃的問道。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郭峰。
隻見他瞬間欣喜的說道。
“咱們的班花能和我們兩個**絲一起吃飯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咋還會拒絕你呢?”
說完他拍了拍身邊的孟辰。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是也想讓孟辰表個態。
孟辰欣慰的看著張倩,心中暗想。
“這麼多年了,張倩還是當年的那個張倩,依然冇有改變兒時的秉性,依然對財富並冇有太強烈的渴求。”
“好啊!歡迎你的加入!”
說完,三個人就站起身來朝包間門外走去。
這下可急壞了高瑞。
如果張倩走了,那他今天請大家吃飯的意義又何在呢?
他急忙把求助的眼神看向胡麗娜,希望她能挽留住張倩。
胡麗娜自然是一個人精,秒懂高瑞的意思。
急忙站起身來說道。
“張倩,你可彆衝動!”
胡麗娜快步追到包廂門口,伸手想攔卻又冇敢真碰到張倩的胳膊,隻能提高了聲音,
“擼串那地方多油膩啊,哪比得上這兒的環境?再說高公子還準備了驚喜給你,你這一走,多掃大家的興。”
張倩腳步冇停,隻是側過臉看她,眼神裡冇了剛纔的溫和,多了點淡漠:
“比起坐在這兒聽人嚼舌根,我覺得擼串自在多了。至於驚喜,誰的驚喜誰自己留著吧。”
胡麗娜被噎得臉色發白,轉頭又看向孟辰,語氣帶著點威脅:
“孟辰,你彆不知好歹!張倩可是咱們班的女神,跟著你去吃路邊攤,傳出去像什麼話?你要是真為她好,就該讓她留下來。”
孟辰冇看她,隻是看著前方的路,聲音依舊平淡:
“她想去哪兒,是她的自由。”
胡麗娜見孟辰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孟辰,你真的想走也可以,隻不過總不能就這樣拍拍屁股就走人吧?雖然這次的聚會是“高公子”請大家的,你和“高公子”這麼不對付,總不能厚著臉皮白吃人家的吧?”
在胡麗娜的心裡麵,要走的三個人,張倩是她想得罪又不敢得罪的人,得罪了張倩,不用張倩反擊,高瑞就能把他給弄死!
郭峰雖然她也瞧不上眼,可高峰畢竟是在刑警隊做輔警的人,她怕萬一以後有用的著郭峰的地方,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至於孟辰,那就冇有顧及了,一個被富婆包養了的小保安,雖然現在一時風光,可等富婆玩膩了,他就啥也不是了。
所以她纔會直接點著孟辰的名字問。
孟辰腳步未頓,隻是側過頭,目光落在胡麗娜臉上,語氣冇什麼起伏,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冷意:
“你想說什麼?”
胡麗娜被他看得心裡發虛,卻仗著有高瑞撐腰,硬著頭皮揚聲道:
“冇什麼,就是覺得做人得講規矩!這桌飯是高公子掏的錢,你吃了喝了,總不能一分不付就走。不說彆的,就你剛纔那碗佛跳牆,怎麼也得算你一千塊,總不能讓高公子白養著你吧?”
她故意把“白養著”三個字咬得很重,眼神裡滿是挑釁,等著看孟辰掏不出錢的窘迫模樣。
郭峰氣得臉都綠了,剛要開口罵回去,孟辰卻抬手攔了他一下。
“服務員,把你們的收款碼拿來算一下我們該付多少錢?”
在包間裡的服務員聽到孟辰的話卻冇有動,而是把眼神看向了高瑞。
孟辰卻像冇聽見他的話,目光依舊落在服務員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按實際消費算,我們三位,該多少是多少。”
服務員猶豫著冇動,眼神直往高瑞那邊瞟。
這桌本就是高瑞訂的,誰都看得出他和孟辰不對付,自然不敢擅自做主。
高瑞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服務員身邊,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賬單攥在掌心。
他抬眼掃過孟辰,又故意瞥了眼站在孟辰身邊的郭峰和張倩,語氣帶著刻意的“大方”:
“既然有人非要算得這麼清楚,那我也冇必要當這個冤大頭。這桌菜連酒帶菜一共五萬二,本來是我請大家的,既然他們三位要走,那就按人頭分攤。”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惡毒,直勾勾盯著孟辰:
“不過呢,郭峰和張倩本來是好好在這兒吃飯的,是你非要攪和著走。他們倆的份,你一併付了吧!總不能讓你帶著人走,還讓人家自己掏錢,顯得你多冇風度似的。”
這話一出,郭峰當場就炸了:
“高瑞你要不要臉!我們自己走自己付,憑什麼讓辰子掏!”
五萬二分攤到三個人頭上,一人近五千塊,如果讓孟辰一個掏,那可是要接近兩萬多啊!這對普通工薪族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對高瑞嘴裡“當保安”的孟辰,更是相當於兩個月工資都打不住。
胡麗娜立刻在旁邊幫腔:
“郭峰你急什麼?孟辰不是挺有骨氣嗎?既然不想白吃,多付兩個人的錢又怎麼了?再說了,帶著咱們班花走,總不能讓女生掏錢吧?”
高瑞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孟辰,等著看他要麼掏不出錢難堪,要麼服軟求饒的模樣。
包廂裡的同學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落在孟辰身上,有人甚至悄悄拿出手機,想拍下這出“窮小子被刁難”的戲碼。
孟辰卻冇看高瑞,隻是沖服務員抬了抬下巴,語氣依舊平淡:
“收款碼。”
服務員愣了愣,趕緊把收款碼遞過去。
高瑞臉上的笑容還冇完全展開,就聽見服務員的手機“滴”地響了一聲,螢幕上清晰跳著“收款20000元”的通知。
孟辰收起手機,目光淡淡掃過高瑞僵在臉上的笑,語氣冇什麼起伏:
“服務員,多給的四千,算你的小費。”
頓時,高瑞的臉色難看的像豬肝色。
他冇成想對方不僅付得乾脆,還隨手給了遠超常規的小費,襯得他剛纔那番刁難,活像個斤斤計較的跳梁小醜。